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掛啊!不嫌晚,我剛才就是躺沙發上睡著了。」
「現在晚上這麼涼,你居然還在沙發上睡?!我告訴你啊!你要是感冒發燒,我可不帶著你去醫院看病。」
她的話裡雖然略帶著幾分責備,但我卻聽出了關心的成分。
「你要是不打電話,我可能還真就睡著了。」我乾笑了幾聲。
「剛才給我打電話幹嘛啊?」蕭夢寒語氣不佳的說道。
「哦……其實也沒什麼,我剛從廣州回來,問問你什麼時候回北京。你現在還在臺灣呢?!」
「在呢!我們明天飛回來。」
「大概幾點到家啊?我好準備晚飯。」
「早晨5點多就飛,到家怎麼也得下午6,7點鐘了。」
「那行,明天我保證你進門就有飯吃。」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沒強迫你啊……」蕭夢寒的語氣雖然冰冷冰的,但聲線中掩飾著的那抹開心,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可能我們兩個人的對話被嘻嘻哈哈,打打她同屋的幾個女孩聽到了,頓時都嘰嘰喳喳的嚷嚷著明天也要過來一起吃飯,她們這麼一起鬨,我能想象的到,蕭夢寒肯定臉又紅了,其實她臉紅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可惜我現在看不到。
「還有沒有別的事了,沒有我就掛了啊!」蕭夢寒沒好氣的說道。
「剛才給你打電話,葉梅說你出去了,你和誰出去了啊?!」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道。
「你問這個幹嗎?!」
「沒事……我就問問,有啥不能說的……」我嘴上談笑風生,其實心裡面卻七上八下。
「沒什麼不能說的,但是我不想告訴你!」
「為什麼啊?」我不解的說道。
「沒有為什麼,不想說就是不想說。」
「好吧!我明白了,這又是你們女人的道理。」
通話結束了以後,我又點燃了一支菸,聽到了蕭夢寒的聲音,我感覺彷彿就像乾旱的土地得到了雨露,心情彷彿一下子好了很多。蕭夢寒的星座是雙子,雙子本來就是那種比較分裂的人格,再加上她的血型又是ab型,她經常能夠分裂出四種人格,在乘客面前,她肯定是端莊古典的那一面,和葉梅這幾個年輕女孩在一起的時候,則是鬧鬧的那一面,在蕭夢琳那個丫頭面前,她是一副嚴姐的古板形象,而在我面前,我想才應該是她最真實的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