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喲?
哦喲!
蔣丞雖然在記人方面堪稱廢柴,但是就這麼前後一秒的時間裡看完照片再看人,他還是能記得住的。
這就是照片裡的那個漂亮姑娘。
「你也比賽嗎?」這姑娘笑著問顧飛。
「不。」顧飛說。
「啊,我參加了,馬上就到我了,」這姑娘說,「我還以為你也參加呢,能比一把了。」
比個屁。
蔣丞看著她。
顧飛這一整天都跟他在一起,怎麼就突然認識了這麼個姑娘,居然相機裡都有人家照片了?
「你好,」姑娘又看著蔣丞,「你們也是跟朋友一塊兒來的吧,我看你們人挺多的。」
「啊。」蔣丞應了一聲。
「那你參加嗎?」姑娘笑著問。
「嗯,參加了。」蔣丞說。
「那一會兒比試比試啊,」姑娘說著衝比賽區那邊揮了揮手,「我朋友叫我呢,到我了,我先過去了。」
「加油。」顧飛說。
「幫我再拍幾張照片吧,」姑娘一邊往那邊走一邊回過頭,「一會兒我找你要照片哦。」
「嗯。」顧飛應了一聲。
蔣丞看著那姑娘過去了,轉頭看著顧飛:「去啊,跟拍去。」
「丞哥,你聽我解釋。」顧飛說。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蔣丞瞪著他,「不聽不聽不聽。」
顧飛看著他,嘴角有沒忍住的笑。
「怎麼,」蔣丞說,「我不聽你就不解釋了啊?」
「是這樣的,就剛才……」顧飛開口。
「不聽不聽不聽,」蔣丞說,「你不要解釋了。」
「我抽你啊。」顧飛說。
「一會兒再解釋吧,」蔣丞嘖了一聲,往那邊看了一眼,「你先等著看我秒殺你豔遇。」
趙柯衝這邊招了招手。
「走,過去,」蔣丞說,「給我拍大特寫。」
「好。」顧飛點頭。
他們這幫人參加了的這會兒除了蔣丞,都已經比完了,成績虐人,基本上得兩兩相加才能跟別人一個人的成績扛衡。
「我們應該組團報名。」潘智說。
「然後團體對人家個人嗎?」顧飛說。
潘智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嘆了口氣,拍了拍蔣丞肩膀:「丞兒,就看你的了。」
蔣丞沒說話,往比賽場地看了看比分,雖然都是遊客,但成績居然都還可以,一個個一臉嚴肅的還挺有比賽氣氛。
兩眼看過去之後,蔣丞就看到了剛才那個姑娘正在比賽。
已經射出去的一箭紮在靶心上。
嘖。
「她挺厲害的,丞哥你上點兒心。」顧飛給那姑娘拍了幾張照片之後,在他耳邊小聲說。
「激我呢?」蔣丞也小聲說,「我這種時候心都靜得很,激不激都一樣,而且我現在還沒時間吃醋。」
顧飛笑了笑,手很快地在他腰上摸了一把:「你剛才也沒真吃醋。」
那姑娘射完之後蔣丞看了看成績,兩個十環,一個九點七。
蔣丞對於一個草原農家院的射箭比賽還要精確到小數點後一位表示服氣。
「丞兒,到你了!」潘智叫了他一聲。
「顧飛,」蔣丞看著顧飛,「看你丞哥給你露一手。」
顧飛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好的。」
蔣丞過去在幾把弓裡挑了把順眼的站到了位置上。
其實他無論是考試還是比賽,很少有什麼確定的目標,要贏過誰,要比誰成績好,他一般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的目標永遠都是對於自己來說的,我想拿第一,我想達到多少分,至於這達到這個目標需要超越的對手,他從來都不會去關心,是誰都一樣。
那個漂亮姑娘嘛,成績還不錯,目前是最高的分數了。
雖然強行把她列為了顧飛的豔遇,但他現在心態倒是還跟以前一樣。
他想要那壺酒。
他要把兔飛飛娶回家。
搭箭舉弓,瞄準。
蔣丞發現雖然這些所謂的射箭,靶子都挺大挺近的,大概是為了讓遊客們都能找到神射手的感覺。
但這個比賽的靶子居然比練習場地那邊的遠。
嘖嘖。
不過對於視力一流的蔣丞選手來說,這種瞄準幾乎是一種身體的條件反射,視力和距離並不佔主要因素。
他拉緊弓,射出第一箭。
就像他玩彈弓的時候一樣,箭一飛出去的時候,他差不多就已經能判斷出落點了。
九點九環。
蔣丞覺得這種人工過去看一眼報個數的計分方式簡直太隨意了,他都不知道這個九點九,看分的大叔是憑什麼判斷出來的。
身後傳來一陣歡呼和掌聲,他的啦啦隊倒是很強大,畢竟人多。
他回頭看了一眼,想看顧飛來著,但卻突然發現顧淼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顧飛腿邊,正瞪圓了眼睛看著他。
顧飛舉著相機衝他笑了笑,他勾了勾嘴角。
顧淼很快地衝他打了個響指豎起拇指,蔣丞給她回了一個。
顧淼應該不理解比賽是什麼意思,大概就是來看丞哥耍帥吧。
那就再耍一個。
他再次拉弓。
第二節,擴胸運動。
嘿哈!
