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氣糊塗了,竟然直接來找容陵的麻煩,這下好了,撞上了皇上,連一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
「行了,不用說了,春兒,你現在有身子,不好好在迎春宮休息,跑來找阿容的麻煩做什麼?沒有個貴人的樣子!來人!送孟貴人回去休養,這陣子都不要再出來了!」
皇上也是沒辦法,他雖然不喜孟桂春這幅樣子,但無奈孟桂春現在有了身子,再過一個月就要生產了,倒也不敢拿孟桂春怎麼樣,若是孟桂春知道皇上心中的想法,恐怕要感慨自己的肚子保住了自己,否則,直接被髮配冷宮都是輕的。
孟桂春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明明之前他們還是耳鬢私語,怎麼現在就是這副冷漠的樣子了?她心裡越來越不甘心,皇上這是在變相關自己的緊閉!而那容陵更不是什麼好東西,見自己受了罰,趁著皇上看不到的角度,給自己投來了一個得意洋洋的目光。
孟桂春握緊了拳頭,臉色有些發白,她委屈地看了一眼皇上,見皇上一門心思只看著容陵,心中的火氣頓時就上來了,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想要圍過來的禁衛軍,惡聲惡氣地道:「不用你們!本宮自己走!」
皇上皺了皺眉,心裡更是不喜歡孟桂春的囂張跋扈,再看看懷中一副順從樣子的容陵,頓時起了憐愛之心。
「愛妃,莫要再哭了,妝都要哭花了,可就不美了。」皇上心疼地道。
容陵也收了收眼淚,楚楚可憐地道:「嗚,陛下,妾身已經備好了晚膳。陛下恐怕餓壞了吧?」
皇上笑眯眯地道:「愛妃,快別哭了,先用膳吧!」
盛月閣中一片其樂融融,皇上真是越看容陵越覺得美。容陵今日穿的又是一副勾引人的樣子,飽暖思淫慾,皇上很快就忍不住對容陵動手動腳,盛月閣中一片春光無限。
寧太醫的方子果然管用,白靈羽外敷內服總共也過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臉上的疤痕果然淡淡地消除了,變成淡淡的印子,而到現在,白淨的臉上已經徹底看不出傷疤了。
白靈羽恢復了原本的容貌,這一下,可把整個東宮都震得不清,他們可是親眼看著白靈羽又這樣大的變化的,不少下人也因此對白靈羽恭敬些了,畢竟白靈羽現在容貌美麗,太子又寵愛她,以後定然是前途無量的。不過這也讓不少東宮的女人對白靈羽暗生警惕,甚至直接挑釁,原因很簡單,她們感受到了威脅。
白靈羽倒是不以為然,有司馬瑾罩著她,除了蘇姜染,她倒也真的不擔心別人敢對自己怎麼樣。現實就是如此,當然,她也能感受到蘇姜染隱隱傳來的敵意,這讓白靈羽一直做事低調,生怕被蘇姜染抓住什麼把柄。
不過現實倒是讓她鬆了口氣,司馬瑾只是時常來找自己討論些詩詞歌賦之類的,極少宿在她這裡,因此並沒有引起蘇姜染的強烈反彈。
算算時間,又是到進宮請安的日子了。司馬瑾孝順皇后,連帶著蘇姜染這個做兒媳婦的也要常常進宮看望。好在蘇姜染與皇后的感情一向不錯,倒也不把這視為一項難事。
白靈羽好歹也是東宮的另一位女主人,也許稱不上女主人,但也是司馬瑾的侍妾。蘇姜染雖然心中討厭白靈羽,為了維護自己賢良淑德的樣子,倒也不敢說些什麼,便常常帶著白靈羽進宮一同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