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見此情景,差點沒怎不住笑了。陳國濤沒當演員還真是可惜了。
記者見此情形,連忙發問:「陳先生,您能說一下您和這位女士的關係嗎?」
陳國濤摸了一把眼淚,哽咽著說:「她是我青梅竹馬的愛人,在我出外打工的那一年,我們失散了。我以為這一生再也見不到她了。」他說著抬頭看向小護士,「小姑娘,謝謝你能帶她來這裡。讓我有生之年還能見見她。儘管我已經成家,不可能再與她行嫁娶之禮,但照顧她的餘生是我接下來的責任。」
小護士一聽也慌了,下意識地看向楚歌的方向。
楚歌一抿眉,是她忽視了陳國濤的臉皮之厚。的確,小護士的臺詞裡沒有兩人私生子的年紀,也沒說於英是小三。可是不對啊。她明明交代了小護士要說陳國濤和於英是婚外情的事情。小護士怎麼會沒說?
她恍然頓悟。想必今天小護士說的臺詞都是於英教的。
她身邊的劉義洲忽然說:「你找來的人不但演技不行,對你也沒有什麼忠誠度。」
楚歌憤恨地轉頭看向他,他這會兒唇畔勾著笑,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讓她不禁想起曾經每次他逗弄她時,也是這個模樣。他們之間的氣氛融洽得就像是回到了那些年,他們還被譽為「
投資雙俠」的時候。
楚歌晃了晃頭,把自己從錯覺中拉出。
劉義洲繼續說:「看來你交給她的證據,她不會拿出來了。」
楚歌的心裡又是一驚,他真的什麼都知道了。沒錯,她把馮家證據的影印版給了小護士,但是沒告訴於英。按說小護士自己是不會忽然不拿出證據的,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於英知道後,阻止了小護士。
她的心一涼,是她低估了敵人。於英等了這麼多年,她不可能完全信任她,把身家性命交到她的手上。
今天於英的目的是達到了,而她的目的是很難實現了。
她的心情陰了下來,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只怕以後再難有機會了。就在她的心情沮喪之時,原本關閉的會場大廳的門忽然被推開,馮月月居然從門外走了進來。她一臉的哀傷之色,披麻戴孝地闖進已經夠亂的會場。
楚歌一驚,馮月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