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夢寒忽然把門開啟,反而把我嚇了一跳,看到她這麼緊張陸子飛對我說了什麼,我也不知到自己應該是悲是喜。
「能讓我進去說嘛?」為了打消這丫頭的疑慮,我特意露出了一個比較紳士的笑容,最起碼讓蕭夢寒覺得我對她沒有任何「企圖」。
我的話果然令蕭夢寒警惕了起來,她眼睛虛眯的盯著我,「有什麼話幹嘛非得進房間裡說,在這兒說不一樣嘛!」
我無奈的苦笑了幾聲,她住院的那幾天,她的房間天天都是我打掃,現在倒好,剛一回來,就先將我這個有功之人拒之門外了。
「我都累一天了,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人,虧你不在的時候我把家裡收拾的這麼幹淨,還每天風雨無阻的去醫院看你。」
我這麼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蕭夢寒確實也無言以對,她目光流轉的看著了我一會兒,嘆了口氣,「好吧!但是你不許打什麼歪主意啊!」
聞言,我旋即苦笑了一聲,像我這種有色心沒色膽的人,她真是太高估我了。
蕭夢寒讓開了身子,我才得以推門走了進去,進屋以後,我大搖大擺的往牆角上的小沙發上一坐,蕭夢寒的黛眉,頓時微微的皺了起來。
「嘿……最近這段時間我不在家,看來你養成了不少臭毛病啊!」蕭夢寒抱著胳膊站在我面前,晃著兩條白淨光滑的玉腿,沒好氣的看著我,說道。
我厚著臉皮嘿嘿一笑,說道:「咱們倆誰和誰啊!大家一起合租這麼久了,就算沒有日久生情,但你對我也不能向以前那麼苛刻了吧!」
蕭夢寒似乎不願意和我糾纏日久生不生情的問題,嬌豔欲滴的小嘴微張,輕聲說道:「你趕緊和我說,我師兄都和你說什麼了?」
看著空姐焦急的神態,我猜那天陸子飛去醫院探望,她們倆肯定長談了很久,要不然蕭夢寒肯定也不會這麼想急於知道他都好我說什麼了。其實剛才我之所以說陸子飛,完全是急中生智,想讓她把門開啟而已,但沒想到陰差陽錯,真讓我蒙對了。
「他和我說那天去醫院看你來著,他覺得自己並不適合你。」我看茶几上放著一瓶沒有開啟的可樂,於是開啟喝了幾口之後,說道。
蕭夢寒柳眉輕輕舒展了一些,「哦……這些啊!他還和你說什麼了嗎?你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啊!」
「他就和我說這些了啊!他覺得從這次你病了以後他才覺得,其實他並不適合你,因為他的事業心太重了,像他這種人,女人對他而言,在他需要的時候他才會想起來,不需要的時候不要來煩他,但你又不是這種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女人,他想明白這點了,要是就和我聊了聊。」
蕭夢寒俏臉微紅的嗔了我一眼,「他和你說這些幹嘛啊?」
看著空姐這副窘態,我一臉壞笑的說道:「這個那你就得問他了。」
「切……你們男人之間聊什麼,想也能想到……」蕭夢寒又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女人是常有理,在她們不高興的時候,她們說什麼都是對的。
「呵呵……既然你知道,那還這麼緊張兮兮的問我幹嘛?」
蕭夢寒板起了俏臉,「我有什麼可緊張的,我就是問問,畢竟你們倆聊的是我,我這個當事人,就不能有權知道一下你們都說我什麼了嗎!」
「他就讓我對你好點,沒別的。」
蕭夢寒「切」了一聲,「你又不是我什麼人,用你對我好點嘛?!」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原來空姐是個喜歡口是心非的姑娘,我聽李佳和我講過,女人越是在你面前口是心非,越是對你有意思的一種表現,現在我怎麼看,都覺得空姐的表現符合李佳說的那樣,看來我們倆還真有可能日久生情。
「對了……今天葉梅給我打電話了……」正當我沉浸在對未來的憧憬當中,空姐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我一怔,「她給你打電話?幹什麼啊?」
「她問我是不是今天出院,然後和我說白酒那件事,真的不是故意的。」
提起這件事,我的臉頓時沉了下來,冷笑著說道:「呵呵……你會信她的鬼話嘛?」
我這麼一問,蕭夢寒頓時不吭聲了,過了一會兒,她才悠悠的說道:「既然她說不是故意的,那我就當她不是故意的吧!她和我說你今天主動和她說話了……」
說完,空姐用詢問的目光看著我,我迎著她的目光點了點頭,「嗯,這次車展活動她暗中幫另外一個大忙,我也應該和她說幾句,但你這件事,我卻沒辦法原諒她。」
蕭夢寒忽然沉默了,我知道她的心裡一定在漩渦中掙扎,這個時候還是讓她一個人安靜的想想吧!於是我就起身離開了她的房間,從她臥室裡出來以後,我靠在門上閉上眼睛喘了幾口粗氣,葉梅,陸子飛,他們雖然對我和空姐之間造成了一些困擾,但真正橫在我們倆之間的,還是現實這座難以逾越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