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時間過了之後,其中一位帶鬍子的矮個子大臣走出來,站在最中央的位置開始表達自己的意見,對著大家說道,「如果蘇大人離開之後,微臣覺得應該從世家之中選拔一位應用能幹的人,來擔當此任。」
「不可,世家的子弟大部分熟讀史書,精通戰術的人並不多,如果選拔了這樣的人,那國家豈不是要敗落。所以微臣一位應當跟皇上之前的行動一樣,舉行選拔大賽,讓賢能者勝任,這樣我國也能夠生存下去,王大人以為呢?」這位大臣平日裡跟王銘的關係還算是不錯,看著他坐在角落之中不吭不響的,直接將矛頭指向他。
「額,這個微臣以為全大人就不錯,之前不是還是熟讀了孫子兵法,加上劍術馬術都不錯,相信一定能夠做好將軍這個職位,不知道各位達人意下如何?」王銘主動提出來網全止文做將軍,他們畢竟都是白靈羽手下的門生,自然是要相互團結,為她效力的,自然在這種時刻是要提拔自己人的。
「王大人,本官知道你素日里跟全大人交好,但是這是在商討國家大事,怎麼能夠根據自己的私人交情,來推薦朋友呢,你這樣做讓皇上以後如何敢把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呢,若是因為交情私下免除什麼,那豈不是國家的損失,所以還是請你好好思考清楚在發言吧。」司馬商毅聽了王銘的話之後,心裡就來氣,直接站起來當著所有大臣的面擠兌他。
「司馬大人,本官不是那個意思,我主要是想要……」王銘一看司馬商毅誤會了自己,急忙站起來走過去想要解釋,卻被攔截回來。
「王大人,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戶部侍郎,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你這樣在幾位大臣面前表達自己的意見,似乎有點不尊重大家,你應該先徵求他們的想法之後在說話,或者是自己只聽不說。若是芝麻大點的官職都像你這樣放肆的話,那國家還怎麼治理?」司馬商毅絲毫不容王銘解釋,直接打斷他的話,並對其進行一番奚落。
「司馬大人,王大人不是那個意思,大家聚集在一起商量事情,就不要在乎官職高低了吧,這樣未免有點歧視的意思。」剛才那位大人看見司馬商毅有意刁難王銘,主動站出來替其說話。
「大人,你誤會了,本官不過是跟王大人講解一下朝廷的禮儀,這可是老祖宗們留下來的傳統,怎麼可以忽略呢,您說是不是呢?」司馬商毅毫不客氣的反駁回去,讓在場的幾位大臣都有點吃驚,但也沒有在多說什麼。
結果一場會議下來,司馬商毅處處擠兌王銘,讓其難看下不來臺。會議結束之後回到家裡,夫人看著司馬商毅很開心的樣子,直接走上前來幫忙寬衣,「今天的事情說得怎麼樣了,老爺,選出來合適的人沒有?看您心情不錯的樣子,是不是能選拔出咱們依靠的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將來可就有盼頭了,哈哈。」夫人十分開心的想象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不是的,夫人。今天因為各位大人意見不統一,所以沒有舉薦出合適的人選,不過私底下我會做做工作的,這次一定選拔對咱們有利的人。還有就是,今天雖然沒有成功,但是本官在那麼多官員面前狠狠的斥責了王銘,心裡真是痛快啊。」司馬商毅為了自己的行為感到驕傲,早就想收拾王銘了,但是礙於白靈羽是他的靠山,自己幾次三番忍了下來,也只能在這種小事情上給他點難看了。
「老爺做得很對,王大人仗著白靈羽做靠山,咱們不能明目張膽的跟昭儀娘娘作對,但是跟王銘作對就行了,這樣他也不敢再替她做事了。當初若不是因為她,咱們的兒子肯定會白白的冤死呢,都怪白靈澄那個賤人,害死了咱們的兒子,嗚嗚嗚……」說著夫人想起來當初的事情,竟然嗚咽的哭起來。
司馬商毅被夫人這麼一說,心中也開始難過起來,想起來當初的種種,毒白靈羽更是恨之入骨。白靈羽若不是有她白靈羽撐腰,那裡會毫髮無損,竟然讓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白白的冤死,想起來這殺子之痛,就恨不得扒了他們的骨頭,而如今她受寵在望,自己卻只是個小小的戶部尚書,動搖不了她分毫,只能私底下對她門下的人下手,好讓她少了得力的助手。
