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如龍的施展下,劍身中的血龍,時而威猛厲烈地張牙舞爪,卷掠於穹蒼,時而細緻巧騰,迴環於袖底,好似血龍已然蘊聚天地精華,飲吸日月靈髓,它是那麼不受時間和空間的侷限,自由自在地跳動、縱掠、穿射、彈點。
郝老二被困在文如龍穿射交織的劍網之中,他手中的長槍,如翻、如卷、如棍、如棒,幻化出千百種詭異的光影,長槍的刃尖,在追逐、在奔騰、在穿戳、在切割,他的槍快,文如龍的劍更快,他的槍急,文如龍的劍更急,他就像一隻落人蛛網的蒼蠅,縛手縛腳地做著垂死的掙扎,而文如龍的劍網越織越密,越縮越小……";摹地,郝長地一聲淒厲似的銳嘯,短促地發出,他的人便如投火之蛾,以槍為導,一頭衝向文如龍懷中,文如龍在心中漠然嘆息一陣,寒玉血龍劍瞬間亮起波波銀浪,團團白雲,蓬蓬冰晶,攔向衝來的郝老二。
";喔——嗚!";
一聲短促的悶嚎,郝老二的長槍折斷成兩截,拋棄於地,而他雙手證抱著被剖開的膛腹,掩不住花花綠綠,蠕動奔流的腸子,砰然倒地斃命,他的雙眼,仍是如此不暝目地圓睜著,似要看破幽其陰境的黑暗,卻又有著許多的無奈和不甘。
小天謹慎仔細地扶著小仙,走向文如龍,文如龍半舉著劍,輕輕一揮,姿勢極為優雅地收劍人鞘。
小仙雖然受傷,半吊著手臂,口中仍閒不住,讚道:";文大叔,好劍法,連收劍的姿勢,都是一流的吶!";
文如龍輕笑之後,關心地探問道:";小仙,傷得如何?要不要緊?";小仙依舊臉色蒼白,卻微笑道:";有小天這位未來的神醫在,我是死不了啦!
";
小天輕哼道:";少拍馬屁,你以為有個大夫跟在身邊,你就可以隨便受傷是不是?我警告你,下次你要是再不小心一點,我就不理你,讓你去痛的哀哀叫!";小仙呵呵乾笑兩聲,聰明地不說話,她知道小天現在情緒可不算挺好,少惹他,包管錯不了。
文如龍淡笑著岔開話題道:";張光天這家夥溜的可真快,他大概已經回到他的太歲府了吧!";
";才不!";小仙得意道:";他現在大概正像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若是他腳底豬油抹得夠,還有那麼點希望逃出鎮去!";文如龍奇道:";為什麼?本來我們不是要等他逃回太歲府之後,再去趕他嗎?
";
小仙正待開口,被皺著眉的小天打斷道:";你少說點話,多歇著點,我來告訴文大叔。";小仙吐吐頭,乖乖地被小天按坐於地。
小天這才對文如龍道:";本來,我們是計劃先讓張光天逃回家去,再來一次像張大頭家的熱戲,可是。後來小仙說,同樣的方法用二次,便是落伍,他就下了張令條給鎮上的叫化頭,要他策動鎮上居民反抗張光天,趁咱們調走張光天這個笨太歲時,攻進太歲府,好逮住張大頭和公孫奇這兩個壞殺胚。
";而且,還派人在鎮外堵上張光天,將他教訓一頓,再放他離開,讓他去投奔那個幕後指使人,至於,他往哪個萬向去,落腳哪裡等等詳細資料,會由丐幫負責傳遞訊息!
";
文如龍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可是張光天在鎮外被修理之後,未必不會再回鎮上他家呀!";
小天道:";沒錯,所以小仙特別吩咐丐幫弟子,放走一兩個張府的混混們,讓他們將太歲府被佔的訊息傳給張光天,如此一來,張光天不逃也不成。若是他不死心,想回鎮上看,那麼守住小鎮人口的丐幫弟子,就會再給他一次更刻骨銘心的教訓,讓他不能進鎮。
";
文如龍瞭解地點著頭,卻又尋思道:";可是,如此一來,豈不是讓丐幫趟這趟渾水,這樣子好嗎?";
小仙忍不住瞪眼道:";有什麼不好?我的事,就是丐幫的事,怎麼叫趟渾水?何況,只要讓他們化化妝,換掉叫化裝,誰又知道他們是丐幫的人?";小仙有些挑釁地看著文如龍,文如龍自然知道小仙是好心幫他追尋主謀,於是不為已甚,對小仙的做法,不予置評,只是淡笑問:";那麼,我們的下一步,又當如何?
