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跟我客氣了。這件事我是一定要報道的。現在百花園這麼大的問題,騙的可是老百姓一生的心血。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觀。只是,我很擔心你。啟航已經風雨飄搖,這件事再爆出來,最後搞不好會讓啟航倒在上市前–。到時候再離婚,你恐怕
就什麼都拿不到了。我提前告訴你這件事情,就是希望你能提前做好打算。」嚴熙的聲音越是到最後,越是低落。她也不想傷害好朋友的公司,但她有自己的職業操守,這是即便親媽都不能改變的操守。
「既然決定了,就去做吧。我這邊,你不用擔心。」總要有人不放棄夢想,不放棄堅持,這世界才不會灰暗。
結束通話和嚴熙的電話,楚歌站起身,走到窗邊靜立許久。嚴熙已經提前告知了她結果,她要是明智的話,就該這個時候拿了錢抽身,也算是對劉義洲這個負心漢的最好報復了。
可是,夢想呢?堅持呢?她真的可以做個逃兵,然後拿著錢在國外瀟灑時,開心地看著啟航倒下?
陳瑩臉色鐵青地衝進劉義洲的辦公室,她進門時,劉義洲正對著電腦在工作。
他看向陳瑩,沉聲說:「什麼事情這麼急?」
「百花園的專案出事了。」陳瑩邊說邊快步走到劉義洲的辦公桌前,「是楚歌的那個朋友,一直咬著百花園不放。」
「嚴熙?」劉義洲問。
「除了她,還能有誰?」陳瑩恨得咬牙切齒。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學時,你和嚴熙也是一個寢室的室友。」劉義洲好笑地說:「她不只是楚歌的朋友。」
「義洲,你還不明白嗎?是楚歌為了報復你,才慫恿嚴熙咬著百花園不放。」陳瑩氣得胸膛起伏,「上次就是這個女人想坑我弟,如果不是你出面力保,我們陳家肯定不會放過她。」
「陳家肯給我面子,我很榮幸。」劉義洲冷淡地看著陳瑩,「但是我想提醒你一點,並不是誰想坑陳海,而是他真的吸毒了。你有時間在這怪別人,不如教自己的弟弟學聰明點。」
陳瑩氣得一咬牙,剛想反駁,劉義洲又繼續說道:「這個世界是有法律的。陳家不想放過嚴熙,打算殺了她嗎?我不過是給陳家一個臺階下。」
陳瑩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因為劉義洲說得對,陳海是栽在自己的手上,與人無尤。可是他是陳海的親人,她不願意這麼想,就只能把嚴熙當成罪魁禍首。
「好,我們不說陳海的事情,說回百花園。如果她咬著這事不放,把事情鬧大了。你會跟著一起倒霉。馮威的事情還沒有平息,這事再鬧出來,啟航會第一個倒下。你希望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化為烏有嗎?」陳瑩改變策略,勸說道。
「你都說了,嚴熙是為了報復我,才那麼做的。你認為我能做什麼?」劉義洲並沒有她的緊張,「新聞自由,我們任何人都不能妨礙。與其想辦法讓所有媒體閉嘴,你不如回去和陳總商量一下,怎麼善後。」
陳瑩這會兒的臉色已經鐵青,她沒想到劉義洲會是這個反應。
「楚歌這麼整你,你就一點都不恨她?」這才是陳瑩今兒來的目的,她想讓劉義洲明白,只有她才能和他站在同一戰線。楚歌只會報復他,毀了他。但很顯然,劉義洲並未表現出一點對楚歌的恨意。反而扮演起了正義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