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熙連忙抽了張紙巾遞給她,還不忘八卦地問:「難道被我猜對了?」
楚歌緩和了好一會兒,才回道:「猜對你個頭。放一百二十個心吧。劉義洲百分百是他爹他媽親生的。」
「你給他們驗過dna嗎?」嚴熙白她一眼,「就算是驗過了,結果也不一定就是真的。現在的事情可難說了。我倒是覺得劉義洲那奸商的性格和陳國濤挺像的。」
「好。我說不過你。」楚歌無奈地搖了搖頭,「你趕快去調查,調查出什麼來了,記得告訴我。」
「沒問題。」嚴熙眨眨眼,一甩捲髮,嫵媚動人。
「答應地這麼輕鬆。」楚歌無奈地搖了搖頭,認真地提醒她,「陳國濤並不是什
麼善男信女,你要注意安全。」
「你放心吧。我有保鏢。」嚴熙甜蜜地說。
「羅峰?」楚歌會心一笑,「你很信任他呀。」
嚴熙沒聽懂楚歌的意有所指,隨口回道:「人民警察呀,不信任他,信任誰?」
楚歌並沒有點破,有的時候一個人信任另一個人,並不關乎他的職業和武力值,而是單純地發自內心的信任。只要有他在,心裡就會覺得安穩。她也曾這樣信任過劉義洲。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於繼晨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
楚歌一怔,於繼晨和羅峰已經走到桌邊坐下。
嚴熙尷尬地笑笑,小聲對楚歌說:「我以為只是小聚,就告訴了羅峰。我沒想到你今天心情不好…」
楚歌猜到她在尷尬什麼,她和於繼晨的事情剛被劉義洲大做文章,這麼敏感的時候又約在一起,顯然有點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她給嚴熙一個安心的眼神,岔開話題,轉而回答於繼晨剛剛的問題,
「我們在八卦陳國濤的私生子。」
於繼晨的神情微滯,羅峰已經興奮起來。
「誰要是陳國濤的私生子,可真是發達了。」
「我準備寫一篇陳門爭產大案的報道。你們覺得怎麼樣?」嚴熙沾沾自喜地說。
楚歌憋著笑,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說:「你可以直接寫成小說。」
「建議不錯。」嚴熙順著她的話繼續扯道:「賺了版稅好請你們喝酒。」
於繼晨始終沉默未語,大家也不覺得奇怪。平日裡,於繼晨就對這些八卦沒興趣。
幾個人在酒吧喝到半夜,才各自散去。
羅峰去送嚴熙,於繼晨和楚歌正好一路。
車開出去些距離,一直沒說話的於繼晨忽然開口。
「我連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