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她是故意在氣我。」
我覺得就是因為我陪孫茜去香港旅行,蕭夢寒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肯定不痛快,所以她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故意用張子航來氣我。
蕭夢琳沉吟片刻,說道:「其實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但姐夫你和我說實話,你和那個一起去香港的女人,是不是有染了?」
我氣笑了,「我能和誰有染?頂多也就和寂寞有染。」
「嘿嘿……我才不信呢!今天上午我姐姐看到我,還和我抱怨……你前幾天把一個女孩帶回家,姐夫你別不承認哦……」
蕭夢琳伸出一隻手搭在我的胳膊上,傾城般的笑容險些讓我有些迷失。而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門忽然咣噹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蕭夢寒那張冷豔如霜的面頰,終於鮮活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蕭夢寒剛進家門,就看到這丫頭和我親密無間的樣子,頓時她的臉就冷了下來,而蕭夢琳卻彷彿就像沒看到似的,反而把我的胳膊挽的更緊了,在這種「壓力」之下,最終還是我主動拿開了她的胳膊。
「你終於回來了,飯馬上就好了,過會兒就能吃了。」我尷尬的笑了笑。
蕭夢寒「嗯」了一聲,踢掉高跟鞋,踩著拖鞋走進了客廳。俗話說「小別勝新婚」,我和蕭夢寒畢竟也分開了好幾天,可她從一進門開始,就開始給我臉色看,這讓我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
蕭夢琳為了給我們倆個創造單獨相處的空間,吃過晚飯就離開了,等我把碗刷完從廚房裡出來,蕭夢寒正拿著抹布擦著飯桌。
「你今天怎麼幹上家務活了?」我吃驚的說道,蕭夢寒在我的印象裡,向來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蕭夢寒白了我一眼,然後一邊擦桌子,一邊說道:「你不在的這幾天我才知道平時你在家裡幹了多少活兒,既然咱們倆個住在一起,家務活當然也要aa制了,不過你也別得意啊!我只能幹這些力所能及的活兒,做飯刷碗那種還得是你來。」
蕭夢寒說完以後,我心裡不禁升起了一種感動,和她聊了會我在香港的所見所聞,蕭夢寒就以要睡覺的名義回屋了。回到房間以後,我躺在床.上,手裡拿著送給她的那瓶香水,心裡鬥爭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給她送過去。
我拿著禮物在蕭夢寒的門外徘徊了好一陣兒,這才鼓起勇氣,敲響了她的房門,在得到了她的許可之後,我才推門走了進去。
此時,蕭夢寒已經換上了睡衣,看樣子似乎馬上就準備睡了,她兩隻剪水般的大眼睛盯著我,不明白這麼晚了我忽然來她的房間幹什麼。
「呵呵……你還沒睡呢啊?!」我乾笑了幾聲,這個開場白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蒼白」。
蕭夢寒不明所以的看著我,疑惑的說道:「這麼晚了,你來我房間,難道就是為了說這個嘛?」
我老臉一紅,把禮物從背後拿出來,「這是從香港給你帶回來的禮物。」
蕭夢寒「哦」了一聲便伸手接過了禮物,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這點讓我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
「你不開啟看看裡面是什麼嘛?」回來之前,我特意用彩紙把香水包了起來,希望能夠給她驚喜,不過從她的反應來看,沒有任何驚喜的感覺。
「呵呵……難得你居然會想著給我帶禮物。」蕭夢寒笑了笑,但我總感覺她的笑聲裡,有種陰陽怪氣的味道。
「你先看看裡面是什麼。」我催促著說道。
蕭夢寒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拆個禮物著什麼急啊?回頭等你出去了我再看。」
「為什麼啊?」我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不想讓你看懂我開心的表情啊!」蕭夢寒嘴角挑起了一抹詼諧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