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件事情就是意外,臣妾聽公公說了,那時街上若是沒有小孩子突然出現的話皇上也不會突然勒緊韁繩的。」蘇姜染看著皇上愧疚的樣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卻知道自己定要沉住氣。
「話雖這樣說,但是畢竟和朕有關係,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司馬瑾說完之後直接走出了御書房轉身去了李若湘的房間。
蘇姜染看著皇上的背影有些生氣,暫且先讓李若湘快活幾天,自己終有一天會成為後宮的主人的,到時候看誰還敢跟自己爭寵。
剛走出御膳房蘇姜染就看見迎面而來的白靈羽,白靈羽身後的丫鬟端著一碗參湯,想必是給司馬瑾送來的,蘇姜染輕笑了一下說道:「妹妹來晚了,皇上剛剛已經去了婕妤那裡了,說是擔心妹妹的傷勢惡化,所以這兩天都留在那裡了。」
「是嗎?那妹妹真是來晚了,可是……姐姐怎麼在這裡呢?莫不是皇上將姐姐獨自一人留在這裡去看婕妤了吧,不過也是,婕妤剛剛入宮,長相也清純可愛,能贏得皇上的喜愛也是正常的,不像是妹妹一樣,有心照顧皇上卻力不從心。」白靈羽說著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在故意的氣蘇姜染一樣。
蘇姜染暗自握緊了拳頭,沒有想到沒有得到皇上寵愛的白靈羽竟然對自己說話還這樣猖狂,蘇姜染知道白靈羽是故意的,所以頓時笑開了花說道:「妹妹的眼光跟姐姐一樣呢,我也覺得婕妤是個美人坯子,怕是皇上最近都要在那裡了。時間不早了,姐姐就先離開了。」
看著蘇姜染離開的背影白靈羽眼神便的深邃,心裡瞭然李若湘和蘇姜染定是同一戰線的人,不然李若湘這樣得寵,蘇姜染怎麼可能會不生氣?還能這樣心平氣和的跑到皇上的御書房來?
白靈羽回到房間丫鬟才敢說道:「娘娘,您看貴妃娘娘得意的樣子,好像如今被得寵的人是她一樣。」丫鬟平日裡將白靈羽和蘇姜染之間的明爭暗鬥都看在眼裡,所以也知曉一些事情。
白靈羽又怎會不知蘇姜染為何得意,此時在蘇姜染看來不管誰得寵了,只要自己沒有得到皇上的寵愛那她都會非常的開心的,因為這代表任由她擺佈的棋子已經出現效果了。
白靈羽本是不容自己吃虧的性格,但是如今也有些累了,年年都要選秀,自己若是年年爭寵,一批鬥一批的,何時是個頭兒?皇宮佳麗三千,自己只要懷胎十月裡平安無事,孩子能平安降生就好。
不想在去想其他的事情了,白靈羽雖然這樣想著,但是眼底卻有些掩飾不了的失落,畢竟寵愛自己的夫君如今枕邊人不是自己,難免會有些失落,但終究會習慣的吧?
李若湘剛剛吃過太醫送來的藥,躺在床上卻聽見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在見到司馬瑾之後急忙的起身請安,「皇上,您來了怎麼沒有叫下人通知一聲呢?」
看見李若湘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司馬瑾有些生氣直接責備她的貼身丫鬟說道:「怎麼回事,婕妤的臉色看起來還是不好,太醫今天沒有來過嗎?」
「回皇上的話,太醫剛剛離開,說娘……孃的傷勢已經好轉了。」丫鬟見司馬瑾的臉色不悅,緊張的連說話都有些結巴。
「皇上不要擔心了,臣妾已經沒事了,好好的休息就好了。」李若湘看到皇上對自己這樣關心,心裡一暖連說話的聲音也更加柔和了許多。
司馬瑾扶著李若湘坐在床邊,「身體還沒有康復就先不要下床走動了。那天都怪朕,不然你也不會受傷的。」
李若湘一臉感激的看向司馬瑾,本是一場意外,沒有想到皇上竟然為了自己這樣自責,莫不是皇上來看望自己也只是因為心裡愧疚吧?
「皇上怎麼能這麼說呢,都是臣妾自己不小心,從小也沒有騎過馬,根本就沒有意識在那種情況下該怎麼辦,一切只是意外而已。」李若湘此時的神情有些亂,心裡也是五味雜陳的。
若是皇上對自己真是因為愧疚的話,那之前對自己的寵愛又算什麼呢?其實剛剛入宮的女人都愛抱有這樣的幻想,總以為皇上對自己的寵愛是因為喜歡自己,可是經過一段時間之後才發現利用一切手段得到皇上的寵愛才是最重要的。
「怎麼了?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了?」司馬瑾看著李若湘突然不說話,獨自思考著什麼事情,還以為是她哪裡不舒服了,立馬緊張的詢問情況。
被司馬瑾這麼一問,李若湘才恍然自己剛才走神兒了,仔細看看眼前這個關心自己的男人,她清楚的知道,起初自己那些單純的想法都是不行的,處於著深宮之中,唯獨皇上的寵愛才是最好的立腳之地。想到這裡,李若湘假裝自己頭疼似的貼近司馬瑾的肩膀,「皇上,臣妾有些頭暈。」
看著李若湘楚楚可憐的樣子,司馬瑾沒有多想,真是貼心的將她的頭放在自己肩膀上,自己伸手抱住她與有些內疚的說道,「若湘,這次都是朕不好,若是朕沒有讓你坐在馬背上,想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司馬瑾說起來李若湘受傷一事,滿臉歉意。
「皇上,您這麼說的話可是要折煞臣妾了,您是為了讓臣妾看風景才那樣做的,但都怪臣妾不爭氣,竟然……」說著李若湘從司馬瑾的懷裡坐直,眼中噙滿淚花,這副可憐的樣子讓司馬瑾看得有些心疼,直接將她擁入懷中。
李若湘得意笑了,心想這次摔馬是摔對了,如不是這樣的話,司馬瑾哪裡會這樣寵愛和時常陪伴自己,之前司馬瑾的心裡只有白靈羽跟蘇姜染,根本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不管這次怎麼樣,自己都要放手一搏,牢牢抓住司馬瑾的寵愛。
另一邊,昏暗的燈光下,蘇姜染一副惡狠狠的生氣表情坐在座塌上,猛的一拍桌子吼道,「那個賤人,竟然敢拐彎抹角的羞辱本宮,不就是有了個龍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