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直男
陳母聞言,也生了怒意,說:「瑩瑩只有一個弟弟,就是海兒。」
陳國濤轉首瞪向陳母,陳瑩趕緊表態,說:「爸,你放心,我不會忘記的。我幫助義洲,也是希望他可以跟我們站在一起。目前來看,啟航很難解決百易留下的亂攤子。義洲又答應了,會撤回遞交給證監會的材料,暫時放棄上市,爸很快就會擁有啟航30%的股份,成為啟航最大的股東。」
「如果他們夫妻不離婚呢?」陳國濤的眼中充滿了算計。
「義洲已經拒絕調節,直接走訴訟了。不管楚歌想不想離婚,這個婚都離定了。到時候他們平分了股份,義洲想在啟航站穩,就只能仰仗於爸。」陳瑩討好了一番陳國濤,擔心地說:「現在就怕他們離婚後,股份歸一方所有,最大的股東就還是他們夫妻。」
「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只要他們離婚,你弟弟會想辦法幫我拿到楚歌的一半股份。」陳國濤肯定的語氣裡透著欣賞。
「小心那個女人的孩子犯蠢,壞了你的事。」陳夫人冷嘲熱諷
。
「你以為是你生的兒子嗎?」陳國濤反諷一句,站起身,向樓上走去。
陳母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含怒意,紅了眼圈。
陳瑩在母親的身邊坐下,抱住她的胳膊。
「媽,您別難過,我一定不會讓那個野種進家門的。」陳瑩一邊哄著母親,一邊在心裡想著「這次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瑩瑩,你切記,一定要給媽媽爭氣。」陳夫人恨得幾乎咬牙切齒,「只要你保住了自己的地位,男人才不會給你臉色看。」
「媽,我知道了。」陳瑩明白母親的意思,當年父親娶母親算是高攀,藉著母親的孃家一路爬上來。後來羽翼豐滿了,不但在外邊有了女人,如今對母親的感受亦是絲毫不在意了。
這樣的家庭出來的陳瑩,她對人對事自然也出現了偏差。她不是應承母親的話,她真的覺得利益才是重要的,利益才會成為她和劉義洲之間的催化劑。
嚴熙組局,嚷著要聚聚。楚歌最近忙得精疲力竭,也正好放鬆一下。
他們約定的酒吧並不吵鬧,反而有些浪漫的小資情調。她知道,這是嚴熙為了照顧她。她向來不喜歡雜亂的地方。相比較酒吧裡推杯換盞,她更喜歡看一本書。
她和於繼晨走過去時,嚴熙正和羅峰在那聊什麼,羅峰的眼中寫著的全是對嚴熙的迷醉,但顯然嚴熙對他並不是這樣的情緒。只是把他當成了一個玩得很好的朋友。不過,楚歌倒是覺得,羅峰挺適合嚴熙的。嚴熙的性格浮躁而果決,屬於那種不顧性命向前衝的人。而羅峰溫暖而正直憨厚,絕對是能給女人安全感的型別。
楚歌在桌子邊坐下,好奇地問:「你們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嚴熙在和我聊國外過年時的有趣事。」羅峰尤為興奮地說:「別說,洋鬼子過中國年還真有一套。」
楚歌唇畔的微笑一僵,要過年了,她差點忘記了。時間過得還真快。
「今年咱們四個可以一起過年。」羅峰興奮地提議,「–我要在
所裡值班,肯定不回老家了。師父估計也沒事。」
嚴熙一聽,也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