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忙不迭地點頭應了,這才匆匆退去,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做這件事。
揮退了徐公公,皇上又想了想,拿起了桌上的畫卷,迷戀地看了幾眼,心中更是下定了決心:這個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只是如何實施這件事,卻是一件讓人頭痛的事情,皇上還不算糊塗,這件事若是直接跟太子說,未免也太不給司馬瑾面子了,更何況上面還有一個皇后。雖說二人是夫妻關係,不過皇上總歸是有些畏懼皇后的,若是這件事讓皇后知道了,定然是要把後宮鬧個天翻地覆的,皇上清楚得很,她可以對自己寵幸新人的事情睜隻眼閉隻眼,卻一定不能容忍自己把手伸到太子的頭上,不然,鬧到外面去,大家都沒臉。
皇上打定主意這事不能讓皇后知道了,那就只能創造機會偷偷接觸一番,他就不信那白靈羽敢違抗自己,到時候,只需要抓住機會把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就算皇后和太子心裡不痛快,也說不出口了,最好的事情就是再把白靈羽送進宮中,把這件事遮掩於未被人發現的時候。
皇上自覺打得一手好算盤,便細細盤算起了機會來。說起機會,過些日子便是他的壽辰,到時候,定然要在宮中擺出宴席來宴請大臣們,既然白靈羽是太子的通房,到時候一定會和太子一起來,他只要能抓住這個機會,說不定真的能成事。
「妾身給太子妃請安。」
白靈羽恭敬地站在蘇姜染的面前,看著蘇姜染面無表情的臉,心情有些忐忑。
也是這些日子自己放鬆警惕了,太子幾乎天天都來自己的房中,雖說是探討些詩詞,可太子妃未必會這樣想,只會認為自己做了狐媚子,想要爭寵。她已經能明顯感受到鶯兒的敵意了,也許,自己真的應該低調些了。
「去幫我倒杯茶來。」
蘇姜染只是淡淡地說道,看樣子並沒有要發脾氣的樣子。
白靈羽自然不敢忤逆蘇姜染,便乖乖拿起一邊的茶壺,幫蘇姜染倒了一杯熱茶,遞到蘇姜染的面前。
蘇姜染輕輕抿了一口,便看向了白靈羽,目光中帶著淡淡的警告意味:「妹妹,我這個做姐姐的倒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勸你一句,凡事莫要做得太過,免得引來麻煩。」
「妹妹記得了。」白靈羽微微福了福身,示意自己知道了,她也拿不準,為什麼蘇姜染一點都沒有對自己發脾氣的意思,這樣下來,她心中更是忐忑了些。
「對了,宮中傳來訊息,過幾日便是皇上大壽了,妹妹先準備一番,等到了那天,跟我們一起進宮。」
白靈羽有些摸不準蘇姜染是個什麼意思,想想這些日子自己也是囂張了些,便有意低頭道:「姐姐,妹妹身份低賤,還是不適合去給陛下賀壽了,到時姐姐與殿下坐在一起,才是一對金童玉女呢!」
蘇姜染見白靈羽話說得好聽,嘴角微微勾起,點頭道:「也好,既然你不想去,那就不去。府上給陛下賀壽的禮物你也不必操心,這些都有我來操辦便是。」
想想也是,若是到時候一張桌子上坐了三個人,場面該是怎樣的尷尬?雖說白靈羽也有出席這次宴席的權利,不過白靈羽有心想要收斂一下風頭,不去是最好的選擇。否則,不管到時候和太子坐在一桌還是站在一邊,她都不會太舒服。
白靈羽便點頭應道:「姐姐說的極是。」她低眉順眼的樣子被蘇姜染看在眼裡,心情顯然愉快了不少。
蘇姜染對白靈羽的回應頗為滿意,便也沒找白靈羽的麻煩,只是又說了一番話,便示意她可以走了。
白靈羽走後,鶯兒這才憤憤不平道:「小姐!你怎麼能這樣?那白靈羽分明就是有意勾引太子殿下,您又不是沒看到,太子每次來您這兒都是副興致缺缺的樣子,沒呆多久就走了!最近更是從不在小姐這兒過夜,這樣下去,小姐您怎麼能坐穩太子妃的位置?」
蘇姜染微微皺了皺眉,嘆了口氣道:「行了,鶯兒,莫要再說了,這些事情,我都知道,只是現在不是貿然翻臉的時候,我若是罰白靈羽,又能如何?現在她是太子的心頭好,我若是直愣愣地衝上去,那才是真傻呢!更何況她這次主動退讓,我也不必咄咄逼人,免得讓別人以為我心胸狹小。」
鶯兒見蘇姜染自己想得很通透,便老老實實的閉嘴不說話了,她從小便最敬佩自己這個小姐,不管發生什麼事,小姐總是冷靜的,絕不會因為慌張忘記了自己應該做什麼。
桌上的茶已經有些涼了,而蘇姜染也再也沒有想要碰它的慾望了。
白靈羽不想出席皇上的賀壽宴,太子聽說後,心中難免有些不舒服,不管如何,在他看來,白靈羽是完全有資格出席的,說不定還能在眾人面前大大表現一般。
太子想了想,便理所應當把這個黑鍋扣給了蘇姜染,只是為了東宮的安穩,一直沒有找蘇姜染的麻煩罷了。
現在的蘇姜染,太子怎麼看都是不舒服的,空有一身好皮囊,卻無半點學識,真是白瞎了這副好相貌!舞刀弄槍也不是女兒家該做的事情,現在看來,蘇姜染還是個心胸狹小的。
司馬瑾帶著自以為是的想法去了白靈羽的房中,白靈羽也是閒得無聊,又在看些雜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