自從這件事情之後,司馬商毅每次有事都故意給王銘難堪,出處擠兌,讓其實在是無力反抗。
這一天,白靈羽在宮中哄小皇子睡覺,丫鬟跑了進來,手中拿著昭儀要刺繡用的東西,擺放好了之後,走到她身邊,砸吧砸吧嘴巴對著小皇子鬨笑道,「哈哈,咱們的小皇子得快快長大啊,這樣才能讓我們家娘娘享清福嘍。」
「鬼丫頭,他現在這麼小,你說這些他那裡會聽得懂。東西都準備好了沒?讓奶媽把小皇子抱走吧,本宮也忙一會兒。」白靈羽看了看丫鬟準備好的東西,吩咐其讓奶孃把孩子抱走,自己則起身坐在刺繡支架前面。
「奶孃,盡力把小皇子抱走吧,娘娘現在有事情要做。」丫鬟對著奶孃吩咐了幾句,讓其帶走了孩子。自己則站在一邊上看著白靈羽繡花。
「對了,娘娘,奴婢今天恍惚聽見一個事情。」丫鬟忽然想起來早晨自己去御膳房拿東西時候,其他宮人們在議論什麼事情,所以就走上前去詢問了幾句,這才得知司馬商毅大人擠兌王銘的事情,只是剛才白靈羽讓自己準備刺繡的東西一時給忘記了,這才想起來。
「哦?什麼事情?說來聽聽。」白靈羽一邊刺繡一邊吩咐丫鬟說來,自己則認真研究者支架上圖案,時不時還自言自語幾句,「這裡是怎麼了,怎麼繡好看著怪怪的,難道是本宮弄錯了麼?」腦袋來回搖晃著思考。
「奴婢聽那些宮人們說,今日來不管是在朝堂之上還是私底下商量事情,司馬商毅大人總是擠兌王大人,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反正就是跟他過不去。奴婢也曾派人去打聽,確實有這樣的事情,跟王大人交好的李大人已經證實了這件事情。」丫鬟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白靈羽。
白靈羽手中忙碌的雙手立馬停了下來,對著丫鬟問道,「果真嗎?看來司馬商毅這個老麻雀是鐵了心要跟本宮過不去了,好啊,你既然不仁可就別怪本宮不義了。去把司馬大人請到本宮這裡來,本宮倒要看看幾日不見,他本事長了多少了。」
這次一定不能夠輕易放過司馬商毅了,他擠兌王銘分明就是跟自己過不去,誰都知道王銘是自己的門生,現在他這樣明目張膽的擠兌他,就是在擠兌自己,白靈羽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娘娘,您這是要做什麼,他肯定不會承認的,如果來了對娘娘不利怎麼辦?」丫鬟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但看著白靈羽淡定的神情發現自己沒有聽錯,主動上前奉勸她不要這樣做。
「沒事的,你按照本宮說的去做。他跟王銘過不去就是跟本宮過不去,不就是因為白靈澄那件事情,他一直懷恨在心麼,不妨事,本宮自由辦法對付他。你快去吧。」白靈羽眉毛挑了幾下,繼續低下頭去刺繡。
丫鬟將司馬商毅請到宮裡來了,他立馬畢恭畢敬的跪下來給白靈羽請安,「微臣給昭儀娘娘請安。」
「起來吧,司馬大人,請坐吧。」白靈羽看了沒看司馬商毅,直接在支架上來回穿著針線,面無表情,但卻給人一種震懾力。
司馬商毅不安的坐下來,對著白靈羽問道,心中卻在打鼓,生怕對自己不利,「不知昭儀娘娘召見微臣所為何事?」
「哈哈,司馬大人果然聰明,不錯,本宮找你來的確是有事。那本宮就直說了。之前因為白靈橙,本宮的姐姐殺害了您的小兒子一事,皇上赦免了她,但是本宮覺得不妥,俗話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怎麼可以為了臣妾而放過了她呢。所以今日叫你來,就是告訴你一聲,司馬大人若是想要為兒子報仇,必須親自去抓獲白靈澄,本宮不會說什麼的。」白靈羽直接說明自己的用意,讓司馬商毅心中很是驚訝。
司馬商毅心想那可是白靈羽的姐姐,怎麼會捨得?但是看著她的神情又不像是假的,只好唯唯諾諾的說道,「昭儀娘娘此言差矣,微臣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本宮賜予你這個權利,至於皇上那邊本宮自然會去說和的,你放心好了。」白靈羽知道司馬商毅心中擔心什麼,直接說明自己會向司馬瑾去解釋清楚的,不會牽連到他絲毫。
「有什麼不敢的,本宮賜予你這個權利,至於皇上那邊本宮自然會去說和的,你放心好了。」白靈羽知道司馬商毅心中擔心什麼,直接說明自己會向司馬瑾去解釋清楚的,不會牽連到他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