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商毅一聽心裡發慌了,這汗血寶馬何等最貴,看見就眼饞,怎麼會捨得被帶走,也就是這樣他掉進了白靈羽設好的圈套。眼看押上要被帶回宮去,他立馬跪下來,「娘娘,何必這樣呢,微臣答應便是。」收下了汗血寶馬,也等於同意了這門婚事。
眼看馬商毅上當了,白靈羽心中暗自竊喜。
但馬商毅嘴上雖然同意,但是還是提出自己的條件,「娘娘,不是微臣多想。在小子跟白大小姐有婚約的前提之下,她竟然還去選秀,這種事情不是在打微臣的臉嗎?外人們在背後嘲笑議論,我們何等難堪啊。」
看著他故弄玄虛的樣子,白靈羽採用軟方法,「在這件事情上,本宮的姐姐做的的確不對,但是也是一時糊塗,現在也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還請馬大人能夠諒解一步,您放心,如果他們成親了,本宮不會讓你們吃虧的。」採用威逼利誘的方式。
「娘娘客氣了。但這次的事情確實讓家人蒙羞,外面的人嚼舌根的什麼都有,真是難以啟齒啊,還望娘娘體諒。」馬商毅故意藉助他人口來搪塞。
白靈羽立馬識破了馬商毅的計量,及捨不得汗血寶馬,又不想同意婚事,那裡會有什麼好的事情。天上可是不會掉餡餅的。白靈羽假裝生氣的站起身來,冷冷的對丫鬟吩咐道,「既然馬大人無意,我們就不打擾了。哦我們走……」
丫鬟走上去扶著白靈羽。馬商毅一看事情不妙,立馬一個箭步跑上去跪擋在白靈羽前面求情,「娘娘息怒,莫要生氣。微臣有罪,還請娘娘寬恕。」即便是沒有真心,畢竟她是娘娘,自己惹不起,還是選擇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馬大人無需這樣,既然婚事不成仁義在,本宮不會怪罪你的。」說完,白領蘇瞥了一眼丫鬟,示意她開口。
「還請馬大人自重,我家娘娘一直看中您,懷著龍種還親自到府上來,送了那麼寶貴的禮物,對其他人可從未這樣過,也不是奴婢說您,您真是不識好歹。奴婢定要回稟了皇上,給大人一個罪名。」丫鬟在旁邊添油加醋,恐嚇馬商毅,主僕兩人合作的天衣無縫。
馬商毅此刻心驚膽戰的跪在地上,身體發抖的說道,「娘娘息怒,微臣答應了就是了。」最後沒有辦法,只好為了前程硬著頭皮答應,但卻不知道白靈羽的主要目的的並不只是這個,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馬商毅答應自己的要求,白靈羽心中歡喜,但仍擺出一副為難的架子,「算了,本宮不喜歡強人所難,還是不用了吧。」說完就要離去。馬商毅急忙抓住她的衣襬,但立馬意識到冒犯了娘娘立即放開,緊張的挽留,「微臣惶恐,還望娘娘消氣。」
白靈羽眼見馬商毅答應,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既然馬大人有心,那本宮就給你個面子,起來吧。」
「微臣,謝娘娘饒恕。婚約的是微臣只能悉聽尊便,還望娘娘多多照顧。」馬商毅膽怯的站起來,心中盤算著答應了這門親事也不吃虧,兩個人就這樣各懷鬼胎的約定好。
回去的路上,白靈羽想雖然馬商毅是再三猶豫之後答應下來,但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想到這裡情不自禁的羽喜開顏笑,這可是利用他的好機會,也好為王銘未來的前途鋪好路,好盡忠於自己。
白靈澄跟馬秋澤的婚約定下之後,白靈羽跟丫鬟回了宮,也開始盤算著進一步的計劃,決定讓白靈澄好看。但此時也忽略了另一場迎面而來的陰謀。
旁晚的時候,白靈羽正在寢宮之內刺繡的時候,司馬瑾帶著貼身公公前來看望。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白靈羽挺著個大肚子艱難的準備往下蹲,卻被司馬瑾攔住。並升起的訓斥,「都說讓你免禮了,怎麼還這樣?你現在身體不方便,還是多休息的好,不要來回動,小心動了胎氣。再者說了,你是怎麼看護你家娘娘的,真是不中用。」
「奴婢有罪,還望皇上饒恕。」丫鬟立馬跪在地上,身體顫抖著請罪。
「皇上,是臣妾不好,不怪他們,他們伺候的挺好的。不過,皇上今天怎麼過來了?婕妤妹妹她的身體好了點沒?」上來,白靈羽就開始關心李若湘,雖然心中也有點難過,但並未表現出來。
「恩,難為你現在這幅樣子,還在擔心她,真是你有心了。對了,朕今天過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情。」司馬瑾扶著白靈羽在坐榻上坐下來。
「哦?什麼事情還要來勞煩皇上您親自來一趟?」司馬瑾的話像是一個警鐘敲響在白靈羽的耳邊,刺激著自己的神經,心想現在他竟然跟自己都這麼客氣,難道是真的喜歡上李若湘了不成?想到這裡,白靈羽心中難免有點傷心。
司馬瑾坐下來,意味深長的開口,「朕已經封王銘為戶部侍郎了,朕也知道是你資助的人,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給他高管位,並且朕覺得他本人更適合做這個工作,你一下如何呢?」司馬瑾詢問白靈羽的意見。
白靈羽冷靜的笑了笑,替司馬瑾斟了一杯茶遞過去,賢惠的說道,「臣妾已經聽說了,還要謝謝皇上呢。什麼職位都好,只要能為國家效力就行,皇上需要的是精湛的人才,不是草包。」白靈羽跟在司馬瑾身邊也很久了,他的心思多少還是能揣摩一點的。
司馬瑾離開之後,白靈羽盤算著自己的事情,並沒有因為皇上沒留下而困擾。
馬商毅的府中,夫人伺候著端水倒茶,「老爺,您之前不還為了白靈澄跑去選秀的事情生氣麼,怎麼今日竟然這麼輕易答應娘娘了呢?」夫人不理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好奇心驅使著說出來。
馬商毅得意洋洋的笑了,「你懂什麼,娘娘她畢竟是皇上身邊的人,對我們以後是有大大的好處的,如果得罪了她,咱們一家人還有好果子吃麼?」給夫人分析一下大概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