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凜羽獨自一人坐在臺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素描本和一支繪畫筆。他的畫畫自然不及冷亦揚的畫好,看到這樣的蘇凜羽,岑炎邱竟然莫名其妙地想起冷亦揚,似乎很久了,再也沒有冷亦揚的訊息,也不知道他是否還在同他們一樣,努力著。
岑炎邱看著臺上的蘇凜羽,淡淡地說道:「紀寧寧,我突然很想一個人,你告訴我,我取向正常。」
「我也在想……」這一次,紀寧寧竟然沒有反駁,也是用同樣的語氣說話,「突然就很想。」
岑炎邱不說話,目光依舊停在臺上的蘇凜羽。不一會兒,蘇凜羽便畫好了畫,他優雅地站起來,對著臺下的觀眾微微一笑,然後將手中的畫展示出來,,
一隻飛鳥,很簡單地在天空中翱翔,似乎想要衝破天上的那一朵白雲。
「有一個女生,她說我像冬天裡的一隻飛鳥,飛過她的窗前,從來不曾停留。我想要告訴她,我還在找夢想,總有一天會歸來。」
畫的上面是這樣的一段話,蘇凜羽沒有讀出來,只是看著觀眾,然後微微一笑,他知道,她在下面,這樣就好了。蘇凜羽聽著臺下的掌聲,然後深深地鞠躬,自己的節目就像一部啞劇,沒有言語,只有淡淡的心情。
蘇凜羽緩緩離開舞臺,接著就是葛靖航的身影緩緩走來,高高瘦瘦的葛靖航,看起來卻無比的陽光,他的肩膀上挎著書包,手裡還拿著一個籃球,「啪啪,,」幾聲,籃球又回到他的手中。
葛靖航看著臺下,靦腆地笑了起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的臺詞,頓了頓,葛靖航說道:「學長學姐們,離開學校後,你們會記得我們學校的什麼地方?」
這個時候,臺下一片鬧鬨鬨,大家聽到葛靖航的這句話,頓時都議論紛紛,葛靖航無奈搔搔頭,有些控制不住場面,心裡也有些慌張。他急忙又開口說道:「我一定會記得我們學校的籃球場,還會記得早餐那瓶溫熱的牛奶。不管將來走到哪裡,這些都是我最美好的回憶,也請學長學姐們不要忘記這一刻的感動。」
葛靖航說完就抱著籃球匆匆走出場了,直到現在,他都還是記不起原本要說的臺詞,不過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他終於說出了自己想要說出來的話。
「這效果好!」蘇凜羽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葛靖航,忍不住讚歎道。
葛靖航心裡竟然莫名地激動,回過頭,看著舞臺上的周展凌,頓時有些親切,那個陪著他一路走來的人,到底會有什麼樣的故事。
周展凌看著臺下的觀眾,微微一笑,才說道:「我比較喜歡祝福的話,我的青春其實很迷茫,雖然我努力讓它陽光,但是似乎都做不到,時不時就看不清前方的路。不過慶幸的是,你們的青春也同樣迷茫,我們總是會在迷路的時候遇到彼此,然後又繼續迷路,彼此失散。不敢說總有一天會遇到,我只希望走散後的你我都要堅強。」
「好!好!好!」就在這個時候,臺下響起了一陣陣掌聲,也不知道是周展凌說的好,還是突然就想起了什麼。
周展凌深深鞠躬,也緩緩地走出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