";
小天呵笑道:";麻煩事都丟給丐幫去辦,咱們當然是回鎮上看熱鬧去!";";對!看熱鬧去,說不定還有好玩的事呢!。小仙在小天輕手輕腳的扶持下站起身來,興致高昂地說著。
小天瞪眼怒道:「喂!我說兄弟,你現在是病人耶!病人就該有病人的樣子,要好好休息,你又在打啥主意?";
小仙眨著眼,半哄半誘惑道:";我告訴你喔,兄弟我想到一件好玩的事哩!你想張光大他屋裡,一定有很多值錢的東西,對不對?」
小天不為所動,面無表情道:";是又如何?反正你也沾不上邊。";小仙揮著沒受傷的右手道:";不是啦!我不是耍分賬,我是想,這些東西一定有不少是從鎮上百姓家裡搶來的,或者,他收刮鎮上人民的錢財什麼的,如果我們來個拍賣會,按鎮上居民受害的程度,給似們適當的補償,這不是很好玩嗎?」
小天聽得雙眼發亮,猛點頭道:";有理!有理!";他接著斜瞄小仙一眼,竊笑道:";拍賣會由我主持,你還是休息!」
小仙哇然大叫道:";怎麼可以,你偏心喔,好玩的事,自己去玩,我想出來的點子,為什麼要讓你主持,我不要!";小仙猛跺著腳,賴在路上,不肯再走,十足小孩子發怒的模樣。
小天見狀,深恐小仙掙裂傷口,急忙哄道:";好嘛!好嘛!我們一起主持拍賣會就是嘛!你別亂動,小心傷口弄裂,可不是好玩的事!";小仙終於轉怒為喜,再度高興地甩著一頭亂髮上路。
文如龍看著他們二人,如此純真無偽地流露出稚子之情,忍不住蕪爾稱羨。
小天和小仙兩人,此時一對十足的可愛小孩,一點都不像方才拼殺漠北三熊時的模樣兒。
小鎮上,此時幾乎是人聲鼎沸,有如趕集,即使是過年,或者廟會,都比不上現在熱鬧的氣氛。
小天扶著小仙和文如龍三人甫一進鎮,已經有數名叫化急迎而上,在小仙面前請安。
小仙揮揮手,對為首一名身掛五個麻袋的年輕叫化道:";小丟,我交待你辦的事,可都照辦?";
小丟躬身答道:「回稟小長老,都照你交待的辦好,張大頭和公孫奇已經拿下,正綁在門板上,等候小長老發落。」
";張光天那裡,是我親自帶人去修理他的,他後來遇上一個叫胡賴的手下,知道太歲府被佔有,就連忙轉向東南方而去,我已交待兄弟們發出小長老手渝,盯住他的行蹤,並且隨時回報。";
小仙滿意地點頭道:";辦得好,難怪你才二十出頭。就已經掛上五個麻袋。好好混,我會賞罰簿上記你一功,混得成,沒多久你又有麻袋掛啦!";小丟聞言大喜,連忙單膝下跪,謝恩道:";多謝小長老栽培。";小仙揮手要他起來,同時對小丟身後其他叫化道:";大家都好好混,出頭的機會是均等的,就看你們自己去爭取啦!";
眾大、小叫化,連忙躬身,鬨然答:";是!";小丟又道:";小長老,還有一件事要向你稟報。";小仙大方道:";說!";
小丟連忙道:";長安分舵的胡舵主,在接到小的飛書傳報之後,已在方才趕到,此時正在太歲府指揮弟兄們排解情緒激動的居民。";小仙微訝道:";怎麼胡舵主都跑來了?";小丟解釋道:";由於此處地方不大,所以只設頭目,而且仍歸長安分舵所管轄,不才是按例向長安分舵傳報小長老交待之事,胡舵主接獲傳報之後,即刻動身前來此鎮,以支援小長老所需。";
