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蕭夢寒,好久不見了啊……」
胖子果然重色輕友,看到蕭夢寒臉上像樂開了花似的,我可從來沒有這種禮遇。
蕭夢寒一點都不吃他這套,語氣像降到了零度以下,「是好久不見了,我還以為以後不用見你了呢!」
胖子搓了搓手,神色間有些尷尬。
「嘿嘿……別這麼說嘛!大家都是朋友,今天這頓酒我請啊!卓然,你可別掏錢,誰掏錢我和誰急。」
我苦笑了幾聲,「先不說你的事,說說別的。」
胖子一怔,「什麼事啊?」
「陳浩頭上的傷沒事吧?他沒說我什麼吧?」
胖子老氣橫秋的嘆了口氣,「哎……沒事,縫了幾針,不過你丫下手夠狠的,當時我都嚇傻了,這麼多年兄弟了,哪有你打這麼重的。」
我心頭一沉,其實我也知道自己下手重了,這麼多年的兄弟感情,可能就像那個被我打碎的酒瓶,碎了就是碎了。
「誰叫丫幹出這麼沒良心的事,你丫早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胖子鬱悶的喝了一大口啤酒「你讓我怎麼說啊!再說了,這是別人的家事,外人怎麼管啊!」
「就是啊!別人的家事,外人怎麼管啊!」就在這個時候,蕭夢寒忽然陰陽怪氣的接過了話茬。
胖子臉漲的像豬肝似的,頓時換上了一臉諂媚的笑容,看著他倆這副姿態,彷彿就像古代的貴妃和太監。
「嘿嘿……美女,話可不能這麼說啊!咱們關係可非同尋常,你可不能不管啊!」
說著,胖子還悄悄的碰了我一下,示意我幫他求情,我剛剛要說話,就被蕭夢寒用冰冷的目光逼退了。
胖子見我沒反應,又用胳膊肘碰了我好幾下,我只好假裝沒感覺。
「你別求他了,求他也沒用,是我不讓他管的。」蕭夢寒冷冷的說道。
胖子滿臉賠笑的看著蕭夢寒,乾笑著說道:「你就幫幫我吧!我這回真的痛改前非了,而且這次我確實也不是故意的,不信你問卓然,我和那個女人一點聯絡都沒有,真斷了。」
「這些卓然都和我說了,但胖子,說實話我覺得我還信嗎?你覺得你自己信嗎?」
胖子此時的表情彷彿就像被人打了一拳,像條失去水分的魚,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其實這些話,大家心裡面都明白,只不過除了蕭夢寒之外,沒有人說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