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當然去散散心,總是關在房間裡邊,身子也會憋壞的。」蘇姜怡怕蘇姜染看出什麼端倪,面色有些尷尬,但是極力的隱忍。
現在,她在還沒有去確定白靈羽的心思之前,萬萬不能漏出什麼馬腳,省的賠了夫人又折了病。
蘇姜染看到蘇姜怡不肯承認,又喝了一口茶,暼了一眼蘇姜怡,對丫鬟說道:「既然她想散心,把咱們的院子裡多種些花花草草的,省的她走那麼遠,去御花園逛了。」
蘇姜染的意思,等同於軟禁她。如果她被軟禁了,那麼就只能掌控在蘇姜染的範圍中了。
蘇姜怡臉頰上閃過一抹驚恐,急忙跑到蘇姜染的身邊,梨花帶雨的說道:「姑姑,您息怒,您息怒。我這不是想去看看湖,所以才出去的嘛!」
蘇姜染捏住蘇姜怡的下巴,冷眼望著蘇姜怡,這個小賤蹄子竟然也知道怎麼和她動心眼了。她冷聲說道:「你的意思是,想讓本宮在院子你給你挖個湖?」
蘇姜怡自然聽出了蘇姜染的弦外之音,蘇姜染不肯放過她!她不想,不想失去自由!
「不!姑姑,我以後聽話,我以後聽話……」蘇姜怡跪在蘇姜染的身邊,她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才人,只能任人拿捏。蘇姜怡想著,心中閃過一抹陰狠,遲早有一天她會把自己受的,都討回來!
蘇姜染剛要開口,卻聽到門口傳來了白靈羽的笑聲,一抬頭對上了白靈羽的眼眸。
「呦,這是在演什麼戲碼啊?本宮不會來的不巧吧?」白靈羽示意丫鬟把蘇姜怡扶起來,「不管蘇姜怡犯了什麼錯,現在她已經有了身孕,也不宜跪著吧?」
「這是本宮的私事,還由不得你管!」蘇姜染自從被摘除皇后的位置後,對白靈羽恨得更加是咬牙切齒。
「私事?後宮之中的事,就是皇上的家事,皇上的家事,就是咱們的家事,哪裡還有什麼私事?」白靈羽看到蘇姜怡看到她如同看到救星一樣的目光,覺得蘇姜怡果然是豬一樣的隊友。
那麼迫不及待的求救目光,難道真的怕別人不知道她已經叛變了似的。
蘇姜染被氣得臉一陣僵,這幾天狀態不好,竟然輕而易舉的就讓白靈羽抓住了紕漏。蘇姜染隱忍住自己的怒氣,出言諷刺起來,「無事不登三寶殿,白貴妃來不是為了和本宮拉交情的吧?」
「您說的沒錯,還真不是。」白靈羽看了一眼蘇姜怡,唇角一勾,她招招手,把蘇姜怡招到了自己的身旁,「皇太后她老人家覺得最近蘇貴妃情緒低落,怕是照顧不好姜怡妹妹,所以讓我來接妹妹。」
蘇姜染的情緒低落,已經傳遍了整個宮中,再加上白靈羽有意無意的把訊息傳給淑儀,已經順利的傳達到了皇太后她老人家的耳朵裡。再加上她煽風點火,已經使蘇姜染的怨婦形象入木三分了。
「白靈羽,你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覬覦的不過是蘇姜怡肚子的孩子!」蘇姜染走到白靈羽的身旁,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
她雖然被罷黜了皇后的位置,但是終究是貴妃。白靈羽這樣做,未免太欺人太甚了,真以為後宮易主了嗎?
白靈羽故意撥弄著自己的水袖,巧笑嫣然的望著蘇姜染,「姐姐如果這麼想,倒真是小瞧了本宮了!」
蘇姜怡被白靈羽救出了火坑,此刻已經欣喜若狂,神色間全然是一派欣喜。她瞬間收起了那副楚楚動人的模樣,高傲的抬起頭,望著蘇姜染,「姑姑,既然皇太后老人家惦念我腹中的胎兒,那我只能隨著白姐姐走了。」
蘇姜染看到蘇姜怡神氣的模樣,一時間氣煞。狐假虎威的東西,也罷,她遲早會重新奪得佔據後宮之首。蘇姜染別過頭,不再去看她們。
蘇姜怡剛出門,又折了回來,以一副頤指氣使的姿態對鶯兒說道:「我衣服,你早點給我送過去,別耽誤了!否則,小心我打斷你的賤蹄子。」
既然已經決定追隨白靈羽,自然要端出態度。
見到她們走了,鶯兒氣憤難當的說道:「您看,娘娘您看,蘇小姐她還沒怎麼樣呢,竟然敢給起娘娘臉色了!」
蘇姜染閉著眼睛,卻隱忍不住自己的怒氣。
白靈羽看了一眼馬上變得跟孔雀似的盛氣凌人的蘇姜怡,說道:「本宮之所以出馬,是因為怕蘇姜染知道你來找我,刁難你。你們倆是親戚,有血緣關係,本宮自然比不了。如果想要和本宮一派,倒是要收斂一些性子。」
蘇姜怡馬上低下頭,帶著幾分謙卑,帶著幾分順從的模樣,「白姐姐教訓的極是,我一定會銘記於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