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梅沒想到我說翻臉就翻臉,頓時一怔,過了好幾秒突然噗嗤一笑,伸出白皙的手指捅了我一下,「切……人家就開個玩笑,你還真當了啊?!」
我白了她一眼,「你這人就是嘴太損,她不是你想的那樣,以後不許瞎說了啊!」
葉梅不悅的撅了撅小嘴,「我不過隨口開個玩笑,你看你這個人,沒勁了啊!喂……你是不是和她有什麼關係嘛?!」
葉梅話鋒一轉,忽然笑吟吟的望著我。
「少來,我們倆什麼關係都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明白。切……這裡真沒勁,我去對面酒吧蹦迪去了,你去不去?」
「不去,出門前不是說好了嗎?去哪兒都聽我的,現在怎麼變卦了?」
「沒勁,你愛去不去,反正我受不了了。」
「不是我說你,你就是小船過河。」
葉梅一怔,狐疑的說道:「什麼意思啊?!」
「不用槳,光憑浪。」
「噗……」
我說這話的時候葉梅正喝酒呢,她一下沒憋住噗嗤一口就噴在了我的衣服上。
「你這個人怎麼樣啊!」
我手急腳亂的趕緊擦去身上的酒漬,葉梅見我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俊不禁的笑了。
「有什麼可笑的?這不都是你的傑作嘛?!」我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