小仙瞭然地點點頭,小天故意打岔道:";好了,兄弟,要當小長老,咱們光找個地方歇下,你再來當吧!免得你待會兒體力不支昏倒,還得要我揹你!";小仙踩他一腳哼道:";我才不會要你背,她不管小天在一旁痛的跳腳,瀟灑地舉步便走,結果一陣暈旋,腳步微見踉蹌。
小天忙又一把扶住她,嘿嘿笑道:";兄弟呀!大話說不得吶!你看,你是有些失血過多的疲乏吧!";
小丟這才注意到,小仙左臂受傷,他連忙道:";古少爺,本幫目前暫時移駐太歲府,請將小長老扶到那兒休息!";
小天點頭之後,真要背起小仙,小仙嚇得往後一跳問:";你要幹嘛?";小天理所當然道:";我揹你到太歲府呀!";小仙大叫道:";我才不要你背呢!我又不是不會走。";小天皺眉道:";可是你的腳步都不太穩,還想自己走?";小仙紅著臉:";堂堂小長老被人揹進屋去,這有多丟臉呀?其實,真正的原因,只有她心裡有數。
小天搖著頭,嘆笑道:";我說兄弟,都什麼時候啦,你還這麼挑剔,好吧!不背就不背,反正我是不吃虧,那我扶你走吧!";小仙一點頭,小天虎臂一伸,卻挾住她的腰,半抱半扶地閃身在文如龍和小丟等人面前失去蹤影。
小丟忍不住用手背揉揉眼睛道:";嚏?他們怎麼不見啦?是不是我眼花?";文如龍哈哈一笑,拍著他肩頭道:";不是你的眼睛看花,是小天功夫太好啦!」
說著他輕擺衣袖,身似行雲流水,飄飄然逸向鎮中心,太歲府的方向。
這一手輕功,雖然比不上小天的乾坤大挪移,可是卻是一流的身法,較之小丟等叫化可要高出許多,看得眾叫化,又是一陣咋舌,他們才勞駕自己的兩條腿,三步併成兩步,奔命追向三人。
小天挾抱著小仙,不過二次點地,人已到達掛著太歲府匾額張光天的家門口。
只見此時,太歲府四周中圍滿人群,張大頭和公孫奇被綁在門板上,倚牆而立,他們兩人的頭臉和身上,不但被砸滿鵬蛋、蕾茄,而且左一瘤,右一苞,腫起不少疙瘩,有的還隱泛血水,看樣子是石頭砸的。
太歲府門口,此刻站著數名穿著叫化裝的丐幫弟兄,正攔著想往裡闖的鎮上居民,其中一人,正是小天在長安見過面的胡不歸。
一名身著粗布衣的壯年人正和胡不歸爭執道:";你們這群臭耍飯的,佔住太歲府是什麼意思?大概是想獨吞太歲府裡面的金銀珠寶吧!";胡不歸拱手面向人群道:";各位鄉親,我知道這太歲府中的財寶,都是張光天榨自各位身上,我們不會拿取分毫,一定會將這些財寶公平地發還大家?";那壯年人喊道:";既然是要分給我們,你擋在那裡做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拿?";
胡不歸淡然道:";這位老兄,你長的身強力壯,若是進去,自然可以進去多搬些金銀,但是,有不少瘦弱的幼小的人,同樣受過張光天的壓榨,那他們就活該少拿一些嗎?
