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問診

司馬瑾這才認出來,床上的人是自己認識的,正是白靈羽,見白靈羽一身褻衣的樣子,不由也有些尷尬,酒也醒了一些:「孤這就回去。」

見司馬瑾走路有些踉蹌,白靈羽猶豫了半響,這才下床扶著司馬瑾到了門口,這處房間離太子的新房也不算遠,為了怕別人誤會,司馬瑾便讓白靈羽趕緊回房,這才跌跌撞撞地進了新房。

蘇姜染已經等得快要睡著了,鶯兒得了訊息,早早就在門外看著,見司馬瑾跌跌撞撞地走過來,連忙上前攙扶到了新房中。

喜婆也等得有些睏倦了,見司馬瑾進了新房,連忙打起精神道:「還請殿下來飲下這交杯酒!」

司馬瑾倒也不推拒,和蘇姜染喝過了交杯酒,便拿起了喜杆,輕輕地挑起了蘇姜染的蓋頭。

蘇姜染已是滿臉緋紅,燭光下顯得分外的動人,喜婆帶著鶯兒早已偷偷溜走了,司馬瑾看著美麗動人的蘇姜染,一時也有些呆住了。

蘇姜染見司馬瑾盯著自己看,不由在心裡暗啐這太子也是個色胚,不過太子好歹是自己的夫君,心中也只剩下了嬌羞。

司馬瑾很快回過神來,看著蘇姜染動人的面容,竟莫名地和白靈羽比較起來了。只是事實容不得他想太多,蠟燭被吹熄了,被翻紅浪,春光無限。

新婚之夜過去,第二天一早,蘇姜染便早早起來,拖著疲憊的身子梳妝打扮,今日她還要早些同司馬瑾去跟皇上皇后請安,這是規矩,她可不想因為某些原因讓皇后看清了自己。

司馬瑾也很快醒了,他看了看蘇姜染,一時也覺得有些好笑,明明之前兩個人還是不認識的,一夜之後,竟變成了最親密的夫妻。

「殿下,你醒了。」

蘇姜染一副嬌羞的樣子。

司馬瑾淡淡地道:「嗯。」倒也沒有再說什麼了。

蘇姜染也覺得無趣,收拾好了之後,便和司馬瑾一同去鳳儀宮請安了。

皇上昨晚是宿在鳳儀宮中,怎麼說也是太子大婚的日子,若是在別的妃子那裡住,難免讓皇后難做。皇上總歸還不是昏庸至極,還知道給皇后的面子。

「兒臣給父皇、母后請安!」

司馬瑾和蘇姜染雙雙給皇后請安,皇后在看過蘇姜染的落紅後,臉上本就強烈的笑意更重了,看著蘇姜染,怎麼看怎麼滿意。

「姜染,這是我皇家傳下來的的手鐲,一向只穿給長媳,傳女不傳男,現在你是我皇家的太子妃,這玉鐲子,自然就是你的了。」

得了皇后的認同,蘇姜染自然是欣喜若狂,連忙謝恩,皇后扶起了她,又賜下了不少珠寶。這些都是她早就準備好的聘禮,雖說在皇家,可總歸要體現自己對長媳的重視,以後蘇家才能不遺餘力地幫助她的兒子。

蘇姜染可不知道皇后那麼多心思,她只是覺得皇后好打交道。謝恩之後,又和皇上皇后說了些話,便告辭了。

新婚這幾日,司馬瑾一直都是同蘇姜染住在一起的,只是這日子卻和司馬瑾想的差不多,蘇姜染美貌,但卻完全和自己說不到一塊去。

蘇姜染喜歡習武,可現在在宮中,總要做出太子妃的樣子來,便只好忍住了。鶯兒是她的貼身侍女,自然武藝不錯,蘇姜染便時常讓鶯兒舞劍給自己看,聊作慰藉。

司馬瑾自然不喜,他很討厭在宮中動用刀兵,有心想要和蘇姜染談些詩詞之類的事情,蘇姜染卻每每露出迷茫的表情,頓時噎得司馬瑾說不出話來。司馬瑾也不好對自己的妻子發火,蘇姜染也是一副委屈的樣子,司馬瑾頓時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在和蘇姜染再次溝通無果後,司馬瑾終於氣沖沖地去了白靈羽的房中。

白靈羽這些天可是過的悠遊自在,她很享受現在的生活,畢竟算是太子的通房,宮裡也給她撥過來一個小宮女伺候,名叫紫鳶,是個機靈的丫鬟,不過聽說得罪了孟貴人,這才被打發到這裡來。

過著悠閒的生活,每日不過是看看書罷了,也不用受別人的臉色,白靈羽幾乎以為自己到了天堂。這些天,也沒有見過太子,雖說每次想起司馬瑾,總會有一種莫名的心動,白靈羽卻想的明白,自己的身份,最好就是低調做人,若是惹來了別人的不爽,一定死得不能更快。

「殿下?」