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宇那是一臉的委屈啊,當聽到岑炎邱說莫菲暗戀他的時候,他當然無法淡定,這簡直是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話!可是,就因為他的不淡定,要面對的是後來無盡的痛苦!
那女生的後背當然已經全部溼完了,校服是白色襯衫,可想而知,她身後那道淡藍色的光是什麼。
楊承宇盯著女生那一副狼狽的樣子,頓時一陣慌亂,嚥了咽口水,不好意思地笑道:「同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誰知,那女生竟然紅了臉,看了看教室裡的同學,這才發現有很多目光直直地向她逼來,她只覺得非常丟臉,突然就坐回原來的座位上,低低地哭了起來。
楊承宇突然就亂了,要是那女生像紀寧寧打岑炎邱一樣打他,他還覺得好受一點。可是,那女生竟然哭了,天知道他對女生的眼淚是有多束手無策。他別過頭看了看岑炎邱,只見岑炎邱此時也是一臉茫然,對他搖搖頭,聳了聳肩。
其實此時最棘手的問題應該是,那女生近乎是,走光了!
就在這時,紀寧寧走了進來,看了看楊承宇,淡道,「你帶球服來了嗎?」
「哈?」楊承宇一頭霧水,看著紀寧寧的樣子,應該是看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他又是一陣不好意思,低低地說道:「拿了……只是……」
「快點拿出來!」紀寧寧一向乾脆,才不管「只是」後面是什麼,她面無表情地看著楊承宇,卻也不失美麗。
澄夏學院,幾乎每個男生都會把球服塞在書包裡,平時放學會留下來打球,而體育課前,不管男生女生都要換上學校統一的運動服。
一問到球服,楊承宇就犯難了,要知道,他昨天打球的時候,回去也忘了換上乾淨的,現在的球服還是昨天的那件,就在書包裡,只是他有點擔心那女生會介意。
「還磨磨蹭蹭!難道你要像岑炎球一樣,在後面偷窺嗎?」紀寧寧直直地盯著猶豫不決的楊承宇。
「喂,紀寧寧,你這是什麼話?誰在後面偷窺了?」岑炎球只覺得冤枉啊,他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什麼也被如此說,紀寧寧就這樣,總是看他不爽。
紀寧寧不理會岑炎邱的喊冤,只是別過頭,看了看那個女生,然後走到她旁邊,低聲道:「靜顏,不要在意,男生都是這麼無恥。」
可是那女生的眼淚卻依舊停不下來,估計她是個十足的軟妹子!
楊承宇暗歎一口氣,想他一風流倜儻,遊行在百花叢中的花花公子今天卻遇到這等糗事,真是憋屈,他別過頭,看了看那個微微抽泣的女生,心中莫名無奈,暗道:女生真是麻煩!
他弱弱地拿出球服,藍色的球服,有些顯眼,走向前,看了看那女生,又別過頭,兩手中的球服遞過去,彆扭道:「這個應該可以擋……」
女生微微抬起頭,看了看楊承宇,然後接過他的球服,沒有猶豫,急忙披在身後。
紀寧寧看著覺得沒事了,才回自己的座位,走過岑炎邱旁邊,還不忘丟給他一記白眼。
岑炎邱今天懶得跟她計較,心中更加確定那本日記本不可能是她的。
楊承宇暗暗鬆了一口氣,急忙灰溜溜地回到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