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白青峰的準信,馬管家便急急忙忙地告辭,回府稟告老爺準備親事了,整個白府也沉浸在喜氣洋洋的氣氛中,畢竟是嫡女出嫁,要辦的熱熱鬧鬧,才不會被婆家人看輕。
而白靈羽則是閒了下來,她要做的事情,只是那天穿著一身喜慶的衣服當主婚人就是了,她以前從沒做過這樣的事情,不由產生了幾分興趣。這幾日,與夏茶聊聊天,在府中逛逛,也算是放鬆心情了。
白靈羽還想起了好久不見的冷雀,冷雀早就來看過她了,畢竟誰也沒想到,當初那個不得寵的庶女竟然搖身一變成了皇上的寵妃,冷雀深深為當初自己和白靈羽交好的英明決定感到驕傲。不過她也是有心無力,只來和白靈羽說過幾次話就回房歇著了,白靈羽問過才知道,原來冷雀已經有了身孕,不過只有兩個月,因此身形還沒有顯出來,冷雀深知自己這一胎來得不易,說不定也是自己將來賴以生存的本錢,若是生了個兒子出來,那白家的家產將來還不都是自己的?因此便小心謹慎起來,生怕會中了什麼陰損的法子滑了胎。
現在的冷雀,可是成了白青峰眼中的寶貝,他們白家延續血脈的希望就在冷雀身上了,怎麼能不重視?
只是在白家喜氣洋洋忙著操辦白靈澄的婚事時,放在冷雀身上的重心便不經意地轉移了些,噩耗便是在這個時候傳來得。
「不好了!不好了!冷姨太不小心摔倒了,現在血流不止呢!」
白青峰聽了小廝的彙報,目呲盡裂,急匆匆地趕去了冷雀的房間,卻在門口被攔下了。
「白老爺,郎中正在裡面進行診治,還請老爺暫時不要進去,免得汙了眼睛。」
白青峰只好焦急地在門口踱著步,他年紀已經不小了,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讓家中的小妾懷上孩子了,他可不想眼睜睜看著白家在他這一代斷了血脈。
白青峰只覺得度日如年,等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房中忽然傳來一陣隱隱的哭聲,一名發須盡白的老郎中滿臉是汗的走了出來,看著白青峰,帶著幾分愧意道:「老朽無能,冷姨太她,小產了,現在最好養養身子,不過恐怕一年內都無法受孕了。」
聽了郎中的話,白青峰如遭雷擊,他的兒子,又這麼沒了?他憤怒地拉住郎中的衣領:「你說什麼?你這庸醫!竟然救不回來我的兒子!」
老郎中雖然有些愧疚,不過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別人叫庸醫,連忙辯解道:「白老爺此言差矣!老朽趕來的時候,冷姨太下身已經血流不止了,摔倒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怎麼能說老朽是庸醫?」
白青峰也不想與對方辯解,總歸是來白府診治一趟,便差人送郎中出去,等郎中開了藥之後,隨便給些銀子打發了就是。
白青峰進了房,冷雀剛醒,便被告知自己流了產,當下便渾渾噩噩的,別人叫她也好似聽不見一般。
總歸是自己的枕邊人,又遭遇了這樣的事情,白青峰雖然正在氣頭上,但也忍不住安慰了兩句道:「冷雀,好好養身子,孩子將來還會有的。」
白青峰這話說的也是有些蒼白無力了,他年紀已大,從這麼多年來只有兩個女兒來也能看出,他註定是個子嗣單薄的人,將來?什麼時候才是將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