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又一次科舉考試了,估計這次考試,即便是本宮收養的那些門生進入了殿試,也會被刷下去!」白靈羽知道,雖然司馬瑾雖然看似對自己不再猜疑,但是骨子裡仍是有所猜忌。
畢竟,她現在的位置確實尷尬。
如果司馬瑾有心讓她的兒子繼位成為太子,那麼事情便容易多了,如今看來,司馬瑾的心思似乎並不簡單。
「娘娘的意思是?」王銘眼眸一沉,猜不透白靈羽的心思。
白靈羽看到王銘一臉嚴肅的模樣,笑著說道:「不用緊張,本宮讓你收的那些匿名的書生,你可是收了?」
白靈羽早已經留有了後手,所謂的匿名的書生,就是不在書院讀書,看似和白靈羽沒有白點關係,然而卻在背地裡受白靈羽資助的讀書人。
「微臣已經收了,已經擴大到八十多人了。」王銘抬頭不知道白靈羽是否要動用那些人了,因此反問道:「娘娘是想啟用那些人了嗎?」
「不,現在啟用他們還為時太早,並且他們的底子薄弱,現在上陣不過是被殲滅的份兒。我們這次可以先試探試探皇上的心思,對了可以收一些小孩子,從小培養!」白靈羽深知「教育要從娃娃抓起」的道理,然而古代人覺得成年人的底子比小孩子的硬,於是資助的大多數是一些成年人。
「娘娘的意思,微臣明白了!」王銘的狀元不是白當的,自然有真才實學。
白靈羽一點就通,這也是白靈羽喜歡用王銘的原因。
「微臣,還有一事不明,希望娘娘明示。」王銘疑惑的望著白靈羽。
「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倒咱們的狀元郎?說出來聽聽!」白靈羽喝了一口熱茶,暖了暖身子。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窗戶稍微留一個小口,就已經冷得刺骨。
那個李若湘,倒是耐力超人。
「皇上最近流連李婕妤的床榻……」對於皇上的床榻之事,他作為臣子,自然不好商議,於是他點到輒止,並不多言。
白靈羽一向聰明,自然明白王銘想要知道什麼,只是淡然一笑,「外界都傳皇上是中了妖氣,怕是過些日子就好了!」
王銘自然不相信那些怪力亂神之談,依舊蹙著眉頭,想繼續問下去,卻怕會惹得白靈羽不高興,於是猶豫著是否要開口。
白靈羽瞧出了王銘的猶豫,攏了攏身上毯子,動了動爐子裡邊的炭火,小聲的說道:「至於皇上究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本宮覺得倒像是認為!」
噼裡啪啦的爐火遮住了白靈羽的聲音,她剛才所說的話,只有王銘可以聽到。
王銘也猜到是有人所為,原本怕白靈羽聽信了怪力亂神的言論,現在發現白靈羽竟然真的一些內幕,也算是放心了。
聰明如王銘,也沒有猜到,怪力亂神的言論,竟然是白靈羽出給皇太后的主意。
王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看到白靈羽依舊勝券在握,也算是塌心了,「那微臣便先行告退,希望娘娘多加提防!」
「去吧!」白靈羽看到王銘走了以後,轉頭問身邊的丫鬟,「怎麼找到證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