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了嚴熙,知道你這個時間回來,特意來接你。」於繼晨淡淡地解釋,說著向外走去,「走吧,我的車在停車場。」
楚歌遲疑了一下,才跟了上去。至此,兩人直到上車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有些人認識了一輩子大概都不會有默契,有些人卻一見如故。
直到車子駛出機場一段距離,於繼晨才開口問道:「叔叔還好嗎?」
「年紀大了,現在隨便一點傷病都傷元氣。」楚歌擔憂地說。
「既然這麼擔心,有沒有想過離婚後變賣啟航的股份,去陪他們?」於繼晨似隨口問。
楚歌愣了愣,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曾經想過把啟航交給劉義洲。劉義洲一再地讓她失望,她再次決定拿到啟航時,就沒想過要放棄。就像是她說的,啟航就像是她的孩子,她怎麼捨得把孩子輕易就賣給別人?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於繼晨這個問題,她應該仔細考慮一下。即便她決定留在啟航,父母的年歲漸長,也需要她的陪伴。
「我是該好好考慮考慮這個問題了。」楚歌輕聲回。
於繼晨打量她的視線明顯的從緊張變成了鬆一口氣,又關切地問道:「叔叔的事,你們當地的警察怎麼說?」
「警察說,目前只能確定買兇的人在湖南長沙。」楚歌仔細地在記憶裡搜尋過自己認識的湖南人,除了大學時的一些同學,根本沒有人是湖南的。過了當時的氣頭,楚歌也覺得這事不可能是劉義洲做的了。事情都發生得太巧合。她的父親受傷被威脅後,劉母也被威脅了。顯然是有人想讓他們夫妻失和,鬧得不可開交。
於繼晨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楚歌旋即發現端倪,問道:「怎麼了?」
「沒事。」於繼晨輕飄飄地回道。
楚歌注視著於繼晨的側臉,陷入思考中。
楚歌第二天早早就進了公司,沒想到陸嬌嬌比她來得還早。楚歌看到她的時候一怔,問:「你怎麼這麼早?」
「我知道楚小姐今兒要進公司,就早些過來了。」陸嬌嬌淺淡一笑,並不獻媚。
楚歌也不與她多客套,明白人之間辦事總是簡單容易的。
「知道昨天的合作細節嗎?」楚歌一邊快步走進辦公室,一邊問。
陸嬌嬌跟上楚歌的腳步,有條不紊地說:「長河地產打算開發低端的經濟住房,我們公司參投的就是長河三期的經濟住房。」
楚歌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接過陸嬌嬌遞過來的說明情況檔案,說:「看來長河地產是想盡快脫手這塊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