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誰可以證明,那些迷情粉是她放的?
白靈羽的唇角勾出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她弾弾袖口。這個後宮中,想要和她爭鬥,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她不怕皇上心中的位置變了,那個位置她已經不在乎了,然而她不能讓別人踩在她的頭上。
她不能讓她的皇兒,面對一切可能面對的危險。
「且慢!」皇上身著一身龍服,緩緩的走進來,看到李若湘被丫鬟狼狽的揪住了胳膊,大聲訓斥道,「朕讓你們放手!」
皇上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膽敢忤逆皇太后的意思。皇太后的臉色自然不好,然而面對皇上她又不能發作,嘆了一口氣,說道:「皇兒,本宮已經查出了,皇兒的飯菜中有端倪,於是就按照祖上的規矩懲罰她這個罪婦。」
雖然三言兩語,也算是給了皇上一個交代。
皇太后原本就想先斬後奏,到時候即便皇上再如何生氣,畢竟要顧及他們的母子情分。只是,沒想到皇上竟然來了。
「母后息怒,皇兒只是覺得事情還沒有徹底的徹查清楚,就這樣判了李婕妤的罪名,怕是不能服眾。」皇上望著嚇得頭髮都被冷汗津溼了的李若湘,有些憐惜。
白靈羽望著皇上和李若湘郎情妾意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厭惡,扭過頭喝了一口茶水。相當粗,她的兒子被人害死的時候,也沒見皇上衝出來為她主持公道。
現在,皇上倒是開始憐香惜玉起來了。
白靈羽自然不會天真無邪的埋怨世道不公平,這個世道從來沒有公平過。
「剛剛太醫在皇上的膳食中確實發現有迷情粉的成分,還有什麼沒有徹查清楚的?」皇太后看到皇上攬住李若湘的肩膀,一副憐香惜玉的模樣,只覺得皇上被李若湘迷了心智。
對於李若湘,皇太后更是恨之入骨。
「母后還沒有查,這藥究竟是誰投放的,就斷定了是李若湘,這樣未免有點不公平。」皇上緊緊的摟著李若湘顫抖的肩頭,一副維護的模樣,亮瞎了一片人的眼。
白靈羽心裡邊冷笑,面子上卻不表現出來,她現在當然不能讓皇太后孤軍奮戰,「臣妾已經查清楚了,李婕妤的丫鬟確實頻繁的接觸過御膳房的人,並且和送膳食的太監關係匪淺。」
皇宮裡邊將就丫鬟和太監以夫妻的模式共處,也就是旁人說的對食。
李若湘心裡邊一顫,她低估了白靈羽,白靈羽可以把任何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都當做機會。她疏於管教,竟然讓白靈羽有了汙衊她的機會。
「皇上,您知道的,我是清白的!」李若湘一副可憐楚楚的受氣模樣,倒是足足的勾起了皇上的同情。
皇上一直都對白靈羽有愧疚感,曾經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人。這是皇上心中的暗傷,所以自從他有了穩定的權利以後,他對於保護自己的女人有了異樣的使命感。
皇太后看著李若湘委屈的模樣,氣不打一出來,感情,她才是那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壞人。皇太后冷笑一聲,說道:「好,那就請送膳食的太監。」
「太后英明!」白靈羽在一旁陪襯這。
皇上看了一眼白靈羽,轉頭堅定的望著皇太后說道:「母后,不用請了,即便是送膳食的奴才和李婕妤的丫鬟關係匪淺,也不能證明這些粉一定是李婕妤放的。沒有人親眼瞧著,就不作數。」
「罷了,罷了!」皇太后招招手,說道,「哀家累了,皇兒退下吧!」
皇太后此刻感覺到一股心涼,她的皇兒,竟然真的被一個女人迷了心智。即便是證據確鑿,仍覺得證據不足。皇上有心要護,她又能怎麼樣?
除掉李若湘,不在於這一時。
「皇兒告退。」皇上公然橫抱起李若湘,儼然一副濃情蜜意的模樣,這簡直是公然打了皇太后的臉。
白靈羽急忙走到皇太后的身邊為皇太后寬心,「太后,您先莫生氣,既然咱們拆穿了李若湘的詭計,即便是沒有把她繩之以法,但是李若湘日後也肯定會有所收斂。咱們也算是為皇上分憂了!」
白靈羽的話說得極為巧妙,看似在安慰皇后,卻把李若湘的罪證定的更死了。
不論是有罪沒有罪,公然得罪了皇太后,並且是得罪的這麼徹底,李若湘日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本宮也累了,靈羽去歇息吧!」皇太后多少年沒有受到過這種屈辱,此刻,只覺得心裡邊難受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