程依依不想被潑,不想弄得一臉黏糊糊的。
所以她只好張嘴。
「這才對嘛。」
周晴滿意地說著,開始一勺一勺地喂程依依吃飯。
一碗稀飯很快就喂完了。
這時候,葉良突然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張龍該醒了吧?」
周晴點點頭,說是。
「那就開始吧。」
「好的。」
周晴變得興奮起來,一雙眼睛泛著紅光。
程依依的心中隱隱不安,她不知道周晴到底要幹什麼,但她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在周晴的安排下,程依依也被送到裡屋,綁在椅子上面坐著。椅子對面是床,我就躺在床上,身上也綁著繩子,還在昏睡之中,不過手腳有些微動,似乎快醒過來了。
除了我和程依依外,屋子裡還有另外兩人,葉良和周晴。
葉良拿了一瓶礦泉水,慢慢澆在我的臉上,然後輕輕拍著我的臉,說張龍,醒醒!
「嗯?」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但是意識仍舊一片混沌,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眼前是什麼人。我只隱約記得,周晴似乎往我臉上撲了什麼東西,然後我就昏過去了,現在什麼情況也不知道。
「差不多了。」葉良嘿嘿笑著。
與此同時,他又摸出一小瓶青褐色的液體,灌進我的嘴巴。
程依依終於著急起來:「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她擔心那是毒液,會毒死我。
葉良一邊往我嘴裡灌著液體,一邊回頭對程依依說:「放心,不是毒藥,只是一種強有力的春藥,喝下去後就會變身最瘋狂的禽獸,意識混亂、行為失控,別說是個女人,就是母豬他也會上。」
「你們到底發什麼瘋?」程依依皺緊眉頭,還是搞不清楚他們的用意。
葉良沒再說話,只是陰沉沉地笑著,周晴卻緩步來到程依依的身前,彎下腰來低聲問她:「依依,你喜歡張龍麼?」
「當然喜歡!」程依依莫名其妙地說:「我不喜歡他,幹嘛要和他在一起?」
周晴繼續問道:「有多喜歡?」
有多喜歡?
這個問題有點難到程依依了,但她還是很快回道:「非常喜歡,能為了他,我去死都可以!」
「哇,原來有這麼喜歡啊……」周晴樂開了花,心滿意足地說:「如果你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上床,是不是會特別崩潰?」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程依依震驚地看著周晴。
「不幹什麼,就是讓你也嚐嚐男人被搶的滋味。」周晴一邊說,一邊解著自己的衣服,光滑而又白皙的軀體很快露了出來。
與此同時,周晴的眼神也變得陰毒起來:「程依依,我拿你當姐妹,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是我介紹張龍給你認識,可你後來對我做了什麼?是,我是腳踩兩條船了,我想著吳雲峰,還吊著張龍,可這關你什麼事呢,你有什麼資格來對我指手畫腳,還霸道而又無理地搶走張龍?我周晴再不是個東西,起碼從沒撬過姐妹的牆角,不會當著男人的面羞辱姐妹,我比你高尚、純潔了一萬倍,你才是最無恥、最不要臉的那個!你說得沒錯,當你吻向張龍的那一刻起,我們這姐妹就沒法做了,那個時候我就在心裡暗暗發誓,遲早有天也會讓你品嚐一下這種滋味!」
周晴的聲音充滿怨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根裡擠出來似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通天徹地一般的恨意。
她是真的很恨程依依。
沒有程依依,她就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本來,無論吳雲峰還是我,周晴都把握、拿捏的剛剛好,無論衝誰招手,誰都會過來的,可就因為程依依的橫插一腳,將她辛苦培養的兩個備胎都毀掉了。
還讓她也落了個無家可歸、被警察到處通緝的結局。
此仇不報,枉為人!
怎樣才能讓報復最大化呢?
怎樣才能讓程依依備受煎熬、生不如死、一輩子都活在地獄中?
周晴想到了這個主意。
不是毆打程依依,也不是找人強姦程依依,而是當著程依依的面,和她最愛的男人翻雲覆雨、顛鸞倒鳳。
這樣瘋狂的畫面,肯定會被程依依終生銘記吧?
只要一閉上眼,就是這樣的畫面,猶如最紮實的印表機,深深印在程依依的腦海裡。
想到程依依崩潰大叫、憤怒卻又無能為力、煎熬卻又揮之不去的樣子,周晴覺得興奮極了,臉都變得紅潤起來,渾身上下像是有火在燒。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周晴已經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周晴衝著程依依,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然後轉身,緩緩朝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