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紀寧寧,你要去哪裡?」岑炎邱喊著,也急忙跑回頭,向小巷子裡跑去,卻沒有看到紀寧寧的影子,他只覺得頭皮發麻,紀寧寧一向是個沒有大腦的女生,看到事情也不知道好好商量,這會兒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正當岑炎邱鬱悶之餘,終於聽到有吵鬧的吆喝大罵聲,他內心大吃一驚,運氣不會真有這麼背吧?真遇到了打架事件?
拐過彎,果然在轉角處看到了一群德勝校服的男生在群毆另外一個德勝校服的男生,看起來似乎沒有他的事情,可是,偏偏還看到了他的社團成員白漓雅,當然,紀寧寧也在這裡了。
「你們不要打了!」那白漓雅此時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大小姐文靜的作風,而是不顧形象地衝到人群中,擋在那個被打的男生前面。
厚,看到這樣的場面,岑炎邱當然不會猶豫,也衝了上去,站在白漓雅前面,背對著她,像一個勇士一樣,直面那一群打人的學生。其實,他這輩子真沒幹過什麼轟轟烈烈的偉大之事,就索性將這件事情歸類為高中最偉大事件之一了,也不枉他被打得皮青臉腫加遍體鱗傷,外加爸爸媽媽一陣責罵,最後班主任苦口婆心地給他做了一節課的思想工作。
後來,岑炎邱真的想不起當時候說過什麼話了,只記得被很多拳腳相加地打在自己的身上,那個時候也不覺得疼,而且還還了手,可是卻連手都被兩個人踩在地上了。後來回到家,他終於感覺到了疼痛,錐心的痛,幸好不是失戀,而是皮外傷而已,不然那真要是這一生中最難忘的記憶了。
「不要打了!」白漓雅又撲到了岑炎邱身上,憤怒地抬起頭,看了看眾人前的一個人,怒道,「田偉昌,你要是再敢打我的朋友,以後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岑炎邱抬起頭,看了看前方的那個男生,只覺得有些面熟,看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那日假扮白漓雅男朋友的時候在學校門口見過他。
「呸!」田偉昌向旁邊吐了口中的菸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岑炎邱,冷道:「你小子,我見過你,那日竟然敢牽她的手,今天就算是給你一個警告!你知道我是她的什麼人嗎?我是她未婚夫!」
「田偉昌,你太過分了!什麼未婚夫,你做夢!」這時,白漓雅霍然起身,怒視著對面的田偉昌。
田偉昌只是淡笑,道:「你生氣,要是為了那件事情,我道歉!但是,似乎不是我的錯,而是你不清楚狀況,竟然揹著我跟那個男人鬼混!」說著便迅速伸出右手,指著地上的那第一個被打的男生。
那男生掙扎著起身,白漓雅又離開岑炎邱的身邊,跑到那男生前面,急忙扶他起來,「劉凱,你沒事吧?」
「沒事,」劉凱站起身子,目光直視著田偉昌,眼裡全是怒氣,「人多欺負人少算什麼本事!有種我們單挑!」
也不知道為何,此時紀寧寧卻不見了蹤影,岑炎邱突然有些莫名的開心,又有些莫名的失落,她沒事當然是最好,但是她在這個時候臨陣脫逃,也太讓人失望了。
「我一向不屑跟垃圾動手!」田偉昌依舊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又低下頭,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岑炎邱,笑道,「看到沒有?你只是被她利用而已!她喜歡的是別人,要保護的也是別人,你不過是個擋箭牌!以後沒有能力就不要跑出來逞英雄!不然,後果就是這樣,當個狗熊!」
此時,岑炎邱也掙扎著起身,只覺得雙手有些疼,根本動不了,但是他的目光依舊很堅定,「我的社團成員不會利用任何人!她有她的選擇,你卻毫不尊重她的選擇!我跑出來,並不是為了什麼,只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朋友被別人欺負!」
「哦?果然是個傻瓜!」田偉昌眼裡盡是不屑。
「警察來了!」就在這時,紀寧寧不知道又從哪裡冒出來,開口便是這句話。
那些德勝的學生一聽到「警察」二字,二話不說,趕緊撒腿走人。
紀寧寧眉頭緊蹙,急忙跑到岑炎邱眼前,扶著他,問道:「球,你沒事吧?」
「你真的叫警察了?」白漓雅面無表情地看著紀寧寧。
紀寧寧微微一笑,「沒有,我嚇嚇他們而已,如果需要報警的話,我想你應該早已經報了。」
「謝謝你……」白漓雅也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