你不覺得這樣太白私了些?";
那壯年人被胡不歸一語道破心事,有些心虛地臉紅道:";那你打算怎麼分法,才算公平。」
胡不歸笑道:";等會兒……";他已經瞄見小天和小仙,他連忙迎出門外,俯身抱拳,向小仙請安,小仙流血不少,人有點乏,只是懶懶地揮揮手。
鎮上居民,看胡不歸這麼個大人,居然對一個小孩如此敬法,都不禁相互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猜測著小仙的身份。
胡不歸請示道:";小長老,鎮上居民對如何分配太歲府的財寶。都非常關心,不知小長老打算如何處理了,,
小仙疲倦道:";叫他們明天早上再到這裡來,我會給他們一個交待。";這時,有名看起來,頗像三姑六婆的女人,尖著嗓門叫道:";你又是誰?我們為什麼得聽你的,誰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公平!";鎮上居民,不少人在她的挑逗下,又嗡嗡應和。
小天一火大,聲如霹霹吼道:";閉嘴!眾人果然被這個驚天怒吼,嚇住了嘴,沒人敢多廢話一句。
小天不耐煩道:";說明天就明天,你們羅嗦什麼,如果不是我們趕走張光天,你們誰有那個膽子敢找張光天廢話?告訴你們,別以為咱們對你們客氣,你們就神氣,惹煩咱們,我就學張光天,一刀一個殺了丟球,我看還有誰有那麼多屁好放。你們走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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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俱為小天那付惡狠狠的樣嚇住,一個個拉腿往後溜,深怕小天真的一個不耐煩,自己腦袋會搬家。
不出半刻鐘,原本烏壓壓一群人,走的一個不剩,小仙對胡不歸道:";胡舵主,對這些愚夫愚婦,偶爾嚇嚇他們,比對他們說道理有效多多!";胡不歸有些汗顏地躬身受教,他一看小仙吊起膀子,急問道:";小長老,你受傷啦,傷勢要緊嗎?";
小仙揮揮手,不在意道:";沒事,你別緊張,有我兄弟在,什麼病都不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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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扶著她往太歲府裡走去,對跟在一旁的胡不歸道:";你家小長老,這次可虧大啦!被一個半死的人傷的不輕,待會兒,我開張藥方,麻煩胡舵主替他抓帖藥,只要補一補就沒事!";
胡不歸連連點頭,小仙硬被押進以前張光天所住的一間豪華無比的臥室中休息。
小天逼她吃藥後,不等她反對,就點住她的黑甜穴,讓她好好睡到天明。
帶上房門,留下兩名丐幫弟子守護小仙。
小天和胡不歸兩人,輕手輕腳地離開小仙休息之處,來到大廳,正巧遇見甫進門的文如龍,經過小天的引見,胡不歸拱著手,榮幸道:";文大俠,在下早就風聞您的事蹟,今天總算有幸相見。";
文如龍客氣一番後,詢問道:";小仙呢?怎麼沒見到他?是不是傷勢有什麼變化?」
小天賊今今地眨眼笑道:";不是他的傷勢有變化,其實是我不想讓他和我爭著安排明天拍賣張光天財產的事,所以嘿嘿,我動點手腳,讓他一覺到天亮!";胡不歸總算相信小仙的傷勢不嚴重,因為根據上次在長安和小天他們相處的經驗,他知道這一對寶貝兄弟,總是在想法子整倒對方,而這次,看來是小天技高一籌,藉著自家小長老受傷之事,將小仙放倒!
經過小天的計劃和指示,太歲府大門前面的廠場上,搭起一座有遮陽篷,並排著兩個座位的拍賣臺。
拍賣臺正前方,是一塊豎起的長木板,張大頭和公孫奇兩個人,成大字形被綁在木板上,此時,兩人都已經是奄奄一息的死狗模樣,但是,沒有人可憐他們!
