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司馬瑾召集了眾位大臣,為打了勝仗的蘇牧和全止文進行接風宴。很多大臣全部到來,坐在朝堂之上,包括白靈羽跟蘇姜染也都在。
蘇姜染看著白靈羽開心的臉龐,心中恨的牙根癢癢,真想上去給她一巴掌,但是礙於形式,必須忍下來。
「諸位愛卿,今日朕設宴主要是為了我們國家的兩位大功臣接風,此次若不是蘇大人跟全大人兩位智勇合璧,想來這場戰場也不會勝利的這麼快,你們真是朕的左膀右臂啊,來,朕敬你們一杯。」司馬瑾說完立馬端起來酒杯,對著朝堂下面席地而坐的蘇牧和全止文示意。
蘇牧聽聞立馬也端起來酒杯站起來謝恩,「微臣謝皇上。」
「微臣謝皇上隆恩。」全止文端著酒杯也站起身來,半彎腰的給司馬瑾行禮,然後兩人均端著酒杯一飲為盡。
白靈羽看了之後滿意的點點頭,心想當初自己果然沒有選錯人,但從剛才的行禮上來看,全止文就已經略勝一籌,對司馬瑾是恭恭敬敬的,而蘇牧雖然也起身,但是卻沒有彎腰,給人一種洋洋得意的感覺。
司馬瑾平時最喜歡懂禮數的臣子,所以白靈羽心想這次皇上肯定會對全止文十分滿意,然後仔細觀察了他的面部表情,眼神兒似乎是在看著全止文所在的方向。
「愛卿們請坐下。蘇大人征戰沙場多年,積累的不少的經驗,所以這次獲勝你是很大的功臣,來,朕單獨敬你一杯。」說完,司馬瑾端起來一杯酒仰頭喝完。
蘇牧立馬站起來,恭恭敬敬的將剩餘的酒喝完,他時刻觀察者司馬瑾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情形上來看,他對自己並不是很滿意,所以才行了禮數。
「微臣謝皇上賞賜。」
「當然,蘇大人大勝仗,也有皇后的功勞。這些日子朕一直在忙碌前朝的事情,皇后她獨自一個人將後宮料理的井井有條,朕也要感謝她。來,朕敬皇后一杯。」司馬瑾知道蘇牧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所以故意假裝做樣子給他看。
「臣妾謝皇上抬愛,臣妾爹爹做什麼也是應該的,國家有難怎麼能不挺身而出呢,臣妾跟爹爹二人永遠忠心於皇上。」蘇姜染說完將酒杯的酒喝完,示意司馬瑾自己先乾為敬。
「朕也幹了,表示對皇后的謝意。」司馬瑾也喝完了酒杯中的酒,心中卻鬱悶道不行,看著蘇姜染那張惺惺作態的臉龐,自己心裡十分討厭,但是為了穩定蘇牧的心和國家的前程,自己必須忍著。
白靈羽看著蘇姜染小人得志的樣子,差的噁心到吐。看著那樣一副嘴臉,自己真想離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麼多朝臣都在,自己卻在哪裡假裝獻媚,不知羞恥。
「另外朕要特別誇獎一下全止文全大人,他雖然年紀不大,也並未有很多實戰的經驗,但是卻在此次戰役之中給予蘇大人很好得勁建議和作戰戰略,真是我國的大功臣啊。」司馬瑾站起來走下去,來到了全止文的身邊。
全止文眼見司馬瑾來到自己座位之前,立馬站起來禮貌的行禮,讓司馬瑾頗為滿意。
司馬瑾高興的拍了拍全止文的肩膀,表示對其的器重之意,並對著其他大臣繼續說道,「全大人是經過比賽選出來的,當初朕要封官給他,他意志堅定的否決。並且還誠心的請求朕派遣他去前方打仗,為國效力,能有這樣的臣子真是國之大幸啊,來,大家共同舉杯來為全大人慶祝。」
整個朝堂上的大臣全部在下一秒響應司馬瑾的號召,舉起酒杯對著全止文敬酒,並稱贊其是一塊棟樑之才。
全止文十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謙虛的說道,「皇上過獎了,微臣不過是為國家緊了一點綿薄之力罷了,皇上這麼說真是折煞微臣了。」
看著全止文恭恭敬敬的樣子,司馬瑾很是欣慰,這樣的臣子真是千金難求啊。想到這裡,司馬瑾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衝著下面的全止文喊道,「全大人,你來給大家講一講這次打勝仗的主要戰略,朕也跟他們一起聽了聽。」主要要求全止文給大家講述戰略決策。
全止文站起來,走到朝堂的最中央站定,謙虛的說道,「皇上過獎,其實微臣本身也沒有什麼本事,只是臨行之前,昭儀曾經送過微臣一本‘孫子兵法’,臣也是借鑑了那上面的作戰方略,方才大獲敵軍。」
全止文將所有功勞不顯不漏的推到白靈羽的身上,這一下子,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司馬瑾也很疑惑,視線也轉向了在一旁默默無聞的白靈羽。
「孫子兵法?昭儀?這是怎麼回事?」司馬瑾心中疑惑,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據他所知,白靈羽跟全止文之間沒什麼交集的,怎麼如今竟然?
「哦,皇上不要誤會。當初微臣在比賽場上救過昭儀,後來昭儀感激在心,就在微臣出征之前,默寫了一本孫子兵法給臣,並交代微臣一定要好好學習為國效力,以此看來,昭儀真心是為了國家設計著想。」全止文利用自己的博彩多學對白靈羽進行一番誇獎。
在座的大臣們聽了之後,也都豎起大拇指對著白靈羽讚許,「昭儀有才啊,臣等給皇上賀喜。」一起對著司馬瑾跟白靈羽他們行禮。
「原來如此,愛卿們起身吧。羽兒,你什麼時候學習的孫子兵法啊,這本書不是早都消失了麼?」司馬瑾知道這本書早就沒有,直接將矛頭轉向白靈羽。
白靈羽被司馬瑾這麼一問,故意謙虛的說道,「皇上,臣妾早先在家時,閱讀過此書,所以略記得一二,想著那裡的作戰方略十分不錯,就默寫了送給全大人。」沒想到全大人竟然如此聰明,學習的如此之好,並非是臣妾的功勞了。
蘇姜染一看大家都開始誇獎白靈羽,心裡很是嫉恨,但是司馬瑾在場,她又不能發脾氣。
而白靈羽在說話時候故意朝著蘇姜染的方向瞥了一眼,看著她那逐漸變綠的臉,心裡真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