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香古色,香氣彌散的茶室中,已經兩鬢花白的蔣伯誠看著坐在對面的楚歌,面容慈祥。
「說吧。這種時候你願意來找我,就說明你還是信任我的。」
他的話讓楚歌愣了下,這種時候一般人都會覺得她是為了利益
,為了和劉義洲爭公司,蔣伯誠卻說出了這樣的話。是為了信任。她感激地看著他,眼圈微微泛紅。
「楚丫頭,別難過。」蔣伯誠溫和地說:「一時風沙迷了眼,掉點眼淚沖沖,你就會發現所有美好都不曾離去。」
「蔣叔,我們的情況跟您和妻子不同。」楚歌的神色黯然。
「當年在我看來,我們也是再也走不下去了。」蔣伯誠至今提起往事還是心有餘悸,若是當年他錯過了她,錯過的便是這一生的幸福。
「蔣叔,我們…」她剛一開口,蔣伯誠一擺手,「我知道,這種時候誰說什麼都沒有用,我是過來人。說吧,你希望我能為你們做點什麼?」
蔣伯誠並不想做兩人的和事老,當年他的好兄弟來做他和妻子的和事老,說妻子不是那樣的人,他還把好兄弟給打了。人生就是這樣,你永遠不會覺得別人的經驗之談比自己的眼睛更可信,比自己的感受更重要。
「我希望您能同意董事會改選,由我來接替劉義洲成為新的董事長。」楚歌說。
蔣伯誠並不驚訝她的要求,淡定地說:「丫頭,你叫我一聲蔣叔,我也一直把你當自己的孩子看。但是,作為啟航的股東,我需要一個應該幫你的理由。」
楚歌從包裡拿出資料夾,遞給他。他接過開啟,仔細地看過檔案的每一頁。十五分鐘後,他合上檔案,點點頭,說:「好,我幫你。那小子最近搞出那麼大的動靜,也該讓他受點教訓了。我以前就總說,即便他有勇有謀,想成就霸業,身邊也決不能少了你這位賢內助。」
「謝謝您,蔣叔。」楚歌不免激動,即便他來時就覺得蔣伯誠會幫她。
「不用謝我。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支援你,肯定改變不了結果。」蔣伯誠直白的提醒。
「我知道。」楚歌坦然而堅決地說:「我不會讓自己輸的。」
「我以茶代酒,祝願你早日達成夙願。」蔣伯誠舉起茶杯。
楚歌與他碰了杯,卻沒有多少成功後的喜悅。蔣伯誠說的對,對於她來說,後邊才是硬仗。相較於楊守生,蔣伯誠就算是今天不幫她,也絕對不會拆她的臺。
蔣伯誠喝完杯中最後一口茶,撂下茶杯。
「我就不和你多聊了。今晚約了那小子吃飯,一定多吃他點,給他放放血,給你出氣。」蔣伯誠的語氣格外的唬人,好像要做什麼大事。
楚歌噗嗤笑了,附和說:「那就謝謝蔣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