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茜的性格很爽快,如果不是她那張美豔的臉頰和豐滿誘人的身材,我真拿她當哥們兒看待。也正是因為我們倆個的關係太「鐵」了,讓我覺得她似乎永遠都不會生我的氣似的。我剛才無非是說話語氣比平時嚴肅了一些,這丫頭就生我氣了,女人喜怒的那個點,我一直都沒有拿捏到位。
整整一下午,孫茜都沒主動和我說過一句話,都是我主動找話題和她聊,聊的結果就是她只是說一些簡單的「嗯」,「哦」來回應我。
「喂……你們女人怎麼這麼小氣啊?一點小事就至於生氣?!」我整整面對了她一下午的冷言冷臉,終於忍不住了,沒好氣的說道。
孫茜白了我一眼,「生什麼氣啊?我哪生氣了?」
「話都說這麼直接了,你還說你沒生氣?你要是沒生氣,幹嘛不愛和我說話?」
「我平時話也不多啊!可能是你想多了吧?」
「你平時的狀態和生氣的時候還是有區別的!不就是因為那張旅行指南嘛?有必要因為一張紙和我較勁嘛?大不了我不看就得了……」
我的這番話雖然好像在「指責」孫茜,但最後一句話實則是在向她傳遞某種「暗示」,和蕭夢寒同居之後,我漸漸明白了一個真理,那就是男人有常理,女人常有理,和她們爭到你死我活的最終結果,就是我疲憊不堪。
我主動承認錯誤以後,孫茜也不像剛才似的那麼板著臉了,一雙杏目裡波光湧動,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沒好氣的說道:「別別別,這可是那位空姐美女親手給你寫的,這麼煞費苦心,不用多可惜啊?」
我忽然發現我身邊的這些女人說話永遠都是夾槍帶棒,言辭犀利,即使你都主動認錯了,她明明已經不生氣了,但還要在語言上攻擊你。
「有你這個活地圖,我還用旅行指南嘛?!」
雖然我心裡不是這麼想的,但我們要在香港共處三天,我可不想整天面對一張冷冰冰的臉頰,即使這張臉長的很有誘惑力。
「這麼說還差不多。」這下孫茜笑了,她笑起來彷彿就像冰雪初融似的。
看著她臉上明媚動人的笑意,我暗暗的嘆了口氣,心想女人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複雜的動物,既使她明知道你說的話是在騙她,但她也願意聽。
在與孫茜「和解」了以後,我們倆個從酒店出來覓食。原本我還擔心聽不懂粵語,但沒想到孫茜居然會說粵語,而且我感覺她說粵語,比我說普通話還要熟練,讓不得不對她刮目相看。
「沒想到你廣東話也說的這麼好?」我們倆個在九龍油麻地的夜市裡穿梭,我吞下一串魚丸,說道。
「那是,我以前在香港讀過一陣子書,後來才去的國外留學。」
「所以你喜歡來這邊旅行?」
「也不能說喜歡吧!就是好久沒來了,反正公司有這個福利,那我索性就自己選唄!」
孫茜說完以後,我只能感慨真是同人不同命。
「這三天的行程你是怎麼安排的?」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