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司馬璃答應了白靈羽要做司馬若羽的師傅後,白靈羽這幾日太忙,也沒有見過司馬璃,雖然司馬璃已經答應將兵權交出來,不過這幾日幫忙鎮壓叛亂,也就只交了一部分而已,這司馬璃白靈羽還是有些不放心的,便差人去請了司馬璃到宮中。
司馬璃被丫鬟帶到白靈羽殿內的時候,就看到白靈羽拿著一壺酒正在斟著酒,「見過娘娘,不知今日叫我來所為何事?」想想現在自己的身份,司馬璃還是行了一個禮,上面的女人讓他看不透。
「璃王爺請坐,你是先皇的弟弟,又是若羽的師傅,何須這麼客氣,今日叫你前來也就是敘敘舊而已,」說著將手中倒好的酒杯遞給了司馬璃,自己拿起旁邊的酒杯喝了起來。
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司馬璃有些遲疑,還是一口喝了下去,對於白靈羽今日叫自己前來的目的,司馬璃多少還是有些知道的,自己只交了一半的兵權,這剩下的一半,白靈羽應該是不放心他拿著吧。
將虎符從口袋裡面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面,「我即已經敗了,自然會遵守諾言,這是兵符,謝謝娘娘的美酒,只不過這酒味太烈,我不適合喝而已,我去看小皇子了,」說著司馬璃站了起來,走了幾步,似乎想起了什麼,「我會好好教導小皇子的。」
看著桌子上的兵符,白靈羽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司徒璃說的,正是白靈羽想要的,看著那個空就被,白靈羽舒了一口氣,果真是一個通透的人,一點就透,有他來教導若羽,白靈羽心裡也就放心不少。
時間在忙碌的時候,總是過的很快,很快的就到了下個月的初八,也就是新皇登基的日子。
皇宮之中,這一天是最忙的,白靈羽看著自己一歲的兒子司馬若羽一身龍袍,心裡很是欣慰,將兒子抱在手中,一邊讓丫鬟替自己盤頭,一邊逗著司馬若羽玩著,現在一切事宜都是由她打理,眼看著自己兒子就要登基,白靈羽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娘娘,外面的一切準備好了,請娘娘準備一下,以免耽誤了時間,」王銘看著抱著新皇一身華服的白靈羽,有些恍惚的說著,是娘娘一手提拔他的,若沒有娘娘也就沒有他吧,看著坐在那裡美的不可方物的白靈羽,王銘心中堅定,他一定會護她周全的。
白靈羽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親了一口懷中的兒子,「嗯,知道了,卿最近辛苦了,先下去吧,」看著鏡子裡面一身華服的自己,白靈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自己到這個世界已經這麼久了啊,現在的自己可是權利在握呢,可是白靈羽覺得自己的心裡空空的,收拾好一切,隨著太監丫鬟出去了。
抱著自己的孩子,聽著文武百官的朝拜,白靈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從此以後,在這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人可以傷害她了吧。
新皇登基,文武百官慶賀,因為新皇太小,白靈羽垂簾聽政,文武百官卻沒有不服之人,白靈羽也被晉封為了皇太后。
自新皇登基後,白靈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遣散後宮,本來這些妃子都是要在這宮中老死的,不過白靈羽一個現代人,對於這宮中宮規很是不滿意,很多妃子連皇上一面都沒有見到,就要在這裡守寡,多少對於他們是不公平的。
「皇太后此舉當真是聖明啊,現在宮外都傳開了呢,」丫鬟看著自家娘娘,笑嘻嘻的說著,她是跟著娘娘這麼多年的,沒想到娘娘居然這麼大度的放了那些妃子。
白靈羽哦了一聲,被這丫鬟給提起來興致,「這宮外都傳了些什麼?」,將手中的茶喝了一口,好不容易將那一大堆奏摺看完,白靈羽動了動自己的腦袋,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沒想到這當皇太后,居然這麼累。
丫鬟見白靈羽起了興致,輕輕的給她捏著肩膀,然後把自己聽到的趣事,也就說了,「娘娘,告訴你啊,這宮外宮中都說娘娘是個大度的人,將這宮裡的娘娘都放了出去,本來啊,這先帝仙去,她們得老死宮中的,結果娘娘一道懿旨,倒是讓他們解放了,大家都傳娘娘是活菩薩轉世呢!」
聽著丫鬟說的,白靈羽笑了起來,這丫頭還真是會說話,不過這遣散這些妃子,白靈羽其實還有另一個打算,這些女人有很多都是大臣的女兒,這樣一來,不僅可以贏得美名,也可以收買人心,現在新皇剛登基,這些都是她需要的,「你呀,一天不好好學好,就愛亂八卦,好不容易休息下,陪哀家出去轉轉吧,好久沒去御花園裡面走走了。」
因為最近的事情太多,白靈羽都沒有走走,不過這御花園還是沒有太大的變化,舒了一口氣,這碧水藍天倒是讓她放鬆了不少,突然一陣吵鬧的聲音傳到了白靈羽的耳朵,白靈羽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去看看到底什麼事情,怎麼這麼吵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