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炎邱暗歎一口氣,「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現在只想要知道,阿哲跟b班的同學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也是問這個!」金明美不耐煩地接上岑炎邱的話。
譚世哲低下頭,卻又陷入了沉默之中,為什麼會跟b班的人打架?這個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吧。b班有兩個同學是跟他初中一起過來的。
初中同學都知道譚世哲的身世,當然了,他的家庭並不是告訴岑炎邱的那樣,他有太多事情,不願意跟旁人說。
岑炎邱看著譚世哲低頭,忍不住翻白眼,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到底是有什麼不好開口的,虧得大家都那麼信任他,他卻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沉默。
「得了,老師,要受什麼處分就受吧!」楊承宇也不耐煩地說著,他也是失去了耐心,他認為這是他人生中最失敗的一次打架,竟然找到了出手的勇氣,卻找不到出手的原因。
金明美暗歎一口氣,抬起頭,看了看前面三個鼻青臉腫的少年,突然就覺得這個場景十分熟悉,彷彿很久很久以前見過一模一樣的畫面。她頓了頓,冷道:「不管是什麼,學校都會從輕發落的,還是寧寧懂事,當時候會跑回學校找警衛。」
「要是每次都跑去叫人,估計被打的人早就一命嗚呼了!」岑炎邱懶懶地說著。
金明美皺起眉頭,看了看岑炎邱,道:「b班的同學亂打人當然是不對的,現在學校也會處理的。只是,不管是什麼,我都希望我們班的同學不是無緣無故會衝動先打人的人。」
「他們總是罵我爸爸……」這時,一直沉默的譚世哲抬起頭,幽幽地說著。
這時,不僅僅是金明美,連岑炎邱和楊承宇都無比驚訝地看著譚世哲。
其實譚世哲的爸爸,一直是他心裡的傷痛,小學二年級的時候,他爸爸並不是外出不回來了,而是入獄了。當時候他爸爸被所謂的朋友欺騙投資,後來別人捲走了資金,他爸爸就入獄了。
那一去就是八年,直到譚世哲初三的時候才出來。其實,早在譚世哲的爸爸還在監獄的時候,他媽媽就去離婚了。離了婚,也不再待在譚世哲身邊,而是去了另外一座城市,說是工作,倒不如說是去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譚世哲一開始一直住在自己的姥爺家,可是初一的時候,姥爺過世了。姥爺過世,本以為媽媽會把他接走。沒想到,他媽媽又把他丟在五姥爺家。五姥爺是個居無定所的人,大部分時候都喜歡跑自己女兒家,或者是跑自己兒子家,所以譚世哲基本上是一個人過。
初中的同學會欺負他,也是因為他爸爸入獄的事情,他爸爸欠下太多債,其中就欠了一個同學的爸爸,所以那個同學在初中的時候不懂事,經常是看不起譚世哲,經常找人欺負他。日子久了,同學們也都知道了他的事情,然後都漸漸遠離他。
前段時間,他的手機,被初中的那個同學,也就是現在b班的那個同學搶走了。譚世哲很生氣,就跟他打了起來,沒有想到手機沒有搶回來,反倒被毒打了一頓。所以前段時間才一直沒有來學校,而且還沒有了手機。
昨天在校門口,又遇到了那個同學,他又帶來了人,威脅他,要是他敢把手機的事情說出去,他就會告訴全校的同學,他爸爸的為人,讓全校的同學都恥笑他,還要讓動漫社的同學遠離他。他實在氣不過,就又動起了手。
沒想到岑炎邱就跟楊承宇衝了出來幫忙了,當時候他當然是非常感動的,但是又是十分害怕的,他很擔心他們知道了他家的事情,會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