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素一邊喝著雞尾酒,一邊聽我把蕭夢寒住院的前因後果說完。
我說完以後,秦如素如畫的柳眉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她的眉頭才稍稍展開。
「其實出了這種事情,夢寒心裡也挺難受的,既然她不想提,你也就別再追著不放了。」秦如素緩緩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但一想起葉梅,我就恨得牙根直癢癢,旋即咬牙切齒的說道:「嗯,但葉梅的心思實在是太歹毒了,她能混進模特圈,還是蕭夢寒給她介紹的呢!這人可真夠沒良心的。」
「人各有志,她們倆既然已經這樣了,肯定回不到從前了。葉梅的性格我不瞭解,但從你的描述裡或多或少也知道了一些,她們倆三觀不合,其實根本就不適合做朋友。」
提起這件事就讓我有些心煩,這個時候舞臺上的樂隊一曲唱罷之後,又響起了(曾經的你)的旋律,主唱沙啞的聲音和咆哮般的唱功讓在場的很多人都有所觸動,大家紛紛舉起左手,隨著節拍輕輕的搖擺。
「何穎呢?你們這換歌手了啊?」我忽然想起來很久沒有這丫頭的訊息了,心裡有些忐忑的問道。
秦如素一怔,愕然的看著我,說道:「對啊!她沒和你說嗎?」
我搖了搖頭,這段時間我一直過著家和公司兩點一線的生活,整天忙的我焦頭爛額的,我還真把這丫頭給拋在腦後了。
「從三月中她就不來了,說學業太忙,又沒到大四,有什麼可忙的啊!我估計是她找到別的兼職了,畢竟我這裡的薪水給的並不高。」秦如素喃喃說著的同時,聳了聳香肩,自嘲般的笑道。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能感覺到何穎對我的那種依賴,她如果要是換工作的話,正常情況下應該和我說才對,但她卻瞞著我,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我心裡雖然起了些波瀾,但當著秦如素的面兒,我又不能表現出來,於是就笑了笑,把話題轉移到了別處。
「不說別人了,你最近怎麼樣啊?」
秦如素莞爾一笑,半開玩笑的看著我說,「你指的哪方面啊?」
她這麼一說還真把我難住了,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我頓時呆住了,「還是你自己說說吧!我哪方面都關心。」
秦如素韻味十足的瞟了我一眼,「你們這些男人啊!嘴上的話沒有一句是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