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回昭儀娘娘的話,若是臣有半句假話,隨便皇上處置,一切後果都願意承擔。微臣真的親眼看見了,還有侍衛們也看見了。」全止文義正言辭的說著,白靈羽看著他的樣子不像是說的假話,直接跪著請求司馬瑾。
「皇上,如果是這樣,那麼臣妾在請求您一次,讓臣妾奇女子去蘇府檢視一下,若是還是沒有查到任何痕跡,臣妾願意跟全大人一起受罰。」白靈羽主動請纓,要前去蘇牧府上一探究竟。
「羽兒,你不要讓朕為難,你這樣子真的……好了,什麼都不要再說了。把全大人帶下去關起來,將昭儀禁足在宮中。」司馬瑾不容白靈羽繼續說下去,吩咐公公讓讓人把他們帶走各自安置。
可是白靈羽不死心,硬是不離開的請求司馬瑾說道,「皇上,求求您,就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讓臣妾去吧。回來後臣妾願意聽從您的一切懲罰,好嗎?」
看著白靈羽傷心的樣子,司馬瑾實在是不忍心,只好硬著頭皮頭答應,「好吧,朕就在允許你一次,若是回來之後還是如此,昭儀你也就別怪朕無情了。」司馬瑾先把醜話說在前頭,慢的到時候自己不忍心禁足白靈羽。
「臣妾謝過皇上,若是臣妾去了蘇府發現事情並不是看到的那樣,務必請皇上按照法規招辦。那麼臣妾就先告退了。」白靈羽信誓旦旦的給司馬瑾保證,並且要求其不要對自己客氣。
「微臣也告退了,皇上。」全止文也跟隨白靈羽離開。
回去的路上,白靈羽有點生氣的詢問全止文,「這次你是怎麼回事,平時辦事情很有效率,這次怎麼竟然出了這樣的岔子?你敢拿你的人頭擔保你看見蘇牧運輸兵器了嗎?」為了確認事實的真相,白靈羽再三向全止文確認了幾次。
「微臣敢擔保,昭儀,那天臣真的親眼看見了,可以找來當天的侍衛作證的。再說了,這樣的事情關乎著朝廷的安危,微臣怎麼敢拿來開玩笑呢,明知道是掉腦袋的事情,更是不敢。」全止文心中相當鬱悶,自己明明看見了,結果檢查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
「按照你所說的,這就其怪了,若是你真的看見了,那麼就是蘇牧這個老奸賊在搞貓膩。或許……」白靈羽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全止文與此同時也想到了,驚訝的看著白靈羽說道,「莫非昭儀您也想到了?」從兩個人驚訝的表情上完全可以看得出來,他們此刻的想法達成了一致。
「真是可惡,沒有想到到頭來被那個老奸賊陷害了,看來他是故意下了這個圈套等著咱們呢往裡跳呢。皇上賜予他‘當歸’,他不肯告老還鄉所以就想了這麼一齣,果然是高明,本宮怎麼就這麼笨呢。」白靈羽想起來這件事情懊惱不已,恨自己沒有用,竟然上了蘇牧的給自己下的圈套。
「蘇大人可是出了名的計謀家,肯定是有了把握才這麼做的。這樣一來,他剛好拿著皇上汙衊他的把柄,保住自己在朝廷中的地位,以後皇上若是想要對他怎麼樣,他定會那這件事情說事,朝堂上的其他大臣肯定心裡也會對皇上產生芥蒂,真是一箭雙鵰。」全止文也看穿了蘇牧的用意,埋怨自己當初沒有認真去調查一下,竟然疏忽了這件事情。
卻不曾想到,真的因為一點大意造成了千古恨了,但願還能夠找到補救的方法。
「沒關係,全大人,你先回府中去,等本宮帶人前去蘇府搜查之後再說。」白靈羽想到了對策,即便是蘇牧把兵器偷偷轉移,家中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昭儀,您可是有了什麼好的辦法?微臣跟隨您保護您的安全,萬一蘇牧那個老賊露出馬腳,狗急跳牆了怎麼辦,太危險了。」全止文不肯離開,擔心白靈羽被蘇牧挾持,決定留下來戶的白靈羽周全。
「恩,本宮想若是蘇牧將兵器藏起來或者是偷偷運出去,那麼府中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的,要想讓你不知,除非己莫為。本宮這次一定要好好查上一查。好吧,既然全大人有心,你就再蘇牧外面守候,咱們裡應外合,本宮還就不信了,還真鬥不過那個老賊頭了。」白靈羽臉上露出了陰狠的表情,發誓一定要讓蘇牧露出馬腳。
事情商量好了之後,白靈羽帶著一隊人向蘇府出發了,全止文則帶了一批人緊隨其後,並在蘇府周圍埋伏,以防萬一應對突變的情況。
「老爺,不好了,昭儀娘娘帶著一行人馬前來府上了。」正在蘇牧跟夫人在屋內盤算上奏摺給司馬瑾的時候,一個丫鬟匆匆忙忙的從外面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