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你快替我說說好話。」
「嚴熙,你就看在羅峰今兒救了我們大家的份上,別計較了。」楚歌勸道。
「好吧。看在你今兒救了我們的份上,不和你計較。」嚴熙說。
楚歌眨眨眼,「不過電影還是可以看看的。」
「你——」嚴熙不滿地瞪了楚歌一眼。
羅峰開心地笑了,連忙致謝:「謝謝師孃。」
「羅峰,你還是叫我楚歌吧。」楚歌認真地提醒,她並不希望她和於繼晨的關係被曲解。
羅峰愣了一下,看向於繼晨。他並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甚至不知道楚歌還有個丈夫叫劉義洲。
於繼晨看向楚歌,說:「我送你回去吧,你也擔驚受怕一天了。」
楚歌遲疑一下,才應了聲「好」,告別嚴熙。她今天是真的累了,身心俱疲,彷彿打了一場硬仗。於繼晨什麼都沒有問,彷彿對這事並不感興趣,也不想八卦。
車廂裡流淌著舒緩的音樂,楚歌緊張焦慮的情緒漸漸被平復。她真的覺得於繼晨可以靠音樂療法創業救人了。
「於繼晨,我不想爭了。」楚歌忽然平靜地開口。
「什麼?」於繼晨轉首不解地看著楚歌。
「我不想跟劉義洲爭啟航了。如果他能把啟航經營好,我的股份就賣給他吧。這樣他才能掌握啟航的控制權。」
啟航就像是劉義洲和楚歌的孩子,沒有一個父母希望把自己的孩子撕扯成兩半,再一人一半。如果馮威的事情順利解決,劉義洲還是從前的劉義洲,把啟航交給他也好。
於繼晨擰眉看著她,表情莫測。
楚歌不解地問:「你怎麼了?」
於繼晨的眼中有一絲慌亂閃過,收回視線,他的車已經奔著前邊停下等紅燈的車撞去。
楚歌雙眼的瞳孔放大,驚恐地看著向前衝去的汽車。
於繼晨用力踩下剎車,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後,在險些撞上前車的時候,汽車緊急停了下來。
於繼晨鬆了一口氣,看向一旁的楚歌。楚歌這會兒卻瑟瑟發抖,淚水瀰漫了雙眼。
「楚歌,你沒事吧?」於繼晨緊張地上下檢查,「是不是傷到哪裡了?」
楚歌的唇瓣顫抖著,眼前全是那天撞車後,她選擇流掉孩子的畫面。
「楚歌,都會過去的。」於繼晨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抹去她的淚水。
有些傷,你以為已經放下了。可是,後來才發現,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都會激起很大的水花。
於繼晨帶楚歌去了海邊,海浪聲中,他放了很好聽的音樂給她聽。樂聲中,她激動的情緒漸漸平復。
楚歌不免對於繼晨的工種感興趣,問了很多非專業的問題,他都耐心地一一解答。這讓楚歌真真實實地看到了他對這項工作的熱情。
「於繼晨,你想沒想過,通過你的專業幫助更多的人?」楚歌忽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