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動靜鬧得還算挺大,很快就成了京城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不過倒是沒幾個人在意那小混混的話,反而對白靈羽有了興趣。
「那首《詠梅》,你應該聽那青樓裡的清倌人唱過吧?」
「可不是嘛!當初把我聽得一愣一愣的,好久沒聽過這樣動人的詞了,這回啊,也不知道是那個嫉妒娘娘的造這種謠!」
「就是就是,那白氏本就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女,現在想必也是要和士子們結個善緣,怎麼落到別人眼裡就這麼不討好了呢!」
「我看啊,分明就是嫉妒那白氏的文采!白氏文采不輸男子,若是白氏生為男子,那一定是要響徹咱們大魏朝的!到時候,狀元的位置還不是唾手可得的?」
「白氏可是我最敬佩的人了,我有個同窗,家境貧寒,來趕考都是我們幾個人一起七湊八湊出來的,這下好了,有不少苦於銀錢計程車子們又有機會來讀書了!」
一時間,京城裡風起雲湧,白靈羽的名號很快便傳了開來,這倒是蘇姜染所沒料到的。
正所謂奪其衣食猶如殺其父母,那些貧寒學子們好不容易有了這樣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怎能容忍白靈羽被人汙衊?而一些家境一般的,對白靈羽的此舉也是很感動,這可是項利民利國的大事,怎麼能不支援呢?
蘇姜染是啞巴吃黃連,總不能上前保人,只能任由那幾個幫她做事的人被抓進官府去,好在這幾個人嘴巴都夠嚴,沒有把她這個幕後主使人說出去。
白靈羽名聲大噪,而她聽說過後,也只能唸叨是老天保佑,上蒼有眼,總算做了好事有好報。
這場風波漸漸壓下去了,京城人卻都知道司馬瑾有個傾國傾城又才貌雙全的側妃,至於蘇姜染這個正牌太子妃,反倒沒幾個人記得了。
時光荏苒,很快,便是殿試的環節了。
參加殿試的一共有六十人,由皇上親自出題,以驗證這群學子們到底有沒有真才實學,本來可以參加的一共有六十八人,不巧卻有八個心理素質太差,聽聞要面聖,便直接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司馬瑾自然不願意要這樣計程車子。
司馬瑾算是清楚得很,自己雖然酷愛詩詞歌賦,不過自身天賦一般,拋卻其他人溜鬚拍馬的可能,自己也就算箇中上等水平,想要真正驗出珠玉,還得找白靈羽這塊頂級的試金石。
想讓白靈羽來擔當考官,首先便要克服不少困難,好在這幾個月白靈羽的詩才大顯,反對的大臣倒也沒幾個,不過按照規矩,女人不得上朝堂,而原本殿試的地點,恰恰就在每日皇上上朝的宮殿中。
為了能選出最好的,司馬瑾便決定遷就一次,既然白靈羽上不了朝堂,那不如將殿試的地點改一改。
不過是個無傷大雅的問題,大臣們對於在哪裡殿試都沒有意見,左右就是換個地方,那原本就容易緊張的說不定還會放鬆些呢。
不錯,司馬瑾將殿試的地點改在了御花園。
不得不說,能通過科舉這項萬里挑一的考試的,胸腹中都是有些真材實料的,聽聞地點改了,倒是有不少歡喜的,看著美好的景色,總比面對大殿上一干死氣沉沉的老頭子好吧?
殿試如期開始了。
白靈羽臉上蒙著面紗,就如她之前參加詩會時一樣——皇上的妃子,總不能叫外人瞧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