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牙印,這是他留在顧飛身上的記號,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等待……果然是值得的。
顧飛的鎖骨和肩那一塊有些紅腫,但還是能看得出上面的黑色牙印很漂亮,當然,這也跟自己的牙長得整齊劃一風流瀟灑有很大關係。
總之這個牙印比蔣丞想像中的要漂亮不少,他拿過鏡子上顧飛看了看:「我覺得不錯,你感覺呢?」
「你牙真整齊啊。」顧飛看著鏡子笑了。
「廢話,我不光牙整齊,我整個人都很整齊。」蔣丞說。
陸老闆需要休息半小時,蔣丞和顧飛到樓下轉了轉,找了個小咖啡店要了點兒吃的坐下了。
「衣領拉開我看看。」蔣丞盯著顧飛的肩。
「剛不是看過了麼,」顧飛拉開衣領,「過兩天消腫了才能看出效果吧。」
「疼嗎?」蔣丞問。
「火辣辣的,」顧飛皺了皺眉,「我一直忍著沒說,真挺疼的,我以為戳麻了以後能不疼了呢,結果就是在一片疼裡跳著疼。」
「我操,」蔣丞讓他這一說,頓時有些緊張,顧飛是個很能忍疼的人,這要換了自己,不知道會是什麼狀況了,「他剛是不是說腿上有脂肪所以沒那麼疼?」
「嗯,」顧飛看著他,「你要是怕疼……我看他家還有紋身貼賣呢,很漂亮,比幾塊錢買來玩的那種逼格高多了,還能定製……」
「你他媽什麼意思啊?」蔣丞打斷了他的話。
顧飛真的特別想跟蔣丞認真探討一次關於傻逼是誰傳染的誰這個問題,他在認識蔣丞之前,真的不會出現這種一次又一次說錯話的情況,特別是這種已經思考過的內容。
「你不是怕疼麼。」顧飛只能給自己圓場。
「人都說了有脂肪的地方沒那麼疼,」蔣丞看著他,「而且我怕不怕疼跟我能不能忍疼是兩回事兒好嗎?我都沒試試到底疼不疼呢。」
「試了以後發現好疼怎麼辦,弄個半拉牙印麼?」顧飛笑著說,「要不改成弄屁股上得了,脂肪更厚。」
「不行,」蔣丞嘖了一聲,「就得是大腿根兒。」
「為什麼?」顧飛想了想,「這麼色情真不像是學霸的風格。」
「色情嗎?」蔣丞眯縫著眼也想了想,「我色起來也是學霸級別的。」
顧飛笑著沒說話,蔣丞就有一點特別好,注意力很容易就能被轉移,說起來是個敏感細膩的人,但心大起來也能裝下好幾g種子了。
「我告訴你,」蔣丞拿起一塊蛋糕慢慢吃著,「為什麼我非得把牙印弄在那兒。」
「嗯,為什麼?」顧飛問。
「弄在那兒的話,我自己擼的時候一看,喲,我男朋友的牙印,」蔣丞笑眯眯的,「就跟你給我口似的。」
「……我操。」顧飛看著他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怎麼樣?」蔣丞繼續笑眯眯地看著他。
「不是,」顧飛笑了起來,「你真想讓我給你口你給我打電話啊,我馬上到,或者你直接過來找我……」
「滾,」蔣丞瞪著他,「你還順杆兒上了,爬得還挺快。」
「我說真的。」顧飛又補了一句。
「要打架嗎?」蔣丞狠狠咬了一口蛋糕。
進行過這種無恥的沒下限臭不要臉的話題之後,再回到陸老闆的工作室時,蔣丞老有一種他給顧飛付了錢然後把他帶進了小黑屋準備進行可以打110的活動似的。
「進去準備一下吧,」陸老闆還是這套話,「我準備一下工具,都得換新的了。」
「好的。」顧飛進了操作間。
蔣丞跟進去的時候,顧飛正站在床邊搓著手衝他笑。
「你要敢打擊報復,」蔣丞指了指他,「我就抽你。」
「快脫。」顧飛繼續搓手。
「脫……什麼?」蔣丞一下沒反應過來。
「褲子,」顧飛說,「你不是要我給你口麼。」
「我操,」蔣丞趕緊扭頭往外間看了一眼,「你他媽還能不能矜持點兒了啊!臉皮都夠挖個三層地下停車場了!」
說實話蔣丞到這會兒才開始直面自己要在這種地方文身的現實,顧飛趴過來咬一口也就算了,關鍵是陸老闆也得趴這兒,趴的時間還不短。
「要換地方麼?」顧飛笑著問。
蔣丞沒說話,靠著牆沉思了很長時間,最後一咬牙,把褲子給脫了下來:「不換。」
「哎!」顧飛被他這突出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就過來擋在了他身邊,「你幹嘛?」
「咬啊,」蔣丞把褲子往旁邊一扔,坐到了床上,脫了鞋右腿往床沿上一踩,「來吧這位少年。」
顧飛往外間看了一眼,清了清嗓子。
「趕緊的,」蔣丞擔心一會兒這姿勢咬一半的時候陸老闆進來了,「清什麼嗓子您是還想高歌一曲麼?」
「來了。」顧飛看了看他,突然兩步走了過來,把他往後一推,再扶著他膝蓋往旁邊一壓,低頭一口咬了下去。
蔣丞被這個新時代的速度嚇著了,再加上顧飛猛地往他兩腿之間那麼一埋,他整個人在這一瞬間都跟泡在了小黃片兒裡似的,滿腦子滿眼全是少兒不宜的鏡頭以及自己以萬馬奔騰之勢衝出去產生了十萬八千個相關畫面的想像。
愣了起碼能有五秒鐘,他才在一陣疼痛中回過神來。
「我操疼疼疼疼疼……」他趕緊推了推顧飛的腦袋。
顧飛咬著他大腿根兒沒撒嘴。
「你大爺啊顧飛!好吃麼!」蔣丞又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壓著嗓子,「是不是還得給您上點兒蘸料啊!」
顧飛還是沒松嘴,抬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又過了好幾秒鐘,才終於抬起了頭。
「哎操,」蔣丞往後一倒躺在了床上鬆了口氣,「顧飛你完了,今兒這事兒我給你記一筆,我跟你說你要不給我真弄爽了我……」
「你知道嗎,有些人,」顧飛低頭貼到了他耳邊輕聲說,「會以各種你情願或者不情願的方式,留在你的記憶裡,比如我。」
「寫詩啊?」蔣丞笑了笑。
「隨便肉麻一下。」顧飛迅速回頭往外看了一眼,然後低頭狠狠在蔣丞嘴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