箭飛出去的,那聲「嗖」特別好聽,蔣丞在心裡給自己提前鼓了個掌。
圍觀的遊客都鼓起了掌。
不過蔣丞感覺正中靶心的這一箭,看分的大叔過去看了一眼,給的還是九點九。
簡直是隨心所欲。
如果這看分的是個大媽,他可能就是十環了。
為了那壺酒,不,為了娶顧飛,他決定拼了。
顧飛在蔣丞射最後一箭的時候放下相機,拿出了手機,對著他拍了一段影片,這是蔣丞為了……娶他而努力射……出的最後一箭,能不能嫁過去就看這一箭了。
看分的大叔喊出十環的時候,蔣丞轉過了頭。
顧飛笑著衝他比了個v。
一直到蔣丞走到他面前了,他都還舉著手機拍著。
「我去拿酒了,」蔣丞對著鏡頭說。
「嗯。」顧飛點點頭。
他又彎腰跟拉起顧淼的手跟她擊了個掌:「二淼,這叫擊掌,慶祝勝利的時候就這樣,記住了嗎?」
「你起碼得教個十次八次的。」顧飛說。
「我剛說的話還記得嗎,」蔣丞直起身看著他,「這壺酒……」
說到一半他往兩邊看了看,遊客開始散了,但他們的人圍了過來,蔣丞只得看著他:「你懂的。」
「懂的。」顧飛笑著說。
「關了吧,拿酒去。」蔣丞說。
拿到酒之後,那個漂亮姑娘過來了:「你真厲害啊帥哥。」
「運氣好。」蔣丞說。
「明天還玩嗎?」她問。
「明天我們有別的安排了。」蔣丞說。
「哦這樣啊,」她看著顧飛,「咱們加個好友?你把照片傳給我?」
no!
你想得美!
「嗯。」顧飛應了一聲,拿出了手機。
加上好友之後,這姑娘笑了半天:「你名字太逗了……那晚上篝火晚會見吧。」
顧飛沒出聲。
姑娘走開之後,蔣丞一指顧飛:「走,回房間。」
「二淼在呢。」顧飛說。
「休息一下換身衣服,」蔣丞看著他,「你想什麼呢?」
「想你呢。」顧飛說。
「沒用了,」蔣丞呲了呲牙,「這種時候甜言蜜語沒用了。」
顧淼跟著他倆一塊兒回了蒙古包,估計是有點兒累了,她一進去就直接趴到了床上,抱著她的小被子閉上了眼睛像是要睡覺。
顧飛剛要過去跟她說話,被蔣丞一把拽住了。
「顧小飛,」蔣丞一手抓著他衣服把他往牆邊推,另一隻手晃了晃酒,「你真是不讓我省心啊,要趕緊娶回來擱家裡才踏實。」
「你天天掛錶白牆的時候我還什麼也沒說呢。」顧飛伸手摟著他的腰小聲說。
「那能一樣嗎?」蔣丞惡狠狠地看著他。
顧飛沒說話,湊過來在他嘴角輕輕吻了一下。
「你……」蔣丞條件反射地閉了閉眼睛,又很快地瞪圓了,「你少來……」
「蔣丞!」趙柯在外面喊了一聲,「收拾好直接去那邊院子啊,篝火晚會。」
「好!」蔣丞應了一聲,轉過頭繼續瞪著顧飛,「你少……」
「剛那壺酒帶上吧,大家嚐嚐什麼味兒!」趙柯又說。
「……哦,」蔣丞又應了一聲,然後愣了愣,「我操?他們要喝?」
「是啊……意不意外,驚不驚喜?」顧飛笑了起來。
「那不行,」蔣丞鬆開了他,拎著酒轉了轉,「我再去買一壺一樣的吧。」
「不用,有,」顧飛拉住他,在他耳朵尖上咬了一口,然後從旁邊櫃子裡拿出了一壺一樣的酒遞給了他,「晚上喝這個吧。」
「哪來的?」蔣丞愣了愣。
「我剛才買的。」顧飛說。
「你買這個幹嘛啊?」蔣丞問。
「那個女孩兒練習的時候我就看她挺厲害的了……我看她的時候她大概以為我偷拍她吧,所以我才又拍了她一張照片的。」顧飛說。
「哦,」蔣丞笑了笑,其實他根本也沒想著問顧飛是怎麼回事兒,「然後呢?」
「然後我就想著,萬一……你比賽的時候碰上她,又萬一沒贏的話……」顧飛說。
「怕我失望?」蔣丞摟了摟他,「怎麼可能啊,就是玩啊。」
「不是,」顧飛捏了捏他的腰,「我是想萬一沒贏到這壺酒,你不娶我了怎麼辦,我就去買了一壺。」
蔣丞壓著聲音笑了好半天:「靠。」
「我是不是考慮得很周全。」顧飛親了他一下。
「是。」蔣丞摟緊他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