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師孃就來了,還真是心有靈犀。"
羅峰說著還不忘向於繼晨拋去一個曖昧的眼神,讓氣氛更加微妙。
嚴熙驚得瞠目結舌,用胳膊輕輕懟了一下楚歌。
"行啊。這麼快就找到一隻小奶狗了。"嚴熙瞄了於繼晨一眼,曖昧地低聲說:"這個顏值絕對不輸劉義洲。最主要的是比他年輕。以後你就是霸王,他就是你的愛妾。一起讓敵營的劉義洲哭去吧。"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記得你上學時,歷史總交白卷。原來你對中國歷史也感興趣啊?"楚歌無奈地搖搖頭,看向於繼晨,輕聲說:"沒想到我朋友想找的老闆是你。"
"一直沒機會跟你說。"於繼晨輕描淡寫地說。
楚歌愣了愣,不禁意識到她對於繼晨的瞭解真的是微乎其微。她輕易讓這個認識幾個月的年輕男子走進她的生命中,大概是因為"生死之交"四個字。楚歌的腦中不禁閃過她失去孩子那天的畫面。
那天,一條告密簡訊,將她引到別墅。
這棟別墅買於三年前,但她一直嫌兩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太空,就一直住在老房
子裡,想等生了孩子,再接兩家父母一起來同住,也算是一家子和樂融融了。
可是,這棟承載著她美好夢想的別墅,她看到地卻是谷倩玲穿著睡袍,頭髮還溼答答的向她走來。
谷倩玲看到是她時,明顯還有些緊張,右腳略微抬起,有點進退不得地又落回了原地。
楚歌忍下想要給她一巴掌的衝動,問道:"劉義洲呢?"
她和劉義洲婚姻裡的問題,她不想跟這個女人用肢體來解決。就算她能打得眼前的女人倒地求饒,那也不會是勝利。
"他天亮才睡,這會兒還沒有起床。"谷倩玲頓了頓,尷尬地問:"要不要我去叫他?"
"如果我沒有記錯,這裡是我的家。"楚歌鄙夷地看著她,"請問這位小姐是誰?"
谷倩玲的臉色一嗔:"那你好好照顧董事長,我現在就進去換衣服離開。"
她說著轉身向屋裡走去,自然的姿態,仿若楚歌才是個闖入者。
楚歌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跟她較勁上,抬步向樓梯走去。
谷倩玲站在大廳裡,毫不避忌的褪下浴袍,露出佈滿青紫吻痕的姣好身體,才伸手去撿沙發上的衣服。
楚歌的腳步微僵,視線定格在她的身上,那些烙印無一不刺傷她的眼。小腹處一股刺痛蔓延而上,衝破她腦中的空白。
她狠狠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堅決。她收回視線,抬步向二樓走去。
小腹的疼痛越加的劇烈,冷汗不斷地從鬢髮間滲出。
她輕輕地撫上小腹,在心裡不斷地對腹中的孩子說:"寶寶,你再忍忍,媽媽今天一定要做個了斷。即便你沒有爸爸,媽媽一個人也會好好愛你。"
在二樓主臥的門前停下腳步,她去推門的手微頓了下,終是沒有允許自己再遲疑,用力將緊閉的門推開。
入眼處,一片狼藉,他的襯衫、西裝、領帶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