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原真相
第二天,楚歌去了機場接楚天宇,帶著他一起驅車去了馮月月家。一路上,楚天宇不停地囑咐楚歌,去了不要說刺激月月的話。看著楚天宇關心的勁兒,楚歌不難看出楚天宇是喜歡馮月月的。學生時代的愛戀總是那麼簡單而單純。你有事,我便願意奮不顧身。那時候,楚歌覺得自己活得是勇敢的。現在她卻覺得那樣單純的勇敢其實是根本沒有活在現實中。等到有一天驚醒,你會發現現實有多麼殘酷。
她只是靜靜地聽著楚天宇說大學時的馮月月,並不打擾他的夢,也不想跟他說現實的殘酷。這夢短暫而美麗,能沉浸其中多好。
離開機場,驅車一個小時,兩人終於到了馮月月的家。
相比起楚天宇的風華正茂,一臉疲憊的馮月月彷彿已經是飽經滄桑的女人。她看到楚天宇的一瞬間,紅了眼圈。只是哽咽地說了聲:「謝謝。」就再也說不出其他話。
家裡只有馮月月和她的母親在,馮母躺在臥室裡,並沒有出來。
馮月月說,父親過世後,母親就把自己塵封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肯走出。不吃不喝地,人瘦了一圈。她說母親恨父親,什麼砍兒過不去?非要以死來懲罰她們母女。
楚歌聽得心跟著揪起,馮母說的對,你的風吹草動能傷害到的,只有在乎你的人。
楚天宇的憤怒被燃起,生氣地掃了一眼楚歌,彷彿在說,你們公司就是害得人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楚歌不免有些尷尬,好在楚天宇沒有衝動的直接指著她的鼻子開罵,轉而看向馮月月,滿眼心疼與愧疚,好像做錯了事情的人是他。
「月月,我可以幫你做點什麼?」楚天宇小心翼翼地問。
「不用了。你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馮月月勉強撐起一
抹笑。感激是真心的,父親出事後,很多人同情她,卻也把她當成了瘟神,生怕她開口求他們,連累到他們。
「你就別跟我客氣了。就算是我的能力有限,我姐也會幫你的。」楚天宇急切地說,生怕在馮月月最艱難的時候,他沒能出上力。
「月月,我任職於啟航,是啟航的股東,百易的事情暫時交由我處理了。」楚歌覺得談話之前,有必要讓馮月月知道她是誰,這樣才公平。
馮月月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在聽到楚歌的自我介紹後,忽然變得猙獰起來。她憤恨地瞪向楚天宇,眼中全是指責和恨意。
楚天宇不敢置信地看向楚歌,又歉疚地看向馮月月。
「月月,你聽我解釋,我帶我姐來看你,真的只是想幫你。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代表啟航來的。」楚天宇有些慌亂的解釋。
「你姐是什麼人?你會不知道?」馮月月氣得渾身直哆嗦,「啟航的人除了會威脅我和我媽,還會做什麼?見威逼利誘沒用了,又想打感情牌?楚天宇,我告訴你,我不認識你這樣的朋友。」
楚天宇聽她這麼一說,更加慌了,只能向楚歌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