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倩玲被他憎恨–的吼聲吼得心裡一驚,一直緊繃的神經忽然就鬆了下來。
好,真好,大家終於連最後的偽裝麵皮都撕破了。
「董事長,您現在惱怒了?不覺得晚了嗎?什麼事情都是您自
己選的,別人可沒拿刀架在您的脖子上。」谷倩玲無所謂一笑,「您大可放心,等到我拿到我想要的好處時,我絕對不會再糾纏您。不只是您對我沒感情,我對您也沒有。」
谷倩玲轉身欲走,一腳踩上地面的水窪,嫌棄的一皺眉。
「您和姓陳的老奸商還真是一路貨色,開發這種危樓禍害人。」谷倩玲不屑地嘲諷一句,不耐煩地快步離開。
劉義洲聽著她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撥通徐徵的電話。
「徐徵,我讓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電話另一端響起徐徵的回話:「我已經把東西都放進銀行保險箱。」
「好。我如果出事,一切就麻煩你了。」劉義洲的眼神又沉了沉,似已經做了什麼重要的決定。
「都是兄弟,說這些幹什麼。倒是你,先別想得那麼悲壯,不是還沒到最後嗎?」徐徵的語氣並不輕鬆,「你在哪?咱們出
來喝一杯吧?」
「行。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讓你幫我調查。老地方見。」劉義洲結束通話電話,向自己的座駕走去。
另一邊,谷倩玲一進家門,正在那海吃海喝的谷母就衝了上來。
「怎麼樣?你和大老闆女婿沒事吧?」谷母握住谷倩玲的胳膊,緊張地問。
谷倩玲看著谷母油乎乎的手,嫌惡地一皺眉,用力抽出胳膊。
「擦乾淨你手上的油再碰我。」谷倩玲惱怒地說。
她知道,母親並不關心她的感情生活,只關心財神爺的去留。
谷母撇撇嘴,不樂意地嘟囔道:「死丫頭,我白十月懷胎生你了。剛有點能耐,就給親媽臉色看。」
「你生了我?」谷倩玲氣得胸膛起伏,脫口道。
谷母愣了愣,警惕地盯著谷倩玲,有些心虛地說:「
不是我生的你,是誰生的?你這丫頭說什麼胡話?」
谷倩玲似乎也意識到什麼,壓了壓湧上來的火氣,咬牙氣憤地說:「就算是你生了我。這樣的出身,也只有恥辱。」
「呀!你個臭丫頭。」谷母抓起桌上的飯碗就對著谷倩玲的頭砍了去,碗裡還有沒吃完的雞腿,直接掉在谷倩玲的頭上,順著她白皙的臉龐劃過,留下一道油汙。
「啊——」谷倩玲抓狂地發出一連串的尖叫,怒視著谷母,抬起顫抖的手,指著她,怒道:「走!現在就離開我家!」
「臭丫頭,還說老孃讓你恥辱。當初你跟男人私奔,不知道丟了老孃多大的人。」谷母掐腰怒罵。
谷倩玲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就在眼圈中打轉。
「當時如果不是你要把我賣給一個糟老頭子,換錢給弟娶媳婦,我會跑嗎?」谷倩玲含在眼中的淚水滾落,「你知不知道我差點死在外邊?」
「不識好歹的賠錢貨,把你嫁給有錢人家,有什麼不好的?老孃就應該白養你個賠錢貨?」谷母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一點錯誤,理直氣壯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