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現在本宮沒有任何的證據來說明是他人所為,若是這樣貿然去告訴皇太后,她老人家難免會心中起疑,以為本宮是故意拿小皇子來爭寵,並且本宮剛剛被封為貴妃,在這個時候出現這樣的事情,難免不讓人心中猜想,還是暫緩一下吧啊。等找出來真兇的時候再說。」白靈羽從長遠的利益點出發,覺得應該暫時保密,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這也是目前最安全有效的方法了,不然只會造成不良影響。
很快白靈羽派去調查的人回來了,手掌拿著一條布料,那個人回稟說道,「奴才回貴妃娘娘,這是在院子裡樹枝上發現的布料,還請娘娘檢視。」那個人將布料遞給丫鬟。
白靈羽從丫鬟手中接過去仔細看了一下,在心裡嘀咕著好像在哪裡見過這樣的衣服,但一時想不起來。丫鬟忽然想起來了,直接說道,「貴妃娘娘,這個奴婢知道,這不就是皇后,哦不,是蘇貴妃身邊的丫鬟鶯兒身上的衣服嗎?」
被丫鬟這麼已提醒,白靈羽也想起來了,的確不假,這塊布料跟鶯兒平日裡穿的衣服料子一模一樣,蓮花紋都是。
「貴妃娘娘,現在證據找到了,要不要去告訴皇太后和皇上,讓他們好好懲罰她呢?」丫鬟詢問白靈羽接下來要怎麼做。
白靈羽手中拿著布料,仔細的思考著,完全沒有聽到丫鬟說的話,丫鬟看著白靈羽走神兒的樣子,跟跪在地上的奴才相視一眼,都閉嘴等待著她發話。
「好了,你起來吧。本宮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你們不覺得麼?」白靈羽對著丫鬟跟奴才問道,她說不清楚那種感覺,然後又仔細思考了一下。
「娘娘您的意思是?有人陷害鶯兒?不會吧,她是白貴妃的人,一直跟咱們做對,想要陷害小皇子肯定不會有錯,更何況現在蘇姜怡也懷孕了,她們更是要為了將來掃除障礙。」丫鬟分析者,奴才也點頭附和。
但白靈羽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樣的,她們雖然跟咱們做對,要陷害小皇子的事情可以相信,那麼怎麼解釋這個布料呢,你是哪裡發現的呢?」把事情的矛頭指向奴才。
「回娘娘的話,是奴才在樹枝上發現的。」奴才如實回答自己當時在哪裡如何發現的布料。
這一聽白靈羽覺得更加奇怪了,如果蘇姜染即便是恨自己,想要下手的話,也肯定會避人耳目,怎麼可能把布料留下呢,再者說為什麼布料會在樹上呢?這些事情全部都值得懷疑,其中必有蹊蹺。
「娘娘,您的意思是此次陷害小皇子的另有其人麼?」丫鬟看著白靈羽思考的樣子直接問道。
「不錯,這次一定不是蘇姜染所為,今日皇上去她宮中,她也不會有時間前來。你們這樣去做……」白靈羽吩咐丫鬟們去辦一件事情,然後也好等著兇手上鉤。
正在白靈羽跟丫鬟奴才一起商討事情的時候,李若湘帶著禮物前來了,一進門就對著白靈羽請安說道,「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
「起來吧,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呢?」白靈羽心中很是好奇為什麼李若湘會這個時間過來,她不應該在美人宮中的麼?雖然猜測著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
「臣妾聽說小皇子不舒服,特意過來看望,再者是前來恭喜姐姐貴妃之喜。」李若湘諂媚的笑著說道,給白靈羽一種不安心的感覺。
「哦,快去給婕妤沏茶來。」白靈羽吩咐丫鬟前去沏茶。
「對了,姐姐,小皇子是怎麼了?剛才在宮中休息,忽然聽見下人們說小皇子生病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李若湘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白靈羽嘆了一口氣說道,「沒什麼,就是吃飯的時候傷著了。沒什麼的,太醫已經看過了,說沒什麼事情。」一邊的時候還注意到了李若湘臉上細微變化的表情,但沒有戳破也沒多說什麼。
「那就好,沒事就放心了。對了,姐姐,聽說蘇姜染被降為貴妃了,真是大快人心呢,老天爺也有開眼的一天,真是痛快。」李若湘說起來蘇姜染,一起立馬變得嘲諷起來。
「身在後宮之中難免會遇見這樣的事情,平常心對待即可。」白靈羽笑了笑說道,沒有繼續多說什麼。
「對了,姐姐這是給小皇子的一些補品。你手中的是?」李若湘讓丫鬟們把補品放在桌子上,轉臉的過程中忽然發現白靈羽手中的布料就好奇的問道。
「哦,沒什麼,實話告訴你吧妹妹,其實本宮剛發現有人蓄意陷害小皇子,這塊布料就是兇手留下的證據。」白靈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李若湘。
李若湘轉動了幾眼眼珠子,立馬說道,「姐姐,這布料好像是蘇姜染的侍女的,您把這個交給皇太后處理把,她那麼疼愛姐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也剛好讓她一敗塗地,永遠也抬不起頭來。」李若湘惡狠狠的說道,彷彿跟蘇姜染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儘管曾經他們是穿一條褲子的人。
「本宮也想到了,具體怎麼做還沒有想好。」白靈羽假裝自己還沒有主意,不知道要怎麼辦,希望李若湘能給自己一點建議。
「姐姐,你不要猶豫了,蘇姜染現在膽子這麼大,都敢派人前來陷害小皇子,您還有什麼不能做的。她現在不就是為了給蘇姜怡的孩子鋪平道路麼?這麼陰狠狡詐的人就應該處死。」李若湘一說起來蘇姜染,表情就變得陰狠起來,這讓白靈羽心中很是嘀咕,起了疑心。
白靈羽心想李若湘即便是平時討厭蘇姜染也沒有達到這種地步,現在怎麼自己的孩子出了事情,她的情緒倒是那麼激動了。
「妹妹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說起來蘇姜染就這麼氣憤呢?」白靈羽沒有多想直接問道。
聽了白靈羽這麼一問,李若湘臉上的情緒略微尷尬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說道,「不是的,姐姐,臣妾只是聽說她陷害小皇子,實在是可惡,然後又想起來以前的種種,真是心中氣不過。」李若湘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儘管如此,白靈羽還是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只是沒有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