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秋萍急忙向周展凌走過去,伸出手,道:「你是要把望遠鏡交給我,還是要跟我去辦公室?」
「老師,這個望遠鏡真的不能夠給你……」周展凌是各種委屈啊,這又不是他自己的望遠鏡,這可是他表哥的望遠鏡啊,他表哥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勁才買到了限量版的望遠鏡。昨天他表哥也對他說了,不許把望遠鏡弄壞一點點,哪怕是一點點劃痕也不允許有。而且周展凌當時候也拍拍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證不會讓望遠鏡有一點點損失。所以現在要讓他交出望遠鏡,那可真的是比要他的命還可怕。
趙秋萍聽了周展凌的話,臉色更是大變,似乎是要發飆一般,厲聲道:「不交出來是嗎?那就叫家長來將你們領回去吧!」
聽了趙秋萍這句話,周展凌只覺得天旋地轉,天昏地暗,要不要這麼兇殘,都沒有看到啥東東,就這樣被轟炸回家,這樣不被爸爸媽媽打斷雙腿才怪!難道真的要將望遠鏡交出去?那樣怎麼對得起自己的表哥?
周展凌現在是進退兩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到底這個世界為什麼會存在如此殘暴的老師?陰險狡詐!笑裡藏刀!周展凌都想要開罵了,但是還是忍住不敢出聲。
葛靖航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然後看了看此時一臉憤怒的周展凌,頓了頓,道:「趙老師,是我們班主任讓我們過來觀察我們班的情況的!」
「編!繼續編!」趙秋萍從來就不是被忽悠過來的,任何忽悠,對她來說都是小兒科的東西,完完全全沒有用。
周展凌這個時候真的是生氣了,他真想就這樣轉身離去,什麼老師嘛,他壓根就不放在眼裡,他到哪裡讀書不行。
葛靖航看到周展凌一臉的冰霜,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服,然後看向趙秋萍,「趙老師,我給我們老師打電話,讓她跟你說清楚吧。」
周展凌驚訝,這葛靖航編的故事也太誇張了吧?竟然還來真的,難道這個時候有老師能夠救得了他們?其實他們現在就兩種結果,一是交出望遠鏡,二是開除學籍。像趙秋萍這樣的老師,完完全全是如此絕情的人,很有可能就將他們的學籍給開除了。
趙秋萍經常說的話是,嚴師出高徒。在她班上的學生,沒有一個敢違反紀律,上課的時候一個個腰桿挺直,睜大雙眼,認認真真地聽課,都不敢開一秒鐘的小差。只要她不說話,整個教室就會是鴉雀無聲,都不像是正常的課堂,每一個同學都壓抑著。
就在這個時候,葛靖航不慌不忙,從書包裡掏出手機,按了一個號碼。
一旁的周展凌不說話,只是非常無奈地看著死黨,他只能在心裡呼喊,兄弟,你這是在作死啊!這個時候要是真的有老師出來幫忙才怪呢!
終於電話接通了,葛靖航悠悠地說道:「喂,金老師嗎?我是葛靖航,你昨天以動漫社經紀人的身份安排我跟展凌的工作,你還記得嗎?」
周展凌只覺得頭上無數只烏鴉飛過,竟然是給金明美打電話,而且還編出這麼個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