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瑾臉色微紅,渾身酒氣,蘇姜染卻並不嫌棄,喊來下人,替司馬瑾擦了擦身子,又幫他換了衣服,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躺在了床上。
感覺到身邊似乎有一個柔軟的女人身子,司馬瑾的腦子有些熱了,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大腦也不太清楚,抱著身邊的女人胡亂地親了親來。
蘇姜染輕聲驚呼,臉色也變得有些緋紅。司馬瑾畢竟是她的相公,她的心中總歸是有些期待的,便也不推拒司馬瑾的動作,而是一味地順從著。
司馬瑾只覺得自己十分暢快,渾然不知身邊的人是誰,只想藉著酒勁放縱一些。
一番雲雨之後,蘇姜染渾身都變成了緋紅色,愛戀地抱著身邊的司馬瑾,準備休息。
「靈羽。」
睡著的司馬瑾忽然說了句夢話,蘇姜染卻一下子僵住了,似乎被人潑了一盆冷水,衝頭涼到腳。
甚至涼到了心裡。
蘇姜染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睡過去的,只記得怔忪著發了一會兒呆,天色已經微亮了,這才終於受不住身子的疲倦合上了眼睛。
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果然,司馬瑾已經不見了蹤影,蘇姜染只得自行去沐浴,拖著疲憊的身子,心中更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她恨白靈羽!恨不得能立刻處之而後快,可她不能這樣做,在東宮,自己只有皇后一個靠山,若是惹怒了太子,以後的日子還要怎麼過?不管是為了皇家的面子,還是為了蘇家的面子,她蘇姜染都會和司馬瑾過一輩子,絕不會發生休妻這種事情來,想要以後過上好日子,總歸不能給司馬瑾留下壞印象。
蘇姜染也是有些糊塗了,全然不記得司馬瑾現在已經頗為嫌棄她不通詩書的事情了,只是想著如何討好太子。
論起身份來,白靈羽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通房,頂多算是個妾室的位置罷了,蘇姜染咬咬牙,總歸白靈羽現在得了太子的喜歡,不如就抓住這個機會,無論如何,讓司馬瑾對自己的印象好一些是不會錯的。
司馬瑾忙了一天,本想著去白靈羽那裡坐坐,只是想著白靈羽難免會勸自己去蘇姜染那裡,便也不去找那個麻煩,直接去了蘇姜染的地方。
蘇姜染倒是受寵若驚,卻也不知是白靈羽的功勞。和司馬瑾一同用了飯,司馬瑾的話卻少得可憐,蘇姜染咬咬牙,終於還是打破了平靜。
「殿下。」
見蘇姜染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司馬瑾微微抬了抬頭。
蘇姜染鼓起了勇氣,道:「殿下,妾身見靈羽妹妹很得殿下寵愛,靈羽妹妹也是個好的,現在卻不過是個通房的身份,未免有些配不起她的滿腹詩書了,不如殿下納靈羽妹妹為側妃,也算是給妹妹一個體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