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件事,白靈澄的臉色當即就變得不太好看了,她總不能說是秋染擔心她受苦,只能隨口編出了謊話:「都是奴家那妹妹想要一門心思攀富貴,這才頂了奴家的名額進了宮!」
一番話說得咬牙切齒,蘇姜染更加確定,自己留下了白靈澄是正確的選擇,看著白靈澄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滿意。
想到這裡,蘇姜染用充滿誘惑性的聲音道:「靈澄,不知你可願意留在宮中?只要你肯跟本宮站在一條線上,本宮保證給你封號,更讓你能得了皇上寵幸的機會,只是本宮擔心,你會想和白昭儀站在一邊,若是那樣,就休怪本宮無情了。」
威逼利誘之下,白靈澄怎麼會選擇白靈羽?她忙不迭地表著忠心道:「娘娘放心!奴家與奴家妹妹一向看不順眼,自然沒有幫她的道理!請娘娘放心好了,奴家自然會幫助娘娘的!」
蘇姜染滿意地點點頭,這白靈澄也是個心裡藏不住事的,沒有什麼心機,卻空有一身的野心,這樣的人最好利用了。蘇姜染便囑咐了兩句,許給白靈澄一個才人的位置,讓她這兩天耐心等候便是,白靈澄這才千恩萬謝地走了。
轉眼間,就到了選秀結束的日子了。
這天,蘇姜染這個操辦人要宣佈結果,也要給幾個最優秀的秀女名分,其他則只是普通宮女。畢竟算是後宮中一個重要的日子,怎麼說也要給蘇姜染面子,白靈羽與司馬瑾都來了。
司馬瑾雖然聽過白靈澄的那些事,不過畢竟沒見過白靈澄,只是想走個過場罷了。
白靈羽則是有些詫異,白靈澄不是有了婚約嗎?為何還會在下面站著?她什麼時候入宮了?
蘇姜染見眾人坐定,這才讓身邊的太監宣讀自己擬好的封號。
「……白靈澄,商戶女子,身家清白,才學上佳,特封號為才人……」
聽到白靈澄的名字被唸了出來,白靈羽總不能眼看著出了個欺君之罪,到時候整個白家都要被連累,現在夏茶是大夫人,她可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娘遭殃,當下便站起身來。
「且慢!」
白靈澄身體一震,這個好妹妹,莫不是要在這樣關鍵的時刻揭穿自己吧?想到自己以前對白靈羽所做的種種白靈澄的心裡更加擔心了,眼神閃爍不定的。
蘇姜染皺了一下眉頭,心生疑惑,「怎麼了?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白靈羽低頭看了一眼正跪在地上聽封的白靈澄,這個女人當真是膽大包天,自己一個現代的思想都知道欺君是多麼嚴重的事情,她竟然敢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即便自己今日不揭穿,日後訊息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怕是結果會更壞。
白靈羽直接走到白靈澄的面前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道:「姐姐,你不是已經有婚約了嗎?為何還要進宮選秀?難道不知道這是欺君之罪嗎?」
白靈澄驚慌的看著白靈羽,但是心裡早就將她恨得牙癢癢了,這件事情如果白靈羽不說的話又有誰能發現?倒是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妹妹竟然敢這樣報復自己。
「什麼?」蘇姜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臉的驚訝,看向白靈羽的眼神也變的有些嫌惡了,好不容易挑選了一個合適的棋子,莫不是計劃還沒有實施就出現問題吧?
這時坐在正中位置上的司馬瑾若有所思的說道:「白靈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上……小女子怎敢欺瞞皇上,怕是有人對奴家心生愛慕傳到了妹……傳到了娘娘的耳朵裡了。」白靈澄還抱有一絲希望的說道,因為有些不適應這樣稱呼那個討厭的妹妹,加上在皇上的面前有些緊張,所以說話有些結巴。
「難道真的是本宮糊塗了嗎?姐姐難道沒有跟戶部尚書馬大人的兒子有婚約嗎?本宮若是沒有糊塗的話,馬家還要求本宮來主持你們的婚事呢。」白靈羽毫不留情的直接將事實說出,然後冷眼看著白靈澄。
「皇上,姐姐定是一時糊塗才做出這樣欺上瞞下的事情,還請皇上恕罪。」白靈羽不想讓司馬瑾看出自己和白靈澄之間的恩怨,所以直接跪下司馬瑾的面前說道。
「戶部尚書?」司馬瑾看著下面的兩姐妹,心中揣測著事情的真假。
坐在一邊的蘇姜染看見司馬瑾一直繃著臉,但是卻沒有發作,知道是在給白靈羽留面子,畢竟白靈澄是她的孃家人,若是司馬瑾太過責備的話,怕是會傷了白靈羽的心。
想到這裡蘇姜染的臉色更加不好了,直接對身邊的太監說道:「去,傳戶部尚書的馬大人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