天色剛剛微亮,小鎮經過一夜的休息,逐漸甦醒,一兩家勤快的店□,已經撤下門板,開始一天的作息。
漸漸的,鳥鳴已微,代之汪汪的狗吠,人聲又開始熱絡。
鎮上的居民看到一夜之間出現的拍賣臺和綁著人的木板,忍不住好奇地吱吱喳喳討論起來。
更有些受過張大頭迫害的人。趁著木板旁沒有丐幫弟子的阻止,跑上前去,偷捶木板上兩人幾拳,以洩心頭之恨。
太歲府內,小仙正嘟著嘴和小天發脾氣,因為,她想出來的拍賣會,竟被小天攬去大半的好玩事。
小天毫無悔意地仟悔道:";好啦!兄弟,算我錯好不好,別老是拉著一張臉,像我欠你錢沒還一樣。其實,做哥哥的我,可是為你著想,怕你身體不堪負荷,才攬下拍賣會的設計,和拍賣臺的搭建臨工,你又何必那麼不高興。";小仙生氣道:";你少放屁!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哼!你如果真道歉,哪有那麼得意的表情,就像一隻偷吃腥的貓一!";文如龍和胡不歸聽到這句一語雙關的暗語,忍不住哈哈大笑。
文如龍笑喘著問:";小仙,你這句得意的像偷腥的貓,是誰教你的?";小仙不解道:";我聽人家都是這麼說的嘛!有什麼好笑,神經病!";小天哭笑不得地瞅著小仙道:";傻兄弟,這句話是用來說那些花外偷香得手的男人,你怎麼可以用來罵我!";
小仙楞了楞,不相信地辯道:";可是我看過大貓偷吃到池塘裡的魚時,的確是很得意的樣子嘛!";
小天等人聞言,忍不住又是哈哈大笑,小仙氣得猛跺腳道:";笑笑笑,不怕笑得抽筋!";
胡不歸總算見識到這位小長老,還沒長大的一面。
小天更是抱著肚子,擦著眼淚,大叫:";受不了!笑死人嘍!哎呦!";後面那聲";哎呦!";是他笑得太過火,腦袋瓜撞到椅背的叫痛聲。小仙白眼道:";活該i";
文如龍強吸口氣,憋住笑意:";小仙,你真的還是孩子呀!有些事,你還是不要太早懂比較好。";
小仙氣悶道:";我本來就是孩子,一個個都是神經兮兮的回鍋老油條!";這時,身掛五個麻袋小丟,踏進大廳,抱拳躬身向小仙和胡不歸行禮後,稟道:
";小長老、舵主,張府中所有的金銀財寶和珍珠古玩,都已經查點清楚,並已記錄成冊,請小長老過目。";他雙手奉上一本黃皮帳冊。
小仙接過帳冊,略略翻看,不禁咋舌道:";媽媽咪呀!張光天這老子,還真他爺爺的有錢吶!";
小天湊過頭,瞄看念道:";翡翠火鑽臃鱗一隻、九龍血紋指斑一枚、珍珠……鴿蛋大的一斗半,龍眼大的一斗,百年左右的大斗……他姥姥的!比養蚌場的珠子還多!白銀十二箱,共計八十二萬七千四百五十兩,黃金……";";小天看不下去地抬起頭叫道,";他姥姥的,這老小子比我家還有錢!。
小仙合上帳冊,斜睨著小天道:";你少來,你老爸是翔龍社的魁首,翔龍社的生意遍佈全國南北各地水陸碼頭,分支堂口不知幾凡,你居然好意思哭窮,你還真不害躁!
";
小天不以為忤地笑道:";兄弟,我給你說,不錯,咱們的翔龍社,組合之大,人勢之眾,財力之厚,黑白兩道的確少有可以匹敵的其他組合。但是,翔龍社的一切錢財,是屬於社中大夥兒共有的,而非我老爸私人的庫銀,我老爸和手下所有人一樣,也是按月領晌,靠薪水過日子的人,會有錢到哪裡去?";這番話,不但聽得小仙噴噴稱奇,連文如龍和胡不歸都不可思議地瞪大眼。
文如龍不禁讚佩道:";早就風聞翔龍社古當家的,以鐵腕維鋼紀,待手下如手足,沒想到,他更是與手下共享福禍榮辱,不求己私,光憑這點,他就值得我文某人敬佩他,他的確夠資格做為一方霸主!";
小天拱手笑道:";文大叔,我代我老爸,謝過你的讚美啦!";小仙已經有點不耐煩,她催道:";好了沒有,兩位?如果你們客氣完了,咱們是不是可以開始舉行拍賣會啦?";
小天笑嘻嘻地同意道:";對!舉行拍賣會才是最重要,而且正確的事。";小仙白眼道:";你還記得拍賣會呀?真難為你,我以為是由我一個人主持呢!
";
小天嘿笑道:";好了,兄弟,別嘔啦!等一下如有機會,我讓你整回來就是嘛!
";
小仙";哼哼!";兩聲,皺著鼻子道:";知道就好!一點也不懂得愛護弱小。";她徑自跳下椅子,一揮沒有受傷的右手,神氣道:";走!開拍賣會去!
";便領先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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