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團裡也就這四個女生讓岑炎邱頭疼,總是不太合群。
岑炎邱抬起頭,看著大家鬧鬨鬨地搶零食,心裡就覺得開心,早就期盼著大家能夠這樣有個開心的聚會了。
不過,這個時候,竟然不見紀寧寧跟白漓雅的影子。岑炎邱有些疑惑,「紀寧寧跟小白去哪了?」
一旁的楊承宇忍不住湊近岑炎邱身邊,賊賊地笑著,「怎麼,才幾分鐘看不到紀寧寧,你就想她了?」
「你能不能不作死?這是想嗎?我這是在關心社員的安危,如果她們跑到湖邊,掉進龍舟湖裡,怎麼辦?」岑炎邱紋絲不動,任由楊承宇蹭著他的肩膀。
這時,對面的歐陽雲清笑著說:「她們剛剛說要去散步,估計是散步去了,球,你要寂寞一下了!」
「寂寞?」岑炎邱忍不住翻白眼,「誰會寂寞啊?」
「噗……」歐陽雲清忍不住笑出聲,「看不到紀寧寧,你不寂寞嗎?沒有她在身邊跟你打口水戰,我都覺得有些單調了。」
「你們怎麼總是認為我跟她有什麼?」岑炎邱忍不住哀嚎。
「你們就是有什麼!」眾人忍不住異口同聲道。
「唉……」岑炎邱只能嘆氣,無奈地嘆氣,不解釋。
而此時,紀寧寧與白漓雅坐在坡道上,看著龍舟湖裡,遊人緩緩地划著小舟,似有特別的意境。
「小白,你怎麼不去看白漓邵鋼琴演奏比賽啊?」紀寧寧別過頭,問了問白漓雅。鋼琴演奏比賽的事情,紀寧寧也是知道的,她上週是班長,收到了學校的通知,便知道了這個事情。鋼琴演奏比賽最後的冠軍者,就可以保送美國留學。
白漓雅微微一笑,「有什麼好看的,他天天在家練琴,我都聽膩了。」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他那麼優秀,很有可能得冠軍。」紀寧寧也是驚訝,沒想到今天會看到白漓雅,她還以為她會去看白漓邵比賽,而不來參加這個聯誼會了。
白漓雅站起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然後低下頭,看著紀寧寧,道:「他得冠軍又不是什麼大事,那是經常的事情,我都習慣了。」
紀寧寧很奇怪,難道白漓雅不知道冠軍被保送的事情?她急忙說道:「得了冠軍,他下個月就有可能要去美國留學了。」
「你說……什麼?」白漓雅不可思議地低下頭。
紀寧寧也站了起來,「也就是說,他很有可能要去美國了。」
「寧寧,幫我跟大家說一聲,我先回去了!」白漓雅丟下一句話,急忙匆匆地跑開了,朝著龍舟湖旁邊的小路跑去,她知道沿著小路走出去,就到大路了,可以打的過去,希望還趕得上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