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王府之中,司馬璃坐在書房的桌子上面看著兵書,突然門口被人給推開了,一個侍衛模樣的人衝了進來,跪在了地上。
司馬璃眉頭皺了起來,抬眼瞥了一眼那個侍衛,「什麼事情這麼慌慌張張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啟稟王爺,皇上……皇上駕崩了,」侍衛結結巴巴的說著,看著司馬璃的表情,趴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
手中的兵書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的看著地上的侍衛,又問了一遍,得到了侍衛的肯定,司馬璃擺了擺手,讓侍衛先下去了。
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到窗戶前,看著窗外的月亮,司馬璃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透想法。沒想到皇兄就這樣突然駕崩了,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司馬璃的眸子裡面閃著別樣的光,如今這皇兄最小的孩子才只有一歲多,尚不能掌管事宜,想必這宮中早就是一團亂了吧,看來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斃了,這各股勢力估計都蠢蠢欲動了吧。
召來門口的侍衛,司馬璃吩咐了下去,讓手下的立馬到大廳裡面去,自己又叫來了自己的暗衛,對著他的耳邊說了幾句,司馬璃就朝大廳裡面去了,本來皇兄繼位後,他就打算退出權勢,可是這皇兄突然離去,他心中的野心一下子冒了出來,他不能讓這皇位落入他人之手,也就只有逼宮了。
璃王府議事大廳中,支援司馬璃的將軍大臣都已經趕了過來,看著司馬璃走了過來,那些大臣都跪了下來,司馬璃面色有些不好,讓他們起來後,將皇上駕崩的事情說了,又跟著大家商量了一下,司馬璃抓緊時間帶著大軍朝著皇宮逼近。
皇宮之中,皇上寢宮外面跪著一大片宮女太監,不過都被侍衛給趕走了,在這個特殊時期,每個人的神精都繃緊了在一起。若不是被封鎖了訊息,這宮裡面早就是腥風血雨了吧。
司馬璃看著被自己侍衛把手著的宮殿,嘴角勾起了一抹勝利的笑,帶著自己的護衛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走進去便看到白靈羽附在皇上的身上,司馬璃停在了距離白靈羽還有兩米的距離,對於這個女人,司馬璃還是很敬佩的,皇兄在世時,可是對她評價不錯,看著白靈羽從容的樣子,司馬璃的眉頭皺了起來。
白靈羽從司馬瑾的身上抬起頭來,看著司馬璃全副武裝的衝進來,白靈羽就知道,司馬瑾的死,這個男人一定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手的,之前他跟著司馬瑾爭奪皇位後失敗退隱了,並不代表他視權利如糞土。
「璃王爺,這你皇兄剛走,你就帶著人衝了進來,這是想要幹什麼?」從司馬瑾的旁邊站了起來,白靈羽看著司馬璃,很是平靜。
司馬璃本以為這白靈羽會嚇得不敢言語,看來他還是小瞧了這個女子,之前他就覺得她不一般,倒是讓司馬璃有些驚訝,對於白靈羽的提問,司馬璃黑著臉走了過去,「皇嫂這話說的,這皇兄離的突然,我是怕有心之人對我朝江山有威脅不得已而為之,還望皇嫂將這玉璽交出來。」
果然還是這樣嘛?白靈羽盯著司馬璃,朝後退了一步,對於司馬璃的逼宮,白靈羽提前都做了準備,這會兒也就指望王銘,全止文他們了,「王爺,這你皇兄才走,你不覺得你所做不妥嘛?」
司馬璃笑了起來,拿手指了指司馬瑾,又指了指身後的侍衛,「如今皇兄已經駕崩了,這宮裡現在有我掌控著,都控制在我的手中,我想怎麼做,你有什麼能耐阻止我?」說著司馬璃拿著捏著白靈羽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以後皇兄這天下我給他接下來了。」
司馬璃的話音剛落,就聽著皇太后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你這個逆子,我還沒有死,你就帶著這幫人這麼過來了,你把我這個皇太后放在哪裡了?」
將白靈羽放了下來,司馬璃看著手拿著聖旨,推開侍衛闖進來的皇太后眉頭皺了起來,「啟稟王爺,皇太后非要進來,小的沒攔住,請王爺恕罪。」
擺了擺手,讓那個侍衛先下去了,雖然侍衛辦事不力,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也不是在乎這些細節的時候,「母后不在宮中休息,怎麼這會兒過來了?皇兄剛走,怕這煞氣有損母后鳳體,還請母后回宮,兒臣一定好好處理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