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雀哭得更厲害了,說不出一句話來,白靈羽只好上前一步道:「父親,冷雀昨晚跑來找我,說她曾經在摔倒的地方附近問到過香油味。」
白青峰面色一凜,這香油到底代表著什麼,他自然是知道的,白靈澄做的那檔子事被捅出來還沒過多久,他自然忘不掉了。
「你的意思是?」
白青峰咬牙切齒地問道。
白靈羽肯定地點點頭:「女兒已經查明,姐姐她……最近從庫房中拿了不少香油。」
白青峰青筋直冒,他就想不通了,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孽,怎麼就生出來這麼個玩意出來?現在好了,接連害了自己兩個兒子,他要是真的能忍下去,他就不姓白了!
「來人!把大小姐給我叫過來!把大夫人,二夫人都叫過來!」
白青峰勃然大怒,接過白靈羽手中的賬冊,仔細地看了看,頓時氣得要炸。
白府的人很快都被請了過來,惡狠狠地看著白靈澄,白青峰終於沒忍住,直接給了白靈澄一巴掌,把白靈澄打倒在地上。
白靈羽一時有些懵了,在她心中,她還是白府那個最受寵愛的大小姐,怎麼能被打呢?愣一下,很快便撒起潑來。
「爹!你憑什麼打我?」
秋染也是心疼起來,這畢竟是她唯一的女兒:「老爺!你這是幹什麼呢?」
白青峰冷笑一聲:「我幹什麼?秋染,看看你自己生的好女兒!」
白靈澄心中隱約不妙,莫不是自己做的好事被發現了?
只聽白青峰又道:「白靈澄!你之前做的事,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是放過你了,不料你死性不改!我白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玩意?你真以為你害的冷雀流產,我查不出來嗎?」
白靈澄心中叫糟,見冷雀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當下便認定是冷雀告了狀,正想狡辯些什麼,卻見白青峰將賬冊甩到她面前:「你自己看看!你這個月支用了這麼多香油,你說,你拿去做什麼了?」
白靈澄見證據確鑿,沒法狡辯,反而硬氣了些,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看著白青峰道:「不錯!這件事就是我做的!我就是看不過冷雀這個狐媚子生下兒子!爹,我勸你最好別對我做什麼,親事兩日後就要舉行了,你想要罰我,也行,要是折損了白家的面子,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白青峰冷笑一聲:「你真以為我沒辦法了?白靈澄,你現在還沒嫁出去呢!既然冷雀流產,那就算府中出了白事,為了不和喜事相沖,也只好把婚期延期了!若是馬家不同意,我就說到時候也能請來靈羽主持婚事就好了,這段時間,你給我在家好好反省!」
白青峰拿婚期相威脅,白靈澄終於是慌了,要是她沒嫁出去,在白府中,白青峰想怎麼罰自己不都行嗎?想到這裡,白靈澄連忙求饒道:「爹!女兒剛才只是糊塗了!還求爹不要拿女兒一輩子的幸福撒氣啊!」
白青峰自嘲地笑笑,他現在算是看清楚白靈澄的心性了:「呵,這話說的可真是好笑,我白家沒了延續下去的血脈,你毀了整個白家!來人,把大小姐帶下去閉門思過!」
秋染見女兒要被帶走了,連忙站出來道:「求求老爺了,靈澄也是一時衝動,還望老爺收回成命啊!」
白青峰冷眼看著秋染,也不知道說她什麼好,開口便訓斥道:「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秋染,你身為當家主母,卻連女兒都教不好,我本想直接休了你,不過念在你這麼多年,對我白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才止了心思。不過這主母的位置,你再坐下去恐怕就不合適了,今日起,就降為妾室吧,夏茶,以後你才是白府的大夫人。」
白青峰此舉,也是為了間接討好一下白靈羽。眼看著白靈澄是個扶不上牆的,秋染也是個糊塗人,說不定,他白青峰下半輩子也只能指望白靈羽這個本不看好的庶女了。
秋染大驚,不過聽到白青峰不休了自己的時候,這才算鬆了一口氣,只是想著自己一下子從正妻變成了妾室,不由悲從中來,大哭出聲,白青峰也懶得看這對母女的嘴臉,直接讓下人把他們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