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羽的身子好似恢復不過來一般,太醫只說是毒素雖然清乾淨了,但是對身子的損害太大了,只有好好調養上幾年,才有可能完全恢復到健康的狀態,既然知道白靈羽現在身子狀況不好,司馬璃也算放心了,不用給白靈羽下藥防止她逃跑了。
「皇嫂,這些天,你便好好在我府上待著吧,我會找人來看看你的。」
白靈羽的心中迅速拉起了警報,司馬璃會找人來看自己?一定不是司馬瑾,她自認兩兄弟的關係還沒有這麼好。
而這個答案,很快就能揭曉了。
自從白靈羽失蹤後,皇上也有些精神不振的樣子,他敢百分之百肯定是皇后動的手,他心中惱皇后做出這檔子事來,只是卻沒辦法說出斥責的話,要是戳穿皇后,他喜歡白靈羽的事情恐怕也瞞不了多久了,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閒著的時候多看看白靈羽的畫像聊作慰藉。
皇上自以為這輩子都和白靈羽有緣無分的時候,司馬璃卻忽然神神秘秘來了御書房。
「不知父皇,還想不想見到那位國色天香的白姑娘?」
故意在皇上面前不說是皇嫂,這也是司馬璃的一點小心思,提起白靈羽的真正身份,難免會讓雙方都覺得尷尬,不如揭過這一頁,等白靈羽身子好了些,就給白靈羽一個新身份,到時候再把白靈羽送進宮裡,可不就能討得他父皇的歡心嗎?
皇上的眼睛都睜大了:「璃兒,你說的可是白靈羽?」
司馬璃故作好奇地道:「除了這位,還有哪位白姑娘?」
皇上喜不自勝,稍微一想,便想通了整件事情的起因結果,也看出了司馬璃是有意討好自己,不過他也樂得接受這種討好,他這一生,還沒有看上哪個女人沒有得到的呢,只有這白靈羽是個例外,現在白靈羽住在司馬璃的府上,旁人誰也不知道,這下可有充足的時間了,他就不信,憑著自己的魅力,白靈羽不會為自己所傾倒。
皇上心中迫不及待,便跟著司馬璃回了他的府上。白靈羽正倚在床邊發呆,小丫鬟在一邊做著女紅,見有人進來了,小丫鬟連忙行了一禮道:「奴婢見過殿下,見過這位大爺。」
這小丫鬟也是剛入府沒多久的,倒也沒見過皇上,司馬璃也不想有人看見,便讓小丫鬟先出去。
房中只剩下了三人,白靈羽有些緊張地看著皇上,她可記得一清二楚,當日詩會的時候皇上對自己動手動腳的事情了。現在再看看司馬璃,很容易便想通了整件事,當初的詩會也是在司馬璃的府上舉行的,想必父子倆早就有所勾結,而司馬璃救自己也不是因為好心,而是想利用自己去討得皇上的歡心。
想到這裡,白靈羽忍不住恨恨地看了一眼司馬璃,司馬璃倒也不惱,而是笑吟吟地對皇上道:「父皇,白姑娘之前中毒,現在身子還不大好,還請父皇憐香惜玉。」
司馬璃識趣地走了,白靈羽卻是渾身都繃緊了,她現在身子不好,想要抵抗也不行了,因為在病重,頭髮也沒有梳過,更是沒有尖銳首飾之類可以讓她像上次一樣自保的,只能緊張地看著皇上。
不料皇上今日卻沒有動手動腳,而是坐在一旁,不停地看著白靈羽。白靈羽有些不自在,見對方沒有做些過火的事情,想著和他這樣的人說理也說不通,便也不開口,而是找了一本詩書看了起來。
皇上也是打得滿心的好算盤,他自認天下的女人都會對自己俯首帖耳,既然白靈羽現在不願意,他也就不強迫,現在白靈羽被囚禁在司馬璃的府上,他隨時都可以來,久而久之,白靈羽一定會漸漸忘了司馬瑾,自己才是天下之主,白靈羽哪有不喜歡上自己的道理?
若是白靈羽知曉皇上的心思,一定會笑破肚皮,當然,到時候她也有可能慶幸,若是皇上真的想做些強迫的事情,她也反抗不了,到時候受辱,反而會自殺以保清白。
皇上試圖與白靈羽說話,白靈羽便也不冷不熱地回著,不管怎麼說,先拖著,能拖一段時間算一段時間,時間越長,她能想出來逃跑的方法就越多。
一連幾天,皇上都來司馬璃的府上做客,當然,做客只是對外面宣稱的說法,實際上,皇上就是來看白靈羽,司馬璃也識趣,每次都不來打擾。
皇上頻繁出入司馬璃的府上,很快便傳到了皇后的耳中。
皇后立刻緊張起來了,她也不能不緊張,這代表著什麼?莫不是皇上對太子不滿,這是有意要立司馬璃的節奏?
不管皇后如何想,皇上依舊每天去司馬璃的府上,呆的時間也有些長,皇后拿不準皇上為何總去那邊,但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要把皇上的注意力轉回到宮裡。
皇后想了半天,總算想出了個辦法,派人去請來了京城中一位據說是得道多年的老道士,又找了個機會引薦給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