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婆婆來襲

關於劉義洲年幼時候的往事,楚歌知道一些,但從來沒有像是今夜這般,從頭到尾瞭解得透徹。若是換了從前,即便那些是她沒參與過的過往,她也會跟著他一起幸福。可是,在這一刻聽到,她的心裡只覺得五味雜陳。

第二天一早,楚歌不顧劉母的勸阻,早早的出門,不想再與劉母以尷尬的方式相處下去。當著劉母的面,她連醫院開的藥也沒辦法帶上。

讓楚歌沒想到的是她才一齣單元樓,就看到了靠在車門上的於繼晨。

他上身著一件米白色的羽絨服,下身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即便滿面的疲憊,但衣著卻依舊規整。

晨光照在白雪上,反射出迷人的光芒鍍在他的身上。讓這個男人看著格外的溫暖。

楚歌有些驚訝地問:「大早上的,你怎麼站在這裡?」

「送你上班。」於繼晨語氣自然地邊說,邊拉開車門。

楚歌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車。

於繼晨關上車門,才快步走到駕駛座一側,開車離開。

樓上的劉母看著樓下的一切,表情格外的沉重。

於繼晨的車子開出好一段距離,楚歌都始終沉默著。視線明明落在車窗外,卻無半點對景色的流連。

於繼晨單手扶著方向盤,揉了揉眉心:「他的家人還知道你們要離婚?」

「嗯。」楚歌微側頭,看向他:「我跟劉義洲說,孩子是我自己流掉的,因為我恨他。」

於繼晨的眸色深了深,心疼地說:「何必這樣懲罰自己?」

「為什麼你不覺得這是我對劉義洲的報復呢?」她的眼底晃動著淚花,唇畔掛著一抹感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