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看到出門的人居然是谷倩玲,不禁鄙夷一笑,還真是母女同德啊。
一看到楚歌和於繼晨,谷倩玲下意識地將她媽護在身後,瞪著楚歌。
「楚歌,我還真以為你不在乎呢。居然跟我跟到這裡來了。」谷倩玲得意地諷刺。
「還真是母女倆一個德行。」楚歌嘲諷一句,轉身就要走。
谷母一聽這話不樂意,竄出谷倩玲的身後,就衝上來扯住楚歌的衣服。
「小賤人你罵誰呢?」
楚歌哪裡見過這種撒潑的事,一時間愣住。
「放手!」於繼晨握住谷母的手腕,手上一用力,疼得谷母一咧嘴,卻還是面目可憎地叫囂道:「一會兒我女婿就來了,他可是大公司的老闆,看我不讓他弄死你們。」
楚歌的心狠狠地被剜了下,她還沒離婚,劉義洲就已經成了別人的女婿。
「放開她,於繼晨。」楚歌不想再和谷家兩母女糾纏,跟她們說再多,也沒道理可言。
一得到自由,谷母再次耍起威風。
「怕了吧?」谷母雖然說著普通話,卻口音濃重,一聽就不是本地人。
楚歌輕蔑一笑,就想轉身離開,她和一個潑婦沒什麼可說的。
谷母見她這個反應,當即又不幹了。
「小賤人,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我女婿?看我不撕爛你這張看不起人的臉。」谷母一邊撒潑地大喊,一邊抬手要去抓楚歌的臉。
這時,電梯門再次叮的開啟,西裝革履,臉色陰沉的劉義洲從電梯裡走了出來。一見門前這情況,他的腳步一頓,一擰眉,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而谷母就要落在楚歌臉上的手,已經被於繼晨攔住。谷母這下更不幹了,就開始廝打於繼晨。
谷倩玲這時也看到了劉義洲,連忙上前拉架。
「媽,別打了。」谷倩玲的臉色尷尬,趕緊嬌弱地喊。
谷母哪裡管她的喊聲,一頓抓撓,就把於繼晨的胳膊抓出了血。
楚歌又驚又怒,上去一起拉谷母,卻被谷母用力一甩,甩得摔倒在地。視線恰好落在谷倩玲的臉上,她正心疼地看向於繼晨受傷的胳膊,想要上前,又頓住了腳步。
劉義洲本就沉黑的臉色直接成了炭色,幾個闊步衝過去扶住楚歌。
同一時間,於繼晨看到楚歌摔倒,一怒之下一把推開谷母。剛想去扶楚歌,已經被劉義洲搶了先。
楚歌轉頭一看是劉義洲,表情一怔後,旋即嫌惡地甩開他,自己掙扎著起身。她有今天的狼狽是拜誰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