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娘娘她身體不適所以早就歇息了。」丫鬟胡亂的說著。
「她的身體還沒有好嗎?怎麼這麼久了還沒有養好啊?朕去看看她。」司馬瑾說完之後就朝著白靈羽的房間走去。
丫鬟嚇了一跳,渾身冒著冷汗,直接給司馬瑾跪在說道:「皇上,娘娘好不容易睡下了,您還是不要進去了吧?」丫鬟知道自己這樣說是大不敬,但是為了白靈羽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得不這樣說了。
司馬瑾見丫鬟的臉色慌張頓時就察覺出了不對勁,更加想進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兒了,所以不顧丫鬟的攔截直接大步的朝前走去。
突然房間裡面傳出白靈羽的聲音,「皇上,臣妾已經聽說了婕妤的事情,她或許是在臣妾的房間門口滑倒的,但是也不能說明就是臣妾所為啊?臣妾一直在獨樓裡面一直都沒有出去過,怎麼可能知道婕妤什麼時候來臣妾這裡呢?水結成冰可是需要時間的。」
白靈羽背靠著房間的門,緊張的摸著自己的肚子,好看的眉毛擰到了一起。
司馬瑾深乎了一口氣,怪不得丫鬟不讓自己進去呢,原來是怕自己治罪與白靈羽,想到這裡司馬瑾覺得丫鬟也算是一個衷心的奴才了,所以低聲說道:「你先起來吧。」
丫鬟應了一聲之後退到一邊,司馬瑾走到白靈羽的房間門口,但是卻沒有推門而入,輕聲的說道:「羽兒,朕心裡清楚這樣事情不是你做的,你整日悶在房間裡面不出來,怎麼可能知道婕妤懷孕的事呢,所以不用擔心朕會來興師問罪。」
白靈羽聽到之後身體一震,原來皇上心裡清楚?那為什麼還要來這裡呢?
「皇上,獨樓位置偏僻,您的龍體小心著涼,還是快回去休息吧?」白靈羽下了委婉的逐客令。
司馬瑾嘆了一口氣說道:「羽兒,朕都瞭解你心中的苦悶,既然朕不是來問罪的,難道你還是不願意見朕一面嗎?」
白靈羽的眼神閃過一絲傷感,但轉瞬即逝,隨即衣服冷漠的表情說道:「皇上天色不早了,臣妾也要休息了,獨樓回養心殿的路不好走,您還是早些回去吧。」
司馬瑾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回去了。
丫鬟回到房間小聲的說道:「娘娘,奴婢看的出來皇上的心裡是有你的,皇后剛才擲地有聲的說事情就是您做的,皇上都沒有相信,來主動過來看你,如果您現在告訴皇上這個孩子還活著的話,皇上一定會比以前還要寵愛你的。」
白靈羽搖搖頭,無力的走回到床邊,眼簾低垂,一臉的傷感,輕聲的說道:「如果我現在讓皇上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那麼整個皇宮都會知道的,那麼皇后又怎麼會讓我平安的將孩子生出來呢。」
白靈羽說完之後丫鬟才恍然大悟,低下頭不再說什麼了。
司馬瑾或許是因為又失去了一個孩子,所以心情一直非常的低落,同時更加的想念白靈羽,接二連三的來獨樓看望白靈羽,但是都被拒之門外。
這天丫鬟端著一碗梅子湯走了進來,一邊遞給白靈羽一邊說道:「奇怪,今天皇上怎麼沒有過來呢?前兩日皇上每到這個時候都會準時出現在您房間的門口的。」
白靈羽抬起頭喝了一口梅子湯,波瀾不驚的說道:「任何一個男人對於被拒絕的事情都會有些尷尬,皇上或許只是心裡對我有些愧疚才會堅持這麼多天的,但是他畢竟是一國之君,不可能為了一個女子整日的來回奔跑。」
丫鬟見白靈羽說話的語氣有些失落,急忙的安慰說道:「娘娘,您不要這樣想,皇上也是有苦衷的,這樣整天不顧國事的跑到這裡來,會被人說閒話的,皇上一定是擔心這個才會不來的。」
白靈羽嘆了一口氣沒有多說什麼。
李若湘的寢宮,自從知道自己的孩子流產沒掉之後李若湘一直鬱鬱寡歡的。
「娘娘,好幾天沒有吃飯了,您多少吃一些吧?再這樣下去身體怎麼會好的了啊?」丫鬟將飯菜端到李若湘的面前說道。
李若湘頓時就流出了兩行淚水哽咽的說道:「是皇后,一定是皇后,那天我就覺得皇后不對勁,但是礙於是在皇上的面前不好拒絕,所以才會跟著她去獨樓看白靈羽的,沒有想到這一趟竟然我的孩子丟掉了,為什麼我那麼懦弱,我應該當著皇上的